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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畬濼寒起床后吃過早飯發現國師已經在亭子里等著自己了,于是她就過去了。“國師真是有雅興,起那么早。”畬濼寒坐了下來,今天她持的還是黑子。
國師看到畬濼寒并沒有拒絕使用黑子,淡淡的問了一句:“濼寒姑娘看起來很喜歡黑子。”
“濼寒一身白衣,拿黑子只是為了方便辨認罷了。”說完畬濼寒落了一枚黑子,落在正中的位置。正中的位置對圍棋而言有著很微妙的存在感,因為有很多高難的布局都是從這個位置開始的,可以說這個位置如果運用得好的話可以布下一盤好棋,但是也正因為這個地方可以引起很大的變化,所以首子落在這里的危險性也較落在其他地方高很多。
國師看到后不動聲色的拿了一枚白子落在黑子旁邊,依舊語氣淡淡的說道:“濼寒姑娘真是有膽識,還是初學者就敢布這么具有挑戰性的棋嗎?”
畬濼寒和國師之間的談論都是各種風平浪靜,心平氣和。她平淡的回答,但是這份平淡里面有她慣有的冰冷。“濼寒的膽子再大也沒有國師的大。把整個華淵玩弄于鼓掌之中,除了國師想必再沒有第二個人了吧?”說完畬濼寒又落了一子。
憑國師對圍棋的了解,他知道聰明的畬濼寒不會那么傻的才下兩子就把自己想布的局透露出來,果不其然,畬濼寒下的第二子還是可以指向很多棋局的。國師也不著急,見招拆招,看似隨意的下了一子,但是其實都是暗暗的在封住他所能想到的畬濼寒可能設的局。國師回答道:“我可以把濼寒姑娘的這句話當成是夸獎嗎?”
“隨你。”畬濼寒看起來也不是很在意這局棋。每一次落子看起來都很隨意。
國師也看似隨意的和畬濼寒下著棋。他和畬濼寒看似和平的聊天。“不知道濼寒姑娘還記不記得昨天的事情?”畬濼寒沒有任何的反應,所以可以知道她明白了國師指什么。國師悠悠的笑著說:“人生要是沒有賭局的話那可就索然無味了不少,要不我們打個賭吧,賭河南義能不能順利的過關。”
畬濼寒抽了一把匕首插到桌上,冷冷的說:“堵上濼寒的命,他們安全的過去了。”
“賭注不要太大了。”國師提醒,把匕首拔起來,說:“濼寒姑娘下了這么大的賭注我應該下點什么好呢?”
畬濼寒繼續冷冷的說道:“要不這樣好了,國師賭一個答題權好了。”
“怎么個賭法?”國師有點好奇,不過可以知道他很有興致。
“要是你輸了就回答濼寒一個問題,我問什么你答什么。”玩了這么久,畬濼寒終于用到了“我”這個稱呼,不再和國師擺出衣服和平的模樣。
“好。”國師很感興趣。出于一個長輩的原則,他提醒到:“濼寒姑娘這么做是不是太虧了?如果我輸了只是回答你一個問題而已,但是你輸了可就連生命也沒有了。”
“濼寒自有分寸,國師不必擔心。”畬濼寒冷冷的說,看起來甚是不近人情。
國師聽后也不再堅持,他朝不遠處使了個顏色,立刻就有一個士兵來報。“稟告國師,河南義昨天就不見了人影,同時不見的還有真藍、小美女和皇甫軒。就在剛才司徒坤和趙睿自己帶領大軍朝關卡攻過去了!”
國師擺了擺手,那個士兵就退下去了。
“看來濼寒姑娘失算了”國師有點偷著樂的感覺。
“是嗎?”畬濼寒以她冷艷傲然的姿態回應國師的歡樂,她下了一子,說:“不到最后一刻誰知道結局會怎么樣呢?”
是啊,不到最后一刻誰知道結局呢?
外面,趙睿和司徒坤率著大軍來到關卡門前,由司徒坤為代表去叫陣。司徒坤老將軍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他騎著高頭大馬,拿著尖槍停在門前,大聲叫喊道:“你們守關的將士是哪位?司徒坤在此,快快出來應戰!”但是整個關卡有種沉睡著的感覺,動也不動。司徒坤那暴脾氣一下子就被燃了起來,他大聲喊道:“奶奶的,你們別躲在里面當縮頭烏龜!給我滾出來!躲在里面算什么英雄好漢?有本事的出來應戰!看我不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守關的人是誰?快點給我滾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闖進去了!你們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七萬大軍就踏平你這破關卡!”
在司徒坤的叫罵中,大門終于有反應了,兩個士兵把門打開,司徒坤以為守關的將士就要出來了,于是做好了應戰的準備,但是沒有想到門開之后竟然沒有人!
空城計?!
司徒坤抓不準守關將士的想法,氣得大罵:“奶奶的!你以為擺出個空城計的樣子來老子就不敢進去了嗎?”說完就要策馬進去,趙睿趕緊上來拉住他,趙睿勸道:“不急不急,這個關卡我們也不是很了解,當心有詐!”
“難不成就不進去了!他們可是放肆的開著城門啊!”司徒坤怒發沖冠,瞪著大眼珠子問。
“再看看。”趙睿做事比較謹慎,攔著不讓司徒坤進去。就在兩位將軍爭持的時候,身后的士兵突然發出整齊的驚訝的感嘆。趙睿和司徒坤想不通出了什么,于是回頭看,發現大家都齊刷刷的看著城樓,于是他們也抬頭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他們立刻嚇了一大跳!
只見河南義站在城樓上,一臉燦爛的笑意看著他們,意氣風發!
河南義朝兩位將軍打招呼到:“兩位將軍這是發現本帥不見了所以來找的嗎?這么大的陣勢你們還真是有心了,南義在此多謝了!”
司徒坤大罵道:“河南義,你算什么主帥?私自逃跑還臨陣倒戈,罪加一等,該被處死的!”
河南義聽后幽幽一笑,“嗖”的一聲跳下來站在司徒坤的馬上,他飛起來,悠悠說到:“這么說來將軍是不服我的領導了?那好啊,本帥就讓你看看本帥都做了什么。”之后他一跺馬背,那匹馬受驚后就立刻往關卡里面跑去,任由司徒坤怎么拉也拉不住!
“河南義,你!”趙睿見狀,氣得吹胡子瞪眼,就要去救司徒坤,不料河南義卻拉住他的馬,說:“別急嘛。興許司徒老將軍進去了會有不一樣的驚喜哦。”剛說完就看到司徒坤騎著馬一臉垂頭喪氣的出來了。趙睿急忙上前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司徒坤很憋屈的看了趙睿一眼,說到:“趙睿,老子以后再也不信你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趙睿不惑不解,著急的問。
司徒坤沒好氣的回答:“你還挑動我反叛主帥呢!河南義他都已經收買了這個關卡的人,才不是你說的逃跑呢!”
“這個!”趙睿自己也懵了。
回頭,河南義在那里笑得燦爛無比。
關卡上方的天空,頓時間明媚不少。
府邸里,一個士兵來報,說到:“稟國師,河南義的大軍已經順利過了關卡了。”
“怎么過的?”國師問。
“好像是說昨晚河南義他們潛入關卡要挾了趙成將軍。”
國師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他點頭,“你下去吧。”
“是。”
國師抬頭看著畬濼寒,問:“河南義總算是沒有辜負你的信任。你想問點什么呢?”
畬濼寒抬起頭,一雙皎潔的眸子透著美麗的光,她說:“我想問一下國師派去東邊的將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