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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禹歌就是毒舌啊,見到這種情況之后第一句話就是:“河南義,這兩年你是不是成親了,之后又出來尋花問柳,被老婆收拾了吧?”
河南義一邊擋開水媚的攻擊,朝河南義大喊:“兩年沒見了我先表示一下我很開心。其次,你不這么毒舌是不是會死啊?我這輩子娶誰也不會娶她啊!”
水媚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一鞭子抽過去大罵道:“河南義,我就有這么差勁嗎?”
“我只是剛好不喜歡你罷了!”河南義說,法杖一揮,把赤練鞭纏在上面,之后往自己這邊一抽,水媚抓不緊,只能松手眼睜睜的看著赤練鞭被河南義拿走了。沒了赤練鞭水媚就著急了,她站在那里瞪著河南義,大聲說道:“你還我!”
“不給。”河南義耍賴。水媚氣不過,說:“再不還我我就哭了!”
河南義不相信的笑了,說:“我就不信你真的會哭,哭啊,你要是哭了我就把赤練鞭還給你。”
水媚被河南義欺負得慘慘的,轉瞬間眼里就蓄滿了淚水,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但是這個時候真藍那喪心病狂的哭聲傳了出來,一聲蓋過一聲。真藍龐大的哭聲把水媚嚇到了,本來亮汪汪的淚水瞬間就收了。水媚一臉錯愕的看著河南義,問:“誰死了?”
“畬濼寒。”白禹歌一語道破天機。
聽到“畬濼寒”三個字,河南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那低沉的神色不用問也知道是代表了什么。
“你果然喜歡畬濼寒!”水媚生氣的說,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生氣。
白禹歌毒舌的功夫一點不減當年。“沒事你吃一個死人的醋干什么?”之后他看著河南義問,“她是誰?被你誘拐的失足少女?”
“毒蝴蝶第二分隊的隊長。”河南義失魂落魄的回答,之后毫無生氣的問了一句:“為什么提到了寒?”
弋邪沒有回答這件事的前因后果,看著水媚臉色凝重了起來。他問:“你說她是風舜白的人?”
“是。”河南義回答,看到弋邪故意轉移話題大致知道了關于今天提到畬濼寒的具體原因不太方便和水媚說,于是就轉身進屋。白禹歌也進去了。
弋邪看著水媚,沒有一點的好臉色。水媚看到河南義進去了,大概知道了是因為提到了畬濼寒的緣故。想著他對畬濼寒這么關心,心里不是很舒服,嘟了嘟嘴,自己一個人喃喃自語:“對一個死人都這么關心。我這個大活人放前面卻沒有一點感覺嗎?”說著水媚抬頭,看到了一直在注視著她的弋邪,水媚想了一下,說:“我想起來了!你是弋邪。蔌詭教的副教主!”說完水媚露出獲得意外驚喜的神色,“我還以為皇甫軒只是說著玩而已,原來是真的!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都在這里!”
弋邪看著水媚,突然笑了一下,說了句:“你走吧。”就轉身進屋了。
“等一下!”水媚仿佛受到了極大的諷刺,喊住弋邪,問:“我們兩個是不同的陣營的,你難道打算就這么放過我?”
弋邪回頭,笑容燦爛真誠,他肯定的說:“我們不是敵對陣營的。”
“你憑什么這么說?”水媚沒底氣了,這么久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欺負得這么慘,這里的一群瘋子全部不把她當回事。
弋邪沒有回答水媚的話,而是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他說:“憑我對河南義的了解,他更喜歡收服不了的人。”
說完弋邪就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個水媚在風中凌亂。
屋里,河南義一邊走進去一邊問真藍:“真藍,出了什么事?”真藍聽到聲音就爬過去抱著那個人的大腿在那里哭得山崩地裂。
“冰雕死了!冰雕死了!冰雕死定了!沒有任何的活下來的機會了!風綮胤都活著,為什么冰雕死了!”
“你說什么?風綮胤還活著?”河南義一下子把真藍拎起來,嚴肅的逼問,“你剛才說風綮胤還活著?誰說的?”
真藍哭花了臉,看著咄咄逼人的河南義,淚眼朦朧的回答:“河南義你怎么在這里?”
“誰告訴你風綮胤還活著的?”河南義面目猙獰的問。
真藍弱弱的回答:“弋邪。”
河南義扔下真藍,站了起來,正要出去問,白禹歌說到:“不用去問了,弋邪說那年風綮胤和畬濼寒跳進怒江之后風綮胤被畬濼寒扔進無涯谷的分流因此得救了,但是畬濼寒被沖下了瀑布。”
“瀑布。”河南義失魂落魄的輕聲的重復了這兩個字。那年河南義也去過瀑布的下面,但是那些分流里沒有留下任何畬濼寒的傳說……
如果說風綮胤是被沖到了布滿機關的無涯谷沒有被自己發現那么說得通,但是那一路下去,沒有一個地方像無涯谷一樣神秘,自己甚至還找到了冰狐部落里,但是卻沒有任何的音訊……
那個人,看起來是真的死了啊。
看到河南義這么失落的樣子,白禹歌終于不忍心了,他走過來勸慰到:“節哀順變……你還是接受新的人 吧。”
一想到水媚,河南義更加失落了!
