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軒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瑾不以為然一笑,說:“就這幾個人?”說著瑾立刻沖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左右飛閃,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到了哪里,只聽得見那群大漢“啊啊”的慘叫,之后一個個的像是約定好了一樣紛紛倒地。
瑾冷眼看向馬千秋,問:“你還是不打算讓我活著出去嗎?”
馬千秋想必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厲害的人,在那里呆若木雞,半天說不出話來。
皇甫軒一看就知道讓瑾和畬濼寒來解決事情一定是這種悲催的結(jié)局,被瑾這么一鬧,他們直接被通緝了也不一定。于是皇甫軒趕緊上場,笑著說道:“馬坊主,把貴府的門弄壞實在是無心之失,我們江湖兒女,本是敬仰貴府的名聲前來拜訪,不料卻惹了誤會,實在是抱歉。”
“墻頭草。”真藍小聲的罵了一句,突然被皇甫軒拉過來,“是吧,真藍?”之后皇甫軒附在真藍耳邊輕聲說到:“你要是不承認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你想一想,要是真的打起來了,吃虧的肯定是我們這兩個武功和長相都沒有優(yōu)勢的人啊。”真藍聽后立刻就變了臉色,上前對馬千秋巴結(jié)般的笑道:“呵呵呵,馬坊主,您的大名對我那是如雷貫耳,我對您那是敬仰之至啊!今天終于見到真人了!看您這通身威嚴的氣勢果然是人中龍鳳,真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之前要是冒犯了貴府,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下次吧。”
看到真藍變臉比變天還快,而且態(tài)度變得那么狗腿,皇甫軒都不由得發(fā)自內(nèi)心的鄙視起這比墻頭草還沒節(jié)操的真藍來。
其實真藍之前還是挺有骨氣的,但是自從見到畬濼寒之后,永遠也揣摩不出這塊冰塊的想法的真藍為了自己的小命經(jīng)常是吃了吐,漸漸的就養(yǎng)成了這么一種……恃強凌弱且狗腿的樣子來了。
馬千秋知道自己應(yīng)該奈何不了這幾個人,現(xiàn)在又聽到很中聽的話,心情略略好轉(zhuǎn)了,但還是有一股怒氣壓在心頭,于是沉著臉不說話。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琴聲猶如一道和煦的陽光照進來讓人平息了怒氣。甚至營造出了一種大家想互相擁抱來接納對方的氣氛。奚縈停了一會兒,脫口而出,“高山流水!”
馬千秋剛才剛進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但是急于解決門的事就沒有作為,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個姑娘竟然還精通音律,臉色更加和緩,問道:“姑娘精通音律?”
奚縈淺淺一笑,說:“略知一二。”
真藍一見行頭大好急忙把奚縈拉到馬千秋身邊,說:“奚縈的琴藝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坊主要是有興趣,完全可以讓奚縈彈上一曲,是吧,奚縈?”
奚縈有點呆呆的,看到真藍一個勁的向她使眼色,于是點了一下頭。
馬千秋突然看向畬濼寒,問:“那么你呢?”
畬濼寒抬頭,眼神中有些不解。
馬千秋說到:“剛才聽到琴音的時候你的眼里突然閃過亮光,在聽到奚縈說這首曲子是‘高山流水’之后你又明顯的失落了,你是不是對音律也有所了解呢?”
真藍嚇了一跳,腦子就那么大的她想不出來這個一直冷冰冰的畬濼寒眼里突然有了光彩是一種怎么樣駭人驚聞的場景。她過來說到:“馬坊主想必是誤會了,這塊冰疙瘩不懂音樂的……”
“這首曲子我以前聽過,他們告訴我它的名字是‘流月’。”畬濼寒平靜的答道。
“冰雕你懂音樂?”真藍被嚇到了,傻傻的問了一句。
一陣微風(fēng)拂過,畬濼寒的面紗突然落了下來。一張清婉小巧的臉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第一次見到她的人全都深深嚇呆了,驚異于這個宛若仙子下凡的美人。
畬濼寒的眉頭一皺,看向窗外,問:“誰?”
瑾也察覺到了剛才畬濼寒是被人攻擊,已經(jīng)拿著一塊糕點警惕著。
門外走進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長相不錯,只是一雙煙眉微鎖,似乎一直有什么解不開的心事一樣。
“師弟。”一兮趕緊走上去,說:“你怎么來了?”
來人是馬坊主的義子江示飛。因為武功不錯一直是這個教坊的保鏢。
看到畬濼寒和江示飛要掐起來了的樣子,馬坊主說到:“示飛,不是她,他們是我們府上的客人。”
江示飛表面上收起了警惕心,作揖賠禮道:“在下剛才失禮了。”
畬濼寒也收起了剛才的敵意,坐了下去。瑾慢悠悠的把手中的那塊糕點放到了嘴里。
可能是由于剛才的事情馬千秋覺得不好意思,或者說有什么事情不打算讓畬濼寒他們知道,于是就吩咐下人帶他們?nèi)タ头啃菹ⅰ?
真藍敏銳的嗅出了其中放過他們的味道,樂呵呵的跟著走了。畬濼寒和瑾本身就是個懶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也下去了。皇甫軒倒是有點在意他們之間的事,但是也不能反客為主,于是和奚縈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