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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事。”
“那她們怎么辦?”皇甫軒問。
河南義頭也不回,笑得十分邪惡,“這不是有你嗎?”
“啊?”皇甫軒完全呆住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妹子,似乎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自己的未來
……
“救命啊!”房間里爆發出皇甫軒驚天動地的叫喊!
河南義幽幽的笑著走進去含香的房間,鑒于是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的,所以把正在喝酒的人嚇了一跳。房間里面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長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有勇無謀的那種,他就是這個關卡的守關將士趙成。趙成的旁邊是一個稍有姿色的女子,本來是一臉媚態陪趙成喝酒,在河南義突然闖進來之后嚇得花容失色,在一旁坐立不安。
趙成一看到一個陌生人突然敲門進來,剛才喝酒的興致一下子就沒有了,站起來,厲聲問道:“你是什么人?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亂闖!”
河南義故意裝作不認識趙成,看了一眼旁邊的含香,十分失望的嘆了口氣,說:“可惜了呀,可惜了呀。”說完就十分惋惜的轉身離開。
“等一下!”趙成喊住河南義,“你一進來就一個勁的搖頭感嘆,存心破壞老子的興致嗎?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河南義聽后轉身,說:“普天之大,莫非王土,你敢隨便殺人?”
趙成“哼”了一聲,說:“在這兒老子就是王法!”
河南義聽后又失望了,自顧自的說:“本來沖著這兒是逍遙之地過來的,不過沒想到花魁也不過如此,和國都里的相比差多了。”說完還在那里擺出一種壯志難酬的感慨來。
“你從國都來?”趙成這個色胚一聽到有更加絕色的美人就原形畢露,拉過河南義,“來來來,我們好好聊聊。”
河南義裝作勉為其難的坐下了。趙成迫不及待的問:“那國都里的女子真的有這么漂亮?”
“當然!”河南義作為一個風流人物的代表,夸獎美人話張口就來,“他們可個個都是粉腮紅潤,美目盼兮,貌若天仙,回眸一笑百媚生。更有的顧盼生輝,肌若凝脂,柳腰花面,皮膚更是滑若凝脂,吹彈可破。”
“她們真有那么美?”趙成聽得無限向往。
“騙你干嘛?我可是見過的。你知道號稱我們華淵最漂亮的妖女畬濼寒嗎?”河南義興致勃勃的問,趙成連連點頭,“聽過聽過,就是沒見過。”河南義大手一揮,說:“跟國都的美女們比起來,她算什么啊?”
“你見過畬濼寒?”趙成對河南義無限向往。
“那是,我還讓她給我提過鞋呢!”河南義十分自信的回答。之后他說道,“這兒的庸脂俗粉我都看不下去了,來,給你看一下國都的女孩有多漂亮!”說完河南義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剛要展開給趙成看,趙成立馬搶過去了。他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畫,之間上面畫了一個白衣勝雪的秒齡女子,那個女子氣質若空谷幽蘭,艷若桃李。風吹仙袂飄飄舉,有著國色天香之貌,傾國傾城之姿!
那畫上的女子,正是畬濼寒,河南義幻想中安分溫婉的畬濼寒。
“美!太美了!”趙成贊不絕口。
含香奇怪的要上來看,趙成一下子把她推到了,趙成兇巴巴的罵道:“給我離遠點,你這個丑八怪!”他回頭問河南義:“畫上這女子是誰?”
“天香樓的花魁。”河南義不假思索的說。
花魁……畬濼寒是花魁……河南義,你的小命你是不是不打算要了?這事要是被畬濼寒知道的話你知道你會是哪種死法嗎?
“能給我再說點她的事情嗎?”趙成問。
河南義燦爛的笑了,說:“當然可以啊,這國都里面的漂亮的還有好多,要不要我慢慢告訴你?”
“好啊!”趙成乖乖上當。
河南義邪魅的笑著拋出誘惑:“這兒說不方便,要不我們去你家里詳談?小弟不才,剛好會畫一點畫……”
“好好!”趙成絲毫不反對,拉上河南義就走,走之前又打開畫看了幾眼,那眼神,那動作……忽略掉……
河南義心中偷偷的樂:看樣子把寒的樣子畫下來還是有用的……不過看到那人看寒這么下流的眼神,早知道當初就把唐寧寧畫上去好了!
之后河南義就和趙成樂呵呵的走了。
哎哎,河南義,你就這么走了?皇甫軒他們不不管了?
