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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軍表示不可以相信。
河南義笑著說:“你們要是信不過就等著吧,反正本帥保證不傷害你們。”說完他句轉身繼續聽書。
有一個御林軍偏不信邪,感覺河南義聽得很入迷的時候突然把劍扔過去,劍“嗖!”的一聲又回來了,插到他前面的地面。
后來又有幾個不怕死的試了幾次,劍全部飛了回來!這下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了,乖乖的站著等。
可是這是一件很坑爹的事情啊,人家聽說書聽得津津有味,自己卻只能傻逼逼的站在那里等著。最后有一些人忍不住,豎直耳朵聽那個人說話的內容,之后就帶動周圍的人,一個個的全部聽了起來。
好吧,有河南義在的地方,似乎打仗都是一件比較玄幻的事情。
河南義這邊的氛圍好到不行,但是柯秋楓那邊就很慘了。
本來一直處于優勢的柯秋楓看起來是真的把影給逼急了,在柯秋楓最迅猛的那一記攻擊中,影硬是把它擋下來了!
兩把劍擦著劍沿劃過,鋒利的劍劃出刺耳的聲音,閃出耀眼的細細的火花!因為兩把劍的距離拉近了,柯秋楓和影的距離也拉近了!兩個人離對方很近,幾乎是臉貼著臉。柯秋楓輕輕的咬了一下牙,說:“你生氣了。”
影用盡全力擋著柯秋楓的劍,因為用力面目猙獰,他說道:“如果我沒有生氣那豈不是對不起你?”說完他們兩個人分開,紛紛向后退了幾步。
“這確實是我的目的!”柯秋楓說,拿著劍又沖了上去!
“當!”的一聲脆響,讓柯秋楓萬想不到的是他手中的劍竟然斷了!
“怎么會?”柯秋楓嚇了一跳。
影拿著名劍影猛的回揮,柯秋楓躲閃不及,被劃傷一道口子,口子劃在胸前,穿透衣服直接劃傷了皮肉。鮮血慢慢的滲出,柯秋楓身前的衣服瞬間沾了一大片血跡,破開的衣服隱約可以看到那光潔的皮膚上被劃開的口子。鮮血滲透出來,一點一點的繼續染紅柯秋楓傷口周圍的衣服。那把斷掉的劍更是說明柯秋楓這一局討不到半點的好處。果不其然,柯秋楓還沒有反應過來,影又快速的一劍砍了過來,還好柯秋楓反應快,迅速的閃到一邊,不然自己就又被劃了一劍。可是柯秋楓有點難以理解,為什么突然間影就變得這么厲害?這是為什么?
影似乎看到了柯秋楓的疑問,無聲的冷笑了一下,說:“柯秋楓,看起來畬濼寒并不是很喜歡你嘛,不然她就不會不詳細告訴你我的實力了。還是說那個女人其實從一開始就為了利用你而已,之所以不告訴你實話就是因為怕你知道了不敢來找我?哈哈,唐寧寧還為了你們兩個那所謂的驚天動地的愛情氣憤得很,看來不過是她高估了你們的結果嘛!哈哈!”
柯秋楓站直,看向影,雖然受傷,但是俊采的神色不減分毫。他問:“你有愛過一個人嗎?”
影的眉頭皺了起來,“什么意思?”
柯秋楓撿起一半的斷劍,用那半邊的斷劍在地上畫了起來,他一邊畫一邊說:“我和白禹歌想殺了你的心是不一樣的。除了為了沐君律,我還為了寒。愛一個人,并不是說一定要占有或是強求,但是無論什么時候,只要想起他,你就能隨時畫出他的模樣。”柯秋楓說到心里停了手,潮濕的地面已經畫出了畬濼寒大致的輪廓,雖說那個只是一個很模糊的輪廓,可是似乎能看到她的一顰一笑。
影不知道柯秋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和自己說這些,奇怪的問:“你什么意思?”
柯秋楓又畫了一下,把畬濼寒的畫像毀了,他站起來,說:“如果你愛一個人,那么你那份為了他而一定要活下去的心是可以打敗一切的。”柯秋楓說這句話時仿佛一道大門唄打開,之后里面屬于神靈的光芒就傾瀉而出,普照萬物。
論對畬濼寒的愛嗎?沒有誰比得過柯秋楓。
論對柯秋楓的愛嗎?沒有人勝過畬濼寒。
所以,只要是她不說的,那就一定是沒必要知道的!
