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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主和河南義一起走向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氣氛打仗的一群人。
一個御林軍拿著一把鋒利的劍朝北燧刺來,北燧“啪”的一聲把劍給打掉了,揮劍就要砍下去。可是這個御林軍剛才還和他們一起聽說書啊!某種意義上還是朋友啊!北燧的劍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他憤怒的一聲大吼把那個御林軍一掌拍到地上,轉身去攻擊其他人,一邊砍一邊憤慨的大吼:“我靠,根本下不了手啊!早知道剛才就不一起聽什么說書了,直接打不就好了嗎?”
御林軍和北燧他們抱的也是一樣的心,所以也是最多把人打傷,并沒有殺人。因為這個原因連連被救的真藍聽后驚慌失措的說道:“話不能這么說啊,要不是剛才一起聽說書培養了感情,我肯定早就死了。”一個御林軍揮劍砍過來,真藍沒有擋住,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啊!”并閉上了眼睛。但是那一臉卻一直沒有砍下去,真藍睜開眼,看到那劍就橫在自己脖子跟前,但是卻沒有砍下去。真藍哆哆嗦嗦的問:“大……大哥,你到底要不要砍啊?”“啊!”同樣心煩意亂的御林軍惱怒的大叫一聲收回劍,推了真藍一把把她推在地上。御林軍氣急敗壞的罵:“打仗這么危險的事情你一個女人來湊什么熱鬧?給我滾回家去!”他大罵著轉身砍其他人去了。
“我還是個女孩。”真藍委屈的喃喃自語。身后那激烈的廝殺看起來已經完全和她無關了。“啊!”的一聲,小美女摔到真藍跟前。
“你怎么了?”真藍爬過去問。小美女抬起頭來坐在地上,委屈的說:“剛才一個哥哥嫌我太弱,把我扔過來了。”
“我也是。”真藍說。
真藍和小美女這兩個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難姐難妹偎依著坐在一塊,他們的身邊不停有腿路過,但是沒有一個人來攻擊他們。
半天后。
“小美女,我的PP好冷。”真藍弱弱的說。
“我也是。”小美女也弱弱的說。
……
司徒坤朝趙睿大喊:“趙睿,你殺了幾個?”
趙睿氣急敗壞的罵:“下不了手啊!都怪河南義,要不是他讓他們聽那什么破說書,我肯定能放肆的宰了這些人!”
“誰說我?”
圈外突然傳來河南義的聲音。
聽到河南義的聲音的這一刻,大家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這么痛苦都是拜河南義所賜!大家的心中都“騰”的燒起了一團旺盛的火焰!趙睿大喊起來:“各位!我們就是因為河南義這個不靠譜的人弄成這樣的!走啊,我們先殺了他!殺了他我們再打!”趙睿一呼百應,無論是蔌詭教的人還是御林軍都憋著一團火,他們全部操著兵器朝河南義飛沖過去!大家高喊著:“殺了河南義!殺了河南義!”
和河南義一起來的國主看到河南義呼聲這么高,不禁夸贊到:“你的聲望真高啊。”
河南義冷汗流了一臉,“總感覺不太對啊……”
咆哮而來的人群中出現了一些其他的聲音。
“河南義身邊好像有個人啊?”
“管他是誰,一起砍了!一起砍了!”
當大家沖到跟前并揮動手中的兵器要砍上去時才猛的發現河南義旁邊的那個人是國主啊!是國主啊!
一群人在最后關頭懸崖勒馬,保持著拿兵器要沖上去的高難度姿勢停在那里。
話說,國主為什么和河南義在一起?
河南義內心動態:他們得這個姿勢是什么意思?我這是引起了眾怒的節奏嗎?
國主的心里動態:河南義和大家的感情果然很好。
……
雨漸漸加大,河南義、國主以及他們手下的所有人全部躲在屋子里面躲雨。士兵們訓練有素。全部去了別的地方或者在門外躲雨,所以大殿里只有河南義和國師等一群等級較高的人。自從進了屋子之后河南義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大家都不敢靠近他。正在大家很鬧心的想河南義怎么了的時候,國主竟然張羅起自殺來!
