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畬時孝被畬枕絨的突然爆發嚇到了,很同情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見到河南義了?”
“是又怎么樣?下回我一定會把他碎尸萬段!”畬枕絨說這句話的時候腦門上青筋暴起。
畬時孝嘆了口氣。以畬枕絨這暴脾氣被河南義氣到神經失常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只是河南義既然已經出來了不知道他知道現在的玄沒國千瘡百孔之后會有什么感想。以前的河南義最喜歡的就是開畬濼寒的玩笑,現在畬濼寒也不在國內,不知道一向只是呆在冰窖里的他會不會……過分開心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出去找畬濼寒了。
河南義就是一批野馬,要是沒有畬濼寒,畬時孝不知道還能不能管得住他。
事情證明畬時孝的擔心一點也不多余,此時的河南義正在美美的曬著太陽。
畬時孝待畬枕絨咆哮完之后才幽幽說道:“國父,我敬你是一國之父不想對你惡言相向,但是還請別忘記了,玄沒國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你要這么一個內憂外患不斷的國家干什么?”
畬時孝并非出言恐嚇。現在的玄沒國冰弦斷裂,就算畬濼寒順利帶回玄天老人喚醒神冰獸,但是卻只能緩解癥狀。外界的勢力聽說玄沒國有危險之后早就蠢蠢欲動的要來搶奪那沒人知道在哪里的凌雁心法。換一句話是說,現在的玄沒國就是一個快要全部融化的冰塊,不僅如此,周圍還有許多人打著高溫手電筒照它!在這么一個再艱難困苦也沒有的時候畬枕絨把國主的位置搶了過來,實在是很有“腦殘”的嫌疑。
不料聽完畬時孝的話后畬枕絨哈哈大笑起來。我猜那時候畬時孝的第一反應是對畬枕絨說:“國父,何棄療?”
畬枕絨說:“你真以為我有那么傻嗎?我才不稀罕當什么國主!”
“那你是?”畬時孝依舊氣定神閑的坐著,看起來只要不是要在他坐的地面裝上炸彈且立刻引爆他就打算坐在那里終老了。
畬枕絨面露兇相,說:“玄沒國其實是一大塊浮在海上的土地,是吧?”
“那又怎樣?”
“別裝糊涂了!玄沒國曾經是一個富饒之地,有著無數的金銀珠寶,一度是華淵最富饒的地方。后來因為無盡的殺戮惹怒了上蒼,所以一夜之間沉入海里,并到處結了冰。是這樣沒錯吧?”
畬時孝終于有了淡定之外的面部表情,問:“羊皮卷……你在哪兒看到的?”
“你管我!我現在就想著把埋在下面的錢財拿出來好好揮霍!畬時孝,等著吧,等著我把錢拿出來的那一天,到時候你就知道錯了!”
“不可以!一旦破開冰面玄沒國就會全部沉入海里!你千萬不能這么做!”畬時孝慌了,急忙說道。無論喜歡與否,他畢竟是國主,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國家快要滅亡還氣定神閑。
畬枕絨肆虐的笑了:“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畬時孝自然知道畬枕絨不會在乎。可是,玄沒國難道就這么滅亡了嗎?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但是,畬枕絨既然可以把玄沒國架空,甚至挑唆風綮胤和柯秋楓大戰,重傷柯秋楓,那么他自然做好了十全的準備。到底自己應該怎么做才能拯救玄沒國?畬枕絨身后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又有什么目的?要是能知曉哪怕一星半點,那也是好的,偏偏,那個人隱藏極深,自己奈何不了他。
畬時孝嘆了口氣,說:“我要見河南義。”
畬枕絨一聲冷笑,寒氣側漏,他睥睨著畬時孝,說到:“你還以為你是你是國主呢,現在整個玄沒國你還能叫得動的人只有你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在外面的侄女了!”
畬時孝仔細一想也是,嘆了口氣。突然身后傳來調侃的聲音。
“國父與其這么擔心畬濼寒的下落,還不如優先擔心一下你自己會不會在這里死于非命吧。”
畬枕絨心中一涼,回頭大罵道:“河南義,你給我滾出來!在這里裝什么神弄什么鬼?你出來!”