“呀!”柯秋楓眉目凝神,朝影沖了上去。
劍法嗎?我為什么記得我最擅長的是赤手空拳?
“后來,三圣母就和沉香還有他爹一起住在村子里,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小伙子說完了《沉香救母》,頓時臺下掌聲萬千,簡直要把天震破!
“謝謝,謝謝大家!”小伙子開心的說。跑到河南義那邊,問:“主帥,我講得好不?”
“嗯,好!有當說書人的潛質!”河南義大加贊賞。
“謝謝!謝謝!”小伙子喜得眉開眼笑,道完謝后就跑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大家淋雨聽完了一整段的《沉香救母》,還意猶未盡呢,突然聽到河南義高聲喊:“來來來,各位,回自己的陣營了啊!我們要打仗了!快點快點,別走錯位置了啊!”
被精彩的說書迷得心醉向往,大家都有些倦怠,都懶洋洋的站直了,拿著兵器在那里一臉倦怠。
趙睿那個沉不住的,一聽到河南義說要打仗了,心情為之一振,趕緊走上去,著急的出謀劃策,“主帥,我們要不趁著御林軍還有沒恢復斗志趕緊突圍?左邊離大殿比較近,我們從左邊突圍吧!”
“好啊,你說了算。”河南義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說。
“那我們就從左邊突圍了!”趙睿終于找回了作為人類的尊嚴,開心的說。
“行啊,都說了你說了算。”河南義帶著一模優雅的笑容,說。
被河南義這么認可,趙睿反而覺得不對勁,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什么我做主?”
“就是我不管了。”河南義笑著說,那不負責任的笑容讓人想上去胖揍一頓!
“你是主帥你不管了是什么意思?”趙睿被氣個半死,問。
“我離開就不是啦。”河南義厚顏無恥的回答,在趙睿驚醒過來的時候就立刻一躍飛了起來,借著別人的頭頂為落腳點蹭蹭蹭的飛走了!“主帥!主帥!”趙睿急忙追上去,但是他根本不是河南義的對手,所以果斷的沒追上。
看到河南義又“臨陣逃脫”小美女抬頭問:“帥氣哥哥你去哪兒?”
河南義獻給小美女一個回首驚花容的笑容,說:“我先走了,你們好好打仗啊!”
聽了河南義的“遺言”后蔌詭教大軍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最后一個和河南義說過話的趙睿身上,連北燧都看著他。司徒坤問道:“趙睿,河南義和你說什么了?”
“他什么也沒說啊!”趙睿一臉無奈。
“不可能,他最少說了怎么做吧?”
趙睿被逼急了,最后心一橫,氣急敗壞的說道:“怎么做?還能怎么做?突圍阿!從左邊突圍!”
剎那間殺聲四起。
河南義這個不靠譜的離開了眾人之后就徑直往大殿走去。告樞國的國主自然不是傻子,不會把所有的兵力都拿去抵擋敵軍。他還留了一部分人在大殿的周圍,確保萬一。
是個人都知道,如果大將隕落了,那么這場就結束了。雖然說現在無論是明著看還是暗著看告樞國的真正執政人是國師,但是國主還是國主,起碼死之前還是,所以他現在姑且還是這個皇宮的大將!
但是,這個大將擔心的萬一很快就實現了。
一個御林軍跑進去,驚慌失措的大喊:“國主,不好了!河南義殺過來了!”
“來了幾個人?”國主大驚,問。
“就他一個!”
國主的神情有些不悅。就他一人,河南義,你也太不把我們告樞國的皇宮當皇宮了吧!
“攔住他!”國主說,端坐回椅子上。
“是!”御林軍應,退了下去。
外面,一個人拿著一根法杖優雅來到的河南義剛能看到大殿的正門就被攔住了。他的前面是百來御林軍,一個個都視死如歸。
河南義停了下來,歡快一笑,打了聲招呼,“喲,早啊!”
那這個人被河南義的態度嚇懵了,一個個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彼此,之后重新堅定自己的立場,“呀!”的一聲怒吼,沖了上去!
