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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沒國的雪峰山下,一圈美麗的花迎風飄揚,似乎還能散發出誘人的香味。突然,那圈花“啪”的一聲碎開,花瓣的粉末在風中慢慢的搖曳,漸行漸遠。地上的冰塊動了一下,之后“碰”的一聲碎開,一個瀟灑的身影從冰面飛起,優雅的落到地面。一朵鮮紅的玫瑰花飄然而落,他伸出手,接住那朵玫瑰花,放到鼻尖嗅了一下,一抹鬼魅的笑容從他俊美的臉升起。冷風吹起他的長發,眉宇間和風綮胤有些相似的他露出妖孽的笑容,瀟灑的身姿佇立在冰面上,儼然一個冰上的王者。
“不知道畬濼寒那個笨女人去哪里了。”他說,優雅的一笑,冷不防的把玫瑰花往身后一射。“國父,偷襲可是不好的哦。”
剛剛試圖偷襲的畬枕絨在避開突然出現的玫瑰花時發現早已泄露了蹤跡,于是站住了,冷冷一笑,走到男子的身后,說:“河南義,現在整個玄沒國都已經是我的了,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吧。”
河南義轉過身,一臉調侃的模樣,他笑道:“是嗎?那我可要好好的恭喜國父你苦心孤詣那么多年終于謀反成功了!”
畬枕絨先是受了風綮胤的氣,后來又是被老頑固畬時孝狠狠的諷刺了,本來一肚子的火,現在終于聽到有人夸他,也沒注意河南義的為人,笑著說道:“河南義你果然是識相人啊。”
河南義調侃的意味加深了,他問道:“既然國父現在很開心,那么不如告訴我你打算什么時候把玄沒國國主的位置還回來?”
畬枕絨的臉色一下了就變了,他憤憤的罵道:“呸!我就知道你河南義也不是什么好人。”
“國父是謀權篡位的小人,河南義膽子再大也不敢隨便與您為伍啊。”河南義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在笑著,但是說出的話卻猶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刺進畬枕絨的心里。畬枕絨突然發現他很討厭兩個人,一個是一直冷著臉的畬濼寒,另一個就是一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的河南義。河南義永遠是那個可以用最簡短的話語把他惹毛的人!
“河南義,如不能為我所用,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畬枕絨說著攻了上去。
河南義很隨意的和畬枕絨對打著,一邊玩一邊和畬枕絨“聊天”。
“國父剛才說整個玄沒國都是你的。那么請問一下,柯秋楓去哪兒了?”
“被我殺了!”畬枕絨看見河南義玩鬧似的和自己對打著,感覺自己的勝算不高,于是加快了速度。“柯秋楓死了你一定很傷心吧?”
河南義放聲大笑,說:“他要是真的死了我可要好好的感激你了,免了以后我要去刺殺他。”
“難道你恨柯秋楓?”
“不不不,羨慕嫉妒恨罷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對打了幾十回合。
“河南義,你別給我嬉皮笑臉的,你要是投降于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河南義右掌一劃,把畬枕絨擊退數步,他問道:“此話當真?”
畬枕絨還以為河南義會是一個正人君子,現在看來也是凡夫俗子一個,于是冷笑道:“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河南義兩眼放光,問:“包括畬濼寒嗎?”
“當然!”
河南義的笑容加大了弧度,仿佛此時畬濼寒已經千嬌百媚的偎依在他懷中一樣。
畬枕絨看到河南義這副樣子,料想收服河南義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了,于是擺出了主人的架子來,說到:“河南義,你過來……”
河南義一瞬間出現在畬枕絨的面前,手上是一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法杖,法杖的尖端直指畬枕絨的喉嚨。畬枕絨嚇得驚慌失措,趕緊后退,這才勉強撿回自己的小命。
“河南義,你干什么!”畬枕絨氣急敗壞的罵道。
河南義瞬間又到了他的跟前,手中的法杖被他舞得爐火純青,仿佛有生命一般不間斷的向畬枕絨攻擊過去。他用玩笑的口吻說著常人慷慨激揚的話,“難道國父忘了我是玄沒國的凌祭司了嗎?在玄沒國生死攸關的關頭作為祭司的我怎么可以不關心呢?再說,你竟然拿我最愛的寒來作為籌碼!告訴我,畬濼寒那個笨女人現在怎么樣了?”一抹鬼魅的笑容劃過河南義的唇,“也許我應該優先關心的是,玄沒國。”說話間法杖已經在畬枕絨的身上戳了好多個洞,畬枕絨的衣服已經被戳得破破爛爛的了。
河南義突然收手,法杖直指畬枕絨的心口!