到了趙成的府邸,河南義裝作不知情的贊嘆到:“原來你是這個關卡的收官將士啊!剛才在下真的是多有失禮了!”趙成絲毫不和河南義介意,迫不及待的讓河南義再多說一點關于“天香樓花魁”的消息,河南義也不謙虛,謊話隨口就來,在他一翻近乎天花亂墜的描述中,趙成對這個“花魁”產生了無限的向往,最后他失望的一拍手,“可惜了呀,我這輩子是沒機會見到了。”
河南義見時機成熟,拋出了誘餌:“趙將軍你有錢有勢,為什么不自己去體驗一翻呢?擁美人在懷不比在這兒聽小弟說要好得多嗎?”
趙成一臉可惜,氣氛的說道:“媽的,當初老子因為考了個武狀元,所以被派遣來這里守關,我要是走了被抓住了可就人頭不保了!本來以為在這兒建一個煙花之地就滿足了,沒想到得到的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河南義很“好心”的給建議:“我看這邊的地勢易守難攻,將軍只要把權利交給其他人,之后自己出去玩個十天半個月相信不會有事的。”
趙成還是一臉憤慨,“你不知道,這個關卡就是因為易守難攻,所以根本就沒幾個將領,除了我我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我要是走了,隨便來個人都能攻下這個關卡!”
“哦,也就是說只要制服了你那么就等于拿下了這個關卡?”
“沒錯。你為什么這么說……”趙成看過去,冷不防一根法杖直指他的心口!冷汗順著趙成的額頭流了下來,他慌張的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河南義悠悠一笑,說:“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知道剛才被你用眼神褻瀆的這個畫上美人是誰嗎?”
“誰?”趙成問。
一絲狡黠的笑容劃過河南義性感的唇,他回到道:“是畬濼寒哦。你猜,要是畬濼寒知道了你這么褻瀆她,那么你會是哪種死法呢?”
趙成更加慌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狡黠的笑容擴大,“在下不是什么名人,河南義。”
“你是河南義?蔌詭教那邊西邊的主帥?”
“看起來在下的名聲還蠻高的嘛。”河南義詭詭的笑。
自從啟陵皇宮一戰之后河南義也算是一舉成名了,所以趙成知道自己落到河南義手上是沒有什么勝算的,而且自己還有把柄在他手上。思考再三,趙成只好投降,“說吧。你要怎樣?”
河南義奉上一個優柔的笑容,說:“我只要蔌詭教的大軍沒有任何損失的通過這個關卡。”趙成沉默,河南義幽幽補充道:“要是你同意的話那么畬濼寒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今晚的事哦。”
趙成衡量再三,終于“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杰”,咬牙點頭答應,“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不許傷我關卡里面百姓分毫!”
“成交!”河南義說,法杖一揮,那張畫著畬濼寒的畫就毀掉了。趙成看起來很惋惜,但是也沒有辦法。
河南義收起法杖,反客為主的走過去往床那邊一倒,“收工,睡覺!”
趙成無奈,只好退了出去把房間讓給河南義。
不一會兒,河南義勻稱的呼吸就傳了出來。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俊美的笑容。
哎哎,河南義,你真的沒有發現自己忘了點什么嗎?
煙花場所里,真藍小美女和皇甫軒還是拼命的想辦法逃離……
“河南義,你快點來救我們啊!”
嗯嗯,月亮好圓啊。
被河南義“殘忍”丟棄的皇甫軒、真藍和小美女飛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龍潭虎穴里逃離。他們迎著初升的太陽逃出來,之后這三個人還非常的好心的關心河南義的安危,竟讓滿世界的去找他!殊不知,現在河南義正在趙成的房間里美美的睡著覺。幾番尋找之后皇甫軒真藍和小美女三個人殺進趙成的家,二話不說把趙成打得半死不活的逼問河南義的下落,可憐的趙成奄奄一息的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河南義!河南義!”
皇甫軒和真藍、小美女急匆匆的闖進去,之后他們看到河南義睡眼朦朧的坐起來,呆萌呆萌的問:“怎么了?”
皇甫軒他們頓時如遭到晴天霹靂。
感覺這輩子再也不會再愛了。
皇甫軒、真藍和小美女宛如被神丟棄的孩子,垂頭喪氣的走了。屋里面的沒睡醒的河南義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呆萌呆萌的想了一會兒,想不出來為什么,又趴下去睡了。
另一邊,以為河南義臨陣脫逃的司徒坤和趙睿兩位將軍苦等一夜發現那個天殺的河南義還是沒有回來,于是只能自己想辦法。經過密謀,兩個人覺得還是要趕緊攻下這個關卡,于是天一亮就開始集結隊伍,經過一番鼓舞之后大軍雄赳赳氣昂昂的朝關卡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