“國主,你干什么?”真藍和小美女跑上去拽他。皇甫軒趕緊把打算上吊的他救下來。國主長嘆一氣,說:“國在我手上亡了,孤沒有面子活下去啊。”他剛感嘆完突然被河南義拿著法杖直指心口!國主大驚,往后挪了幾步,問:“河南義你干什么?”
河南義臉色一樣的不好,目光寒凜,他冷冷的說:“想死是吧?那我送你一程好了。”
國主本能的就要求饒,卻在最后關頭放棄了,他無奈的笑了笑,說:“動手吧。死在你手上孤也不虧。”
“帥氣哥哥不要啊!”“河南義,冷靜!冷靜!”“河南義,你不能生氣啊,國主要是死了我們說不定又要打起來了!”
“讓他去死好了!”河南義大喊,在那里極端厭惡的說:“不知道生命的可貴之處,做錯了事情只想著一死百了,從沒有考慮過活下來的人的感受,這種遇到問題只想逃避的懦夫,讓他去死好了!”
其余的人被河南義這一番話驚呆了,全都默然在那里。
被河南義這么一罵,國主先是驚呆了一會兒,之后兩眼裝滿淚花,他動容悔恨的說道:“孤又何曾不想活下去啊。之前一直當一個被國師控制的傀儡,孤又何曾不想干脆丟棄這個身份和自己的家人以一般人的身份活著,粗茶淡飯也好,過著屬于自己的生活。可是……可是……”國主淚流滿面。
“那就活下去!”河南義說,臉色清冷的同時更有一份堅定。
國主淚流滿面,連連搖頭,他跪了下去,“孤辦不到啊。國師一定會殺了孤的!他一定會的!”
河南義法杖一指,對國主正色道:“給我活下去,以一個男人的尊嚴活下去。我河南義保你無事!”
國主抬頭看河南義,他眼前的這個男人散發著讓人信賴的光芒!最終,國主堅定了活下去的心。
河南義的心情不太好。
河南義有點反常。
這是大殿里的人得出的結論。
解決了國主的事情。河南義走了出去。
小美女問:“帥氣哥哥你去哪兒?”
河南義沒有回頭,修長的背影有些蒼涼,但是他的腳步卻無比堅定。他沒有回頭,只是簡單的給了一個答案。
“去看一下該死的人死了沒有。”
時光中,那個身影漸行漸遠。
身后的人,無一不靜默在那里。
雨已經慢慢變大,亭檐上滴答滴答的落下雨滴。亭子里,一盤棋,黑白各半。
一個人匆匆跑來,向國師匯報到:“啟稟國師,河南義已經帶著大軍攻破皇宮!”
國師聽后不驚不喜,問:“柯秋楓呢?”
“柯秋楓被一個戴面具的敵軍困住了。他們之間的戰斗過于激烈,探子無法上前詳細觀看。”
“誰贏了?”國師問。
“目前仍沒有分出勝負。但是看樣子柯秋楓占了上風。那個攔住柯秋楓的白衣男子本來挺厲害的,但是柯秋楓拿到了影,目前百分百占了上風!”
“退下吧。”
“是!”
國師抬頭看眼前的畬濼寒,像是和她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竟然派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來對付柯秋楓,風綮胤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呢。”
“總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多慮了。”畬濼寒說,雙目不曾從棋盤上離開過。
國師神色悠悠,慢慢說道:“下了這么久的棋不知道畬濼寒姑娘感覺怎么樣?圍棋好玩嗎?”
畬濼寒下了一子,說:“不喜歡,但也不討厭。”
“這種感情還真神奇。”國師說,下了一子,問道:“你從冰狐部落回來之后不是應該設局破壞我的計劃嗎?可是我怎么沒有看到你做了些什么呢?或者說你做得太隱蔽了我察覺不到?”
“我和風綮胤在你的世界里就是透明的,一舉一動都被你看在眼里,我做了什么或者沒做什么你不是了然于胸嗎?現在又何必多此一舉?”
“那你是?”國師一邊下棋一邊和畬濼寒聊天,他們兩個人要慢慢的聊,雙方都打算聊到柯秋楓的那場決斗出現結局為止。
“做困獸之斗。國師覺得這個答案怎么樣?”
“很貼切。”
“哦?如果國師也這么認為的話那么看來我是做了正確的選擇。”
“你非得與我為敵嗎?”
“如果讓我殺了你的話應該就不會了。”
“你說話還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