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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芍繼續說:“畬濼寒雖然答應了,但是提出要求說要見教主,國師就反過來要求畬濼寒親手殺了風綮胤。畬濼寒猶豫了一下之后就同意了!副教主,你也知道畬濼寒的為人,她同意這么做的話肯定是想借自己嫁給國師這件事給我們逃跑的時間!我本來打算立刻來告訴你們這個消息的,但是我找不到你們,最后還被國師的人發現了。現在國師已經在城里布下了天羅地網,我們再不逃會全部死掉的!婚禮就在今天午時,我們只有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了!副教主,快點跑吧!這局我們已經全部輸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這么說來昨天畬濼寒對我態度這么惡劣是為了不讓國師的人傷我?”白禹歌恍悟,語氣不爽的說。
河南義點頭,“我剛才就想問你在國師這么嚴密的盯梢下你見到了寒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白禹歌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弋邪想了一下,說:“風綮胤還在國師府里,我不可能放著他不管!”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皇甫芍突然間淚流滿面,“在教主被拖進府里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具尸體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畬濼寒露出那種表情。來不及了!來不及了……”皇甫芍趴在白禹歌的懷中失聲痛哭。
這群人直到現在這一刻才明白這一局他們是敗到了什么地步……
壓抑的沉默包圍了所有人。
最后,決定權放到了河南義和弋邪的身上。
河南義想了一會兒,嚴肅的說:“從東門那邊走的話會快一點。”
全場大驚。河南義,你剛才的沉默想的原來是這個嗎?你真的和風綮胤他們是一伙的嗎?
弋邪心領神會,同意河南義的看法,說:“東門那邊離這里比較近,里國師府比較遠,從那邊走的話比較簡單。”之后弋邪突然單膝跪下,誠懇的說:“各位,你們雖然不是蔌詭教的人,但是這回你們幫了我們不少的忙,對你們的出生入死弋邪感激不盡!順利出去后為了避免被國師抓堆大家就各走各的吧。巫闕山易守難攻,國師應該攻不下那里,弋邪在此向大家承諾,無論什么時候,巫闕山永遠歡迎你們!”
“帥氣哥哥二號……”小美女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她應該是臉被劃到了,現在全臉包著繃帶,只露出一雙純真的眼睛。
弋邪低下了頭,“大家,對不起。”
壓抑的沉默慢慢的散開。大家都沉默不語。
弋邪突然站了起來,說:“時間不多了,大家決定一下去哪里之后就趕緊走吧!”
小美女率先說話:“我要回冰狐部落,不然我的臉就再也不能見人了。”
真藍看到離去是必然的了,想了想之后說到:“那我就回家吧。”
“咦,你有家啊!”小美女和皇甫軒吃了一驚。
真藍一臉黑線:沒家我從哪里來?
皇甫軒看了看皇甫芍,說:“芍芍一定會回蔌詭教,我也去那邊照顧他吧。”
白禹歌完全無所謂,“我繼續流浪好了,反正國師的手下沒辦法將我怎么樣。”
皇甫軒和真藍:怎么有種現在被困是因為我們這群廢物拖累了的緣故?
弋邪說:“我要回巫闕山。風綮胤……未完成的……愿望……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替他完成!”
目光全部轉向還沒有發言的河南義。河南義優雅一笑,說:“隔壁房間還有一個沒醒的,我得等他醒了再回玄沒國。”
這句話說的是一個事實!
弋邪看了河南義一眼,兩個人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但是他們兩個人對彼此的眼神心知肚明,全部都沒有說破。之后弋邪說到:“時間很緊迫,大家快點走!”
“好!”一群人一番簡單的喬裝打扮之后開始往外面走去。
另一邊,準備二婚的國師看不出來有很興奮的樣子,他一個人沉著一張臉站在那里,百廢待興的告樞國還沒有從戰爭帶來的災難中回過神來,而眾叛親離的國師這個時候去舉行婚禮,來的人自然寥寥。
一直看畬濼寒不順眼的唐寧寧一聽到自己的父親要娶畬濼寒就差點被氣瘋,來參加婚禮的同時偷偷的在長袖里藏了一把短劍。
時光慢慢的流逝,經歷了昨天的一場大雨之后今天的天氣很明朗,太陽慢慢的向上挪,已經快要走到正中央了。本來答應說會回來的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國師的臉色有點難看。
一個人走到國師的跟前,問:“要不要去找找?”