河南義抽出法杖,調皮一笑,說:“國主送我的見面禮也太大了吧?”說著也快步沖了上去。河南義擅長快攻這已經是毋庸置疑的,而且這么些年來無數快攻的經驗讓他找到了最省力的辦法,而他的反應神經更是無人能敵。只見他以比那些御林軍快一倍的速度在他們之間來回穿梭,同法杖在他們的身上快速的點點點。僅僅是眨眼的功夫河南義就已經避開這些人到了身后。后一批的御林軍發現河南義的動作太過干凈利落了,全部愣了一下,而在他們走神的這小會兒功夫,河南義鬼魅一笑,說:“分心的話會死的哦。”說完法杖一揮,沖了 上去。
“啊!”“啊!”“啊!”
河南義路過的地方御林軍全部飛了起來摔到一邊,看起來就像是他的身上有什么把他們推開的力量一樣。一道漂亮的不規則弧形流線劃過,河南義脫離御林軍的包圍,“嗖!”的一聲飛了出來。他身的人接二連三的全部摔到在地。
河南義抬頭看去,幾個守在門口的御林軍恐懼的看著他。河南義把法杖扛在肩頭,已經被淋濕的頭發低落一滴滴的雨水。而他的法杖上,沒有半點的血跡。“還這么冥頑不靈嗎?我可不想讓我的寶貝嘗到血腥味。”說完他燦爛一下,沖了上去。
“嘭!”的一聲巨響,大殿的大門被打破,幾個御林軍被踹飛進來,摔在地上呻吟。河南義走進來,笑臉吟吟的說:“差點就殺人了,罪過罪過。”之后他就像是和沒事人一樣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脫下外套甩了甩,略微抱怨的說:“真是的,明明下著雨還要打,風綮胤是不是做事從來不動腦子。哎呀哎呀,外套都濕了。”之后他四處里尋了尋,發現唯一沒事的人就是端坐在龍椅上的國主,他正故作平靜的黑著一張臉看著河南義。河南義完全忘掉了自己和國主是敵對關系,指了指自己手里濕漉漉的外套,問:“哎,大伯,你有沒有外套?借我一件吧。”
國主希希落落的拍了拍掌,收起剛才的絕對敵視,似懂非懂的說:“啟陵皇宮那一戰,河南義你成了最優秀的那匹黑馬,可謂一戰成名,一夜之間華淵人盡皆知。孤之前還納悶你是如何在柯秋楓和沐君律他們之中脫穎而出的,現在看來你確實有這個實力啊!河南義,關于你的出處外界議論頗多,孤想問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河南義聽完后嘆了口氣,說:“請恕在下愚昧,我直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那場戰役是我大放光彩了?不管怎么說都是殺身成仁的沐君律和差點把我們都逼死的柯秋楓出彩多了吧?”
國主冷笑一聲,說:“柯秋楓這個叛徒自不用說,名聲一直很大,所以那時候他能有這也優秀的表現也不足為奇。沐君律雖然做人低調,但是作為華淵第一劍客,他的名聲也自然不用說。但是你卻能在他們兩個這么強的人之間用自己的力量逆轉了結局,你的厲害之處不用問也就知道可見一斑了!”
“哦,這樣啊。”河南義看起來不是很在乎自己有沒有名之類的,而且他還記得最后自己因為司徒熾死掉了就一直守在他的尸體旁,崩潰的他在那里呆了很久之后才抱著司徒熾的尸體從那一片火海里出去了,至于改變現狀改變結局什么的,最后一定不是自己的功勞。那個最應該被記住的人,反而沒有人記住。他淡淡的問:“那么國主認為河南義厲不厲害?”
“孤認為你很強。”國主實話實說。
河南義聽后把法杖收了起來,正色到:“那么你投降吧。”
國主抗議,“給孤一個投降的理由!”
河南義想了想,笑著說:“為了你的那些御林軍。”
國主沉默了。
投降意味著這場戰役就這么結束了,更意味著告樞國的歷史到此為止……
大殿之下的河南義,神情嚴肅,只是看著國主,但是他的身上卻傳達出無可抗拒的壓迫。
思考再三,國主投降了。“罷,罷。”國主走下來,路過河南義身邊時輕輕的說了一句:“你的心亂了。”
你的心亂了。
國主沒有想到,他這一句無意的話竟救了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