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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求他辦什么非常簡單,只要答應幫他查一些那個女人的線索,他敢和子衿把握十足的保證讓她在衛長懷這進修學習,就是知道衛長懷有這么個弱點,很好說服利用,而且不用他教的怎么認真,哄著子衿就行……
可是現在?他真的覺得自己做了個錯誤,因為就剛剛衛長懷的反應來看,子衿好像是和那個女人撞臉了,那么事情就要麻煩了,凡是遇到那個女人相關的事兒,這人就是一個瘋子!
“您是衛長懷,衛老師?”聽了這句話,子衿有些怔然,幾乎脫口而出。
那個樣貌平凡的中年男人,目光還在子衿臉上游移,然后很隨意的笑了笑,“不像嗎?我就是衛長懷。”
子衿真的愣了,他見過那么多古琴曲弦樂器大家,從沒見過這樣的,雖然說不一定要有古典氣質,但他們又不是玩搖滾,怎么衛長懷這樣……
那時候只有磁帶,沒有視頻,根本沒有見過人,所以真的讓人難以想象那個彈奏出那樣曲子的人會是這副模樣。
好吧,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她吃這種苦吃的夠多了,就因為長得過于艷麗妖嬈,被人叫不正經女人小三啥的,她還不能理解嗎?她立刻擺正態度回答,“是的,蘇嘉說,大概是您會最近想帶學生,讓我和您見一見,看你覺得我適合不適合。”
“進來吧。”衛長懷已經轉身讓過道,本來已經轉身準備進屋,可不知想什么,忽然又轉頭看了一眼子衿,“你叫什么名字?你媽媽叫什么名字?”
真像!
雖然好像不太禮貌,不過她接觸過幾位這種琴曲大家,幾乎每個人都各有各的怪癖,不夠怪你成不了大家,這也沒什么好值得太大驚訝,而且根據剛剛他的反應,她大概也能猜到什么。
子衿只是她略一猶豫,還是低頭恭敬的回答,“我叫許子衿,媽媽叫趙小雅。”
趙?小雅?真的一點讓人聯想的關系都沒有,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又問,“她人在哪兒?樂器天賦怎么樣?跟你長得像嗎?”
被問及媽媽,開始的時候會有所被提到傷心事的難過,可是時間久了次數多了,在玻璃的心也能面不改色了,雖然這次太過突兀,不過看在他是需要敬重的長輩份上,她還是回答了,“我媽媽去世了,我知道她的事兒不多,沒聽說過她擅長什么樂器,至于長相,我大概像父親?”
媽媽在生產時去世她能有什么印象,而小的時候父親從不會主動提及,總說等長大了再說,可長大了之后兩人關系差到無話可談,更不可能去提她媽媽了。
她幾乎一無所知,只知她是難產去世,她本是偏遠小城市來的女孩,獨身闖蕩帝都,遇到了那時正在創業的父親,兩人戀愛結婚……這是她很久以前知道的事,曾因陳秘書的出現而動搖,可她也從未在得到過其他答案,所以也只能繼續當成這樣了。
父親不會說,她能自己調查時,卻發現除了一個名字連照片都沒有,因為年代原因,那時候沒有手機隨時拍照,黑白照片很麻煩,而她媽媽又非常不喜歡,所以幾乎一張照片都沒有。
媽媽留下的東西真的不多,那個玉鐲幾乎是她僅有的了,所以她當時才不惜連生日都不讓父親過好,一定要讓陳秘書還來。
聽衛長懷這么問,她也明白一些了,大概是誤以為她是什么“故人”的女兒吧,可她覺得只是容貌想象的巧合。
首先她對他喊出的名字。“君辭”毫無印象。
其次,她覺得她的樂器天賦純屬偶然,并非遺傳,因為一母同胞的雙生姐姐許安宜只能算平平。
而長相,說來也怪,她和許安宜明明有共同點沒人說她們長得像,而無論是她或許安宜,單獨和父親走在一起都不會讓人誤會這不是父女,她們都遺傳到了父親那雙桃花眼,一眼就能被認出是父女,所以她們還是像父親吧。
“死了啊。”衛長懷沒多問,此時他已經帶著子衿和蘇嘉走向大廳,“進來,直接去彈,來首你擅長的吧。”
一路走來,子衿注意到這里花草繁茂,就像是別墅的外觀一樣裝修漂亮,可是沒想到等到進了這個屋子,發現也是收拾的井井有條,裝修豪奢,比起她原來住的別墅多了些低調和品味。
大廳擺著琴桌和琴椅,可那那一架遠看就是貴重物品的古琴居然就放在了一旁的長桌上,還沒等她觀察完,就聽到了這么一句直接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