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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義一聽就拉長了臉,直言不諱:“我怎么那么討厭你呢?我河南義是從來不討厭美女的,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我一向是來者不拒,可是我怎么就這么討厭你呢?你到底是有多讓人討厭啊?”
水媚一臉無所謂,甚至不知道從哪里得出了歪理,“你討厭我證明你喜歡我!在乎我!”
“有關系嗎?”河南義差點就瘋了。
水媚卻擺出一副是河南義的老婆的架勢來,眼神毒辣的看著憤慨的呆在一旁的葉焓昳,威脅著說:“以后不許你在我面前和別的女子這么親密,不然我就一鞭子抽死她們!最少也要劃花他們的臉!”說完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啪”的一聲把一塊石頭抽碎了!
葉焓昳被嚇到了,怯懦的往河南義那邊躲。
河南義對無理取鬧的水媚感到心里交瘁,他摟著葉焓昳的肩膀,一邊往后面走去一邊懶洋洋的對身后的水媚說:“你愛怎么樣都可以啦,反正打不過。”
水媚被河南義氣得要死,沖過去走到河南義前面攔住他的去路,氣沖沖的問:“你就算是喜歡她也不喜歡我嗎?”
“我怎么可能會……”河南義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水媚,突然計上心頭,一抹邪魅的笑容劃過他的唇,河南義故意把葉焓昳摟緊了,說:“你在說什么呢?葉小姐又漂亮又溫柔,皮膚又細又滑,那是你能比的?在下為什么不喜歡她呢?”
“你……”水媚被氣得要死,說:“你寧愿喜歡這個死胖子也不喜歡我?”
河南義心里感到一陣陣的爽快,他繼續偏袒葉焓昳,“你說話注意點,什么叫胖?你看葉小姐這體型,人家只是很豐滿!”說完不忘挑釁的問了一句,“你有嗎?”
“河南義,你……”水媚氣不過,一鞭子抽了過來。河南義一下子就抓住了鞭子,懶洋洋的說:“早就說過了,你的鞭子不是我的對手。”水媚氣得差點就炸開了,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竟然把鞭子扯了出來!河南義被赤練鞭上的倒刺勾了一手,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只真的發火了!
“我說水媚,我們才見過幾面啊,你有必要喜歡我到這個程度嗎?”河南義無奈的問,在他的世界里被水媚喜歡真的是一件這輩子也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啊!
“你管不著!”水媚大吼,差點就被氣哭了,拿著鞭子就甩了過去。不僅攻擊河南義,還攻擊葉焓昳。
“別殃及無辜啊!”河南義喊,鑒于要護著葉焓昳,而現在的水媚又是處于發狂狀態,他只好喚出法杖和水媚正面交鋒。但是河南義不想殺了水媚,所以一直讓著她,于是兩個人就保持著一種勢均力敵的假象打了起來。可憐的葉焓昳在這種很危急的時刻竟然開心的趴在河南義的懷里無限的發花癡!
前庭,葉威還在和弋邪聊天,白禹歌走了進來,看到弋邪之后臉色就特別不好,他冷冷的問:“前天蔌詭教突然來了急信說教主讓皇甫芍連夜趕回去,這是不是你干的?”
見到白禹歌,弋邪心里百味摻雜,但是鑒于他已經知道風綮胤沒死,所以那些悲傷的感情自動過濾掉,弋邪燦爛一笑,說:“不是我。”
白禹歌冷著臉走進去,看著弋邪那人畜無害的笑容I先是狠狠的吐槽才說正經話。“你一臉下流的笑容是因為終于把那純情的奚縈妹子給騙到手了嗎?還有,如果不是你那還能是誰?難不成是風綮胤的鬼魂回來說的這條消息?”
弋邪更加燦爛的笑了笑,誠懇的點頭,說:“嗯,叫皇甫芍回去的正是風綮胤。”
白禹歌和葉威都嚇了一大跳,錯愕的看著弋邪。之后白禹歌的臉色落了下去,他沉著臉說:“跑這么遠就為了和我開這個玩笑,我發現你的智商已經倒退到不能再倒退的程度了。”
弋邪聽完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過于俊朗的笑聲讓葉威和白禹歌同時沉下了臉。笑罷,弋邪開心肯定的說:“風綮胤沒死,當年他飄到了無涯谷那邊,被瑾救了,他前兩天剛回來!”
“風綮胤還活著?!”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炸雷,真藍不相信的跑了進來,手里還抱著一塊木板!真藍扔掉木板,神色驚悚,跑上來拽著弋邪一直問:“你說的是真的?風綮胤沒死?他真的沒死?他真的沒有死嗎?”
弋邪點頭,“嗯,真的!”
“太好了!”真藍感動得涕泗橫流,軟軟的跪到地上,激動得嚎啕大哭,“太好了!太好了!”
白禹歌一聽到“無涯谷”這三個字瞬間就瞪大了雙眼。兩年前自己和畬濼寒坐在怒江旁邊說的話一點點的在他腦海里回現……白禹歌似乎看到了畬濼寒在那么緊急的時候還能冷靜的分析一切并做了這么萬無一失的準備……想著那個智商簡直超越正常人的存在的畬濼寒,白禹歌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他越想越覺得畬濼寒不是個正常人。白禹歌的目光凝聚了起來,“那個女人……”
弋邪也知道白禹歌說的是誰,笑著說:“和你想的一樣,當年畬濼寒設計了這一切,所以風綮胤才得救了!”之后弋邪滿臉期待的看著白禹歌,盼望他針對風綮胤沒死這件事發表一些積極的看法。白禹歌從弋邪的眼里看出了滿滿的期待,之后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痛哭流涕的真藍,臉一拉,“風綮胤還活著關我什么事?”
弋邪十分失望。
真藍立起身,爬過去扯著弋邪的褲腿著急的問:“那冰雕呢?冰雕呢?風綮胤既然活著的話冰雕是不是也沒有死?她呢?她呢?”
說到畬濼寒,弋邪的神色落了下去。白禹歌本來也挺期待的,看待弋邪這個反應瞬間意識到了什么,他冷冷的問:“她真的死了是吧?”
弋邪嘆了口氣,說:“風說那年畬濼寒把他一掌打進去往無涯谷的分流后就被沖下了瀑布。以她的傷勢,被沖進瀑布的話……”弋邪再次沉默。暗黑的氣息壓下來,把這個地方變成了墳場一般的存在。這一幕,仿佛是兩年前啟陵皇宮的那一場大火,又像是那晚怒江旁的一切……
真藍沒有力氣的坐到地上,不相信的搖著頭喃喃自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壞的風綮胤都活下來了為什么冰雕死掉了?這怎么可能?為什么呀?”真藍越說越傷心,又在那里嚎啕大哭起來,而且越哭越傷心,哭聲越來越大,演變到后來完全是哭天搶地的類型。弋邪、白禹歌和葉威完全被真藍嚇壞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勸才好,真藍更是越勸越哭,搶天哭地的沒完沒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句:“接著!”之后葉焓昳就被扔了進來。葉威一看趕緊去接自己的女兒!
“女兒,這是怎么回事?”葉威問。
葉焓昳被剛才的事情嚇得魂飛魄散,一到他爹的懷抱就驚魂未定的在那里哭個沒完。弋邪和白禹歌趕緊跑出去,看到外面的事情之后白禹歌和弋邪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門外,很久不見的河南義來了!但是正和某個女子打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