微風吹起河南義的發帶。他雖然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但是天然流露出一股硬朗的霸氣。
“畬枕絨,今天留著你的小命。回去告訴你身后的人,我河南義總有一天會讓他死在我的杖下。”
畬枕絨早就嚇得面如土色,冷汗撲簌簌的流下。他很不爽河南義如此輕視自己,說到:“我身后沒有人!”
河南義嘲諷的看著畬枕絨,說:“如果在我沒有死去的情況下僅憑你一人竟能成功篡位,我河南義當自刎于你的面前。”
“河南義,你別太小瞧人!”畬枕絨終于忍不住了,破口大罵到:“你有什么資格說我的不是?別忘了,畬濼寒連正眼都沒有瞧過你!”
河南義不以為意,說到:“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你難道今天才知道嗎?”
畬枕絨這下拿河南義沒辦法了,但是河南義實在是太厲害,他還是不愿意與他為敵,于是誘導到:“河南義,你的功夫一點也不比柯秋楓差。但是在玄沒國一切都是以柯秋楓為重,什么都是他的!就連畬濼寒也是他的,難道你就甘心嗎?”
河南義貌似被激起了心中的不平,懊悔的說道:“是啊!可是有什么辦法,誰讓畬濼寒先認識的柯秋楓呢!當初我就說要十三那年下山,師傅偏偏要留我到十五,這下可好,終生大事都給耽誤了!”
畬枕絨接著循循誘導:“現在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就可以給你本應屬于你的一切。躺在冰殿里享受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奢侈總比一直住在冰窖里好吧?而且,柯秋楓現在被我藏起來了,只要拿柯秋楓來要挾畬濼寒,還怕她不乖乖就范嗎?你想一想,坐擁美人和當一個有名無實的祭司,哪個更好?”
河南義被畬枕絨說得心花怒放,點頭說到:“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挑撥離間的功夫很好呢?”
畬枕絨一聽就知道說服河南義無望,但是自己又打不過他,只好掀起一陣冰霧逃了。“河南義,你會后悔的!”
河南義站在那里,不知道把法杖收到哪里去了,他一邊回身向前走著一邊笑著說:“用得著逃那么快嗎?我又不會殺了你。而且,我真的已經后悔了,你怎么可以沒有殺死柯秋楓呢?害我還得去救他。但愿畬濼寒這個笨女人還沒有為柯秋楓殉情啊。”
畬枕絨離開了河南義之后回來就徑直去了關押畬時孝的地牢。
畬時孝很淡定的在那里打著坐,眼睛也不曾睜一下。
畬枕絨慢慢的踱著步子走進去,繞著畬時孝走了幾圈之后問道:“國主,別來無恙啊。”
國主看來也是一個毒舌男,諷刺道:“國父繞著我走來走去的是不是太閑了點?”
畬枕絨頓時有一種怎么全天下的人都欺負他的委屈感。風綮胤對自己很不客氣,河南義一點也看不起自己,現在連階下囚的畬時孝也對自己愛睬不睬的!他頓時感到氣憤難耐,不等畬時孝問點什么,自己就很沉不住氣的吼了起來:“你也覺得我能成功發動政變很滑稽是不是?你也認為我沒有這個才能是不是?畬時孝,我告訴你,我既然可以教出柯秋楓這樣的人,那么我就可以知道玄沒國所有的機密!凌雁心法很了不起是吧?可是在我的眼里那并不是得不到的!畬時孝,不是我打不過那群小p孩,而是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