河南義一臉悠閑的靠在地牢的墻上,高貴慵懶的氣質一覽無遺。河南義悠哉悠哉的逗弄著停在手指尖的白羽鴿,完全無視畬枕絨的存在,自顧自的和白羽鴿說著話,“小白,你說我的運氣是不是太差了?以為跟著國父就能找到那個幕后的人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他竟然是來找國主了。”
畬時孝頓時滿頭黑線:在你的心里我就這么不重要嗎?我起碼也是一國之主啊。
畬枕絨幾乎要瘋了,一個箭步朝河南義沖了上去,河南義像是曬太陽翻身一樣隨便往旁邊一讓就避開了,并抓住畬枕絨的手,同時暗暗用力,河南義內力深厚,遠遠勝過畬枕絨,畬枕絨毫無反抗之力,動彈不得。
河南義放飛手上的白羽鴿嗎,囑咐道:“你要是見到畬濼寒那個笨女人記得回來告訴我啊。”之后繼續調侃畬枕絨,“呀,國父你怎么老是牽著我的手呢?要知道我雖然花心,可是還不至于喜歡比我還大的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啊不,說你是人太對不起人了。”說著放開了畬枕絨。
畬時孝早就知道河南義是一個很喜歡調侃他不喜歡的人的人,更何況這些話他聽得甚是順耳,于是做做樣子的說道:“南義,他怎么說也是國父,你怎么可以這么沒有禮貌。”
河南義聽后微微一笑,明媚的笑容甚是迷人,他單唇微翹,似笑非笑的問道:“哦,原來他是國父啊,可是我怎么記得現在某人已經是國主了呢?而且,還是一個亂臣賊子。”
畬枕絨的小宇宙經不起河南義的這么調侃,一下子就爆發了。“河南義,你欺人太甚!”說出又不自量力的沖了上去。
河南義不以為意的和畬枕絨拆著招,一邊調侃道:“國父怎么可以這么生氣呢,大氣傷肝啊。而且我們玄沒國竟然有‘國父不能練玄幻之術’這么傷天害理的規定。國父這么一個練武的奇苗子,要是練的話河南義怎么可能還是你的對手啊……”河南義突然感到畬枕絨的內力越發的深厚,打出的拳腳雖然雜亂無章,但是卻被附上了深厚的內力,每一掌大有摧枯拉朽的力量。
“怎么會這樣?”河南義心中一驚,就這么一分心,畬枕絨的掌就拍到了他身上。河南義只覺得胸口一熱,之后就是一種要崩裂開來的疼痛。他心中吃了一大驚,說到:“國父的功夫我是知道的,他的功夫一般,內力更是不值一提,這一掌卻有這么大的力道,要不是我剛才本能的運功抵擋,肯定被打得筋脈俱斷,當場死亡了。”
“畬枕絨什么時候練了這么厲害的武功?”想著剛才那渾厚的掌力,河南義心中閃過一個想法,但是瞬間就被他否認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河南義知道再這么打下去自己肯定吃虧,但是他早就習慣了調侃畬枕絨,他就算是要走也不會就這么狼狽的逃離。河南義優雅的收手,站在原地等著畬枕絨攻過來。
畬枕絨在河南義手上吃的虧實在是太多了,現在看到很河南義停了下來,深怕他有什么陰謀,于是停了下來,詭異的問道:“你小子又有什么陰謀?”
河南義朗聲大笑,說到:“陰謀這種事在國父你的面前我怎么敢班門弄斧呢?國父,既然你現在這么悠閑,不知道介不介意告訴我畬濼寒的下落呢?”
畬枕絨又被河南義惹爆了,罵道:“河南義,你遲早會死在畬濼寒的手里的!現在什么時候了你還兒女情長!”
“那就是說你不知道咯,好吧,我去找她。”河南義說完就邁著悠閑的步子離開了。
剛才河南義中了那一掌的時候根本沒有顯示出受不了的樣子,畬枕絨也沒有察覺到現在河南義是故意找話題離開,還以為他是真的掛念畬濼寒,就這么讓他走了。畬時孝雖然武功平平,但是他的內力深厚,剛才那一掌他已看出端倪,于是說著“要是你找到寒一定叫他早點回來啊。”幫助河南義掩蓋。
河南義走后畬枕絨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了,于是也離開了。只有畬時孝一個人,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事情了。淡定如他,果然是國主的必然風范!
畬枕絨身后的那個人,差不多要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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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有沒有覺得出來了一個很不錯的絕色呢?嗯嗯,一定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