國師沉著臉回答:“不用,她會回來的。”
話音剛落,冷艷如常的畬濼寒走了進來。
“畬濼寒!”唐寧寧一見到畬濼寒就一肚子火,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手里的那把短刀。
“你回來了?”國師問,不驚不喜。
畬濼寒目不斜視的往前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問:“濼寒怎么說也是玄沒國的人,我的婚服只能是白色的,還希望同為玄沒國人的國師不要忘記這點。”
唐寧寧聽后驚訝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心中念到:“父親也是玄沒國的人?為什么以前從來沒有聽他說過?”而轉念一想發現自己的父親對畬濼寒比對自己還親,她的怒火頓時“騰”的一聲無比熱烈的燒了起來!
“當然沒有忘記這點。”國師說。
“那么真是多謝了。”畬濼寒連頭都不回,自己朝前天住的地方走去。沒有一個人敢攔她,更沒有一個人走去給她引路什么的。
一切如畬濼寒想的一樣,自己的房間靜靜的躺著一套奢華的白色婚服。不用問也知道那是昨晚國師叫人連夜趕制的。來了幾個老婆子要服侍畬濼寒穿衣服,她冷冷的拒絕了,“全都給我出去。”
那幾個老婆子倍感無奈,其中一個人弱弱的說了一句:“姑娘總得讓我們給你盤頭發吧?”
“我討厭任何發釵。”畬濼寒一點也不客氣的回答。
那幾個老婆子沒辦法,只好忍氣吞聲的出去了。幾個人還在那里憤慨的嘟囔。“國師很快就要當上整個華淵的國主,嫁給這么有權有勢的人還這么一臉不樂意,真是命賤。”
畬濼寒看著那套華麗的婚服,皎潔的月色目光閃動了一下,之后她一聲冷笑,“華淵的國主嗎?哼。”
外面,國主等了一會兒,他無比任性的新娘慢慢的走了出來。新娘一身飄飄的奢華白裙,盤起一半的頭發上僅僅用一根白玉釵子固定,三七分的長劉海下是一張堪稱完美的臉,白裙飄飄加上長發飄飄,冷艷如冰狐卻又超凡脫俗像仙子的新娘一出來就讓在場所有人驚艷!
國師回頭,看到這么安分的畬濼寒之后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走過去,不料剛走到畬濼寒身邊畬濼寒就冷冷的說了一句話:“國師答應給我的承諾呢?”
國師的臉色就變了。
畬濼寒你活著就是為了讓我不痛快的嗎?我們就要舉行婚禮,吉時你不管了,眾賓客你也不管了,連新郎的感受你也不管了,來了第一句話就是要見風綮胤,你是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你現在要見他?”國師問,臉色變得很難看,隱隱中有威脅的意味。
畬濼寒非常肯定的回答:“是。”
國師進一步問:“你難道要帶著風綮胤的亡靈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畬濼寒抬起頭,往那邊一抽,一把劍飛了過來。那把劍不是別的劍,竟然是影!
事實上是昨天國師派人去圍剿皇宮的時候一個部下發現了影,他想著用這把劍來討好國師就順便帶回來了。國師因為喜歡就把這把劍放在了偏廳。畬濼寒剛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影在那里,她沒有想到自己昨晚花了一晚的時間找的劍竟然在這里,頓時覺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于是就把影給拿過來了!
國師看到畬濼寒竟然把影拿過去了,心中有些微微的不安,臉色凝重的看向畬濼寒。
畬濼寒看了影一眼,目光微垂,說:“只是很想體驗一下這把劍喝滿風綮胤的血的感覺。”
國師思考了一下,竟然點頭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