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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所有的成績都出來了，老師用電腦閱卷能改得很快，大家也可以自行用手機查閱。

曾堯拿著手機看著自己的成績和排名，不知道是該哭還是還是該笑。數學得了85分，但是排名卻下降到了年級第20名，班級第8名，原因居然是因為她的文綜成績，不僅在年級排不上前十，在班里僅僅排第十五名。

這段時間在數學上花費了不少時間，而曾堯對自己的文綜過于盲目自信就只光顧管數學了，誰知，數學并不能挽救她的排名。

“曾兄，戰況如何？”韋維看完自己的成績，將手機一邊放進口袋，一邊詢問曾堯的成績。

曾堯笑著搖搖頭，將手機上的數據遞給他看。

“行啊，數學進步挺大的，這回張老師該夸你了。”韋維看到曾堯的數學成績忍不住夸獎。

曾堯兩手撐著下巴，有氣無力地回應韋維：“大家怎么總把目光放在我的數學上啊？我的年排都倒退十名，班排倒退五名了。這數學提高了作用怎么不大啊。”

韋維聽了，忍不住安慰她說：“別這樣想嘛，這次試題難度大，第一名和第二十名，差得不多，你保持保持數學，下次把文綜的水平拉回來就好了。”

曾堯轉頭凝視他：“你不會是第一名吧。”

韋維古腔又跑了出來，對著曾堯雙手作揖放在同眉毛一樣的高度上，頭微微低下，說了一句：“承讓承讓。”

果不其然。

＊

曾堯課間下樓時，看見光榮榜已經張貼出來。二中在這種事情上，向來毫不含糊，并且十分熱衷。

看見一堆人擠擠攘攘地堆在光榮榜前，曾堯已經放棄了去跟他們搶，打算找另一個時間再來看。

她剛想走，就有人叫住了她。她往人群密集的地方看去，原小會和梁琦已經占據了最佳觀榜位置，并向她招著手。

到底是好奇心大過于對人群擁擠的恐懼，曾堯“披荊斬棘”，終于穿過人山人海與原小會和梁琦會和。

“曾堯，你在這。”梁琦指了指第二十名的位置。

二中習慣把文科班前二十名和理科班前五十名的名字掛上榜，因為一般這些名次的同學是二中考清北的苗子。

曾堯正好是文科總分那一欄上的最后一名。而語文在第一名的位置上，英語在第三名的位置上。文理科的英語和語文是一樣的試卷，所以不分榜，她看到汪洋的名字出現在英語第一名的位置上，比她多了四分。英語輸給理科班的汪洋，還真有點無地自容。

曾堯順著文科總分榜接著看，第一名是韋維，第七名是梁琦，第十名是……周楚楚？

巧不巧？她們倆這次的排名正好與上一次的顛倒了。她退步了十名，周楚楚進步了十名。造化弄人啊。曾堯仔細看了看周楚楚的各科成績，她語文不好，才94分，其他科則相對不錯，而數學……128分。這次卷子難，文科最高分不過132分。周楚楚靠著數學把成績拉了上來。

果然是汪洋也對她進行了獨家輔導嗎？可這差距太大一點吧，同為被他教的人，一個進步，一個退步，一個還在及格之外，而另一個呢，接近最高分。

曾堯，不知怎么覺得心里怪怪的，她看了看理科榜——第一名是汪洋，數學150分。

周楚楚離他很近了，至少比她近。她還真是沒臉再找汪洋教數學了。自取其辱。

＊

中午，曾堯與理科五班一行人一起吃飯。飯桌上的話題，無非就是成績。

書畫這次考得不錯，年級第十三名，班級第四；董納納也進步了不少，年級兩百一十五名，班級二十；康年依然年級前五，歐陽則是到了四百名之外。

而只有鐘一田一人，不進不退，成績正正與上次的一樣。他此刻單手撐住臉，沒有食欲地用用筷子在飯里來回攪動，惆悵地說：“我這成績也太穩定了吧，動都不動。來個退步也好。”

歐陽嗤笑他：“你本來就退步了，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鐘一田用拳錘了一下歐陽厚實的肌肉，惡狠狠地說：“你這四百名以外的人還敢說我。”

書畫看膩了這兩人的互相嘲諷，明明兩人半斤八兩，卻總要分出個勝負，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她打算關心一下曾堯：“堯堯你這次數學進步挺大的啊，八十五呢。”

除了汪洋，大家一下子都看向了她。

曾堯就怕有人說到她。她干笑兩聲，不知如何回應。

書畫眼睛看著汪洋，對著曾堯說：“汪洋的獨家輔導果然有用，你有空拿試卷來。讓汪洋替你分析分析？”

“不用了！”

拒絕得太干脆。大家又看向曾堯，帶著不解的目光。

曾堯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不用麻煩了……我同桌是我們年級第一，我麻煩他就好了。”

“不麻煩不麻煩，表妹有難，我們多方支援。你說是吧？汪洋？”歐陽手搭在汪洋肩膀上，樣子十分不正經地說。

汪洋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解決完剩下的飯，甩開歐陽的手站了起來：“方老師找我，先走了。”

然后就給眾人一個干凈利落的背影。

“學生會要開會，我也先走了。”康年也起身。

你還沒吃……完。”不等董納納說完，康年已經急匆匆地離開了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