弋邪走進來,看到這幅場景,先是陪大家沉默,繼而說:“難得又碰面了,大家坐下來聚聚吧。”
其他的人算是默許了。
葉焓昳被這么嚴肅的氣氛嚇壞了,心中第一次萌生了不和他們一路也是好的的念頭。
“濼寒姑娘!你死得好慘啊!”
明亮的月光下,白禹歌他們聚在一起聊天,晚回來的皇甫軒聽了畬濼寒的故事之后,第一反應就是嚎啕大哭!
白禹歌、弋邪和河南義全部拉長了臉:這是被真藍同化了的節奏嗎?
一群人久別重逢,欣喜是不言而喻的,有很多話這也是很正常的。皇甫軒針對畬濼寒的事情發表完意見之后走到他們之間,聊了起來。
在皇甫軒“哭喪”的這段時間,白禹歌和河南義在弋邪的“威逼利誘”之下已經全部投降向他那邊了。當然,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風綮胤回來了。雖然之前和風綮胤的交集不是很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風綮胤的存在讓白禹歌他們覺得很有安全感。本來河南義不是很想加入他們這邊的,但是這一路來他看到了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人民,再加上弋邪承諾說風綮胤會把柯秋楓帶回來,所以河南義也就投降了。
“你們都要加入蔌詭教?”皇甫軒問。
白禹歌冷冷的回答:“不是加入,只是作為伙伴一起戰斗而已。”
皇甫軒無所謂的笑了笑,說:“白禹歌你是最沒有資格這么說的人,如果將來你娶了我妹,那不是百分百會成為蔌詭教的人嗎?”
“是哦!”弋邪聽后燦爛一笑。
河南義之前不是很了解白禹歌和皇甫芍之間的事情,聽到皇甫軒這么說之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兩年前我就一直覺得有些什么事情有深深的違和感。皇甫軒你這么說在之后一切都說得通了。嗯,瞞得很好嘛。”
真藍開心的走上來,說:“我也加入吧!我也加入吧!”
河南義看了看真藍,想了想,壞壞的調笑著說:“你的傷不要緊了嗎?在下記得那時候你的胳膊斷掉了來著。哈哈,如果說你的胳膊老是斷掉的話那么我們可不要你哦!”
“人家的傷早就好了好嗎?”真藍憤怒的咆哮!
皇甫軒出來打圓場,“南義你別這樣,真藍那么小氣,會生氣的。”
“你說誰小氣呢!”真藍憤怒的咆哮!
白禹歌冷冷的說:“就是,把大門弄塌了卻要我來修。”喂喂,白禹歌你是和真藍有多大的仇啊?這么睜眼說瞎話的事情你難道就不會臉紅嗎?
弋邪燦爛的大笑,說:“你們別這樣嘛,我本來就是為了拉你們下水的,現在你們都自己跳下來了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真藍、皇甫軒、白禹歌和河南義一臉鄙視:弋邪,你剛才是不是自己說了些什么?
弋邪察覺到氣氛的詭異,尷尬的笑了笑。趕緊找了個借口要離開。“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弋邪剛邁開步子身后的四個人就兇神惡煞的追了上來!弋邪大叫著躲了起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河南義不放過他,大聲喊著:“打,往死里打!”白禹歌也應和,“就是,打死了他接下來我們再殺了風綮胤就沒那么多事了!”
“別這樣別這樣。”弋邪急忙求饒。幾個人打打鬧鬧的扭成一團。
不遠處,葉威看著亭子里歡樂的那五個人,臉色凝重。
這群孩子終究要再次上演之前的故事嗎?那么這回等著他們的是,又是什么樣的結局呢?安寧王府是除了皇宮之外最華麗的地方。自從上回柯秋楓見到那個假的畬濼寒之后他就一直呆在自己的世界里,很久很久。
唐寧寧想去找柯秋楓,但是柯秋楓躲在自己的書屋里根本不出來,唐寧寧也根本就進不去。唐寧寧和柯秋楓的相處模式很奇怪,一個在拼命的靠近,一個在刻意的遠離。靠近的那個卻在不自不覺中慢慢的離那個遠離的人越來越遠。
又是一天的空虛一人。
唐寧寧落寞的站在書房的門口,看著里面沒有人一般的安靜,靜靜的站了一會兒,直到婢女來喊她回去吃飯她才一臉失落的離開了。唐寧寧慢慢的走開,希望里面的人可以出來,就算是見他一面也好,但是,沒有,那個人就這么狠心,就像是失蹤了一般再也不出現。
這一段自己一廂情愿的感情,終于還是快要走到盡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