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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難受,還會在有,還會更多。”裘駿安慰。
王皋聽了很開心,仿佛心里的難受被洗掉了許多。
裘駿說:“我去醫院看吳焱了,你也去跟亞瓊約會吧,免得自己在家胡思亂想。”
“沒心情”
“想也扭轉不了乾坤,想來干啥?”裘駿說。
盡管王皋約了亞瓊一起吃飯,可是他心情怎么也好不起來,總想著股市的事,要是明天繼續跌,那就慘痛了。
在一個很小資的餐廳里,暗暗的燈光,一如往常那樣,閃爍著耀眼的光亮,寧靜的氣氛,使人感覺溫馨,可是在王皋內心,卻感受不到昔日的安詳,他煩躁焦慮,沉悶,一眼讓人看出心不在焉。
亞瓊見他萎靡不振,就問原由;“你好像心情沉重,遇到什么悲傷事?”
王皋就滔滔不絕開始描寫當天股市的情形,有聲有色,每個細節,自己的內心變化,仔仔細細訴說了一番,說出來,他仿佛減輕聊痛苦,亞瓊聽完,也深深為之難過,安慰說,“不經風雨,怎見彩虹,就當是你成功前的一次風雨吧。”
“你說得輕巧,我的錢沒了那么多,要是你一天內沒了那么多錢,難道你還能坐在這談笑風生嗎?”
亞瓊聽后胸口有點堵,不痛快,暗想:分明瞧不起我,說我沒錢唄,一團火從胸口沖上腦門,可是她轉念一想,人家虧錢總是不痛快,心情不好,說話沖,也是可以原諒的。
亞瓊淡淡地說:“股市一跌,像是mao主席逝世,舉國悲痛;股市一漲,像是宣布漲工資,舉國歡騰。你難過什么呀,有那么多人陪你難過。”
“多人一起哭就不叫哭啊?”王皋還是一頭驢般固執著。
亞瓊再次被王皋的話嗆著,這次她可不讓步了,她像一只憤怒的小鳥,開始還擊了。
“你沖我發什么火,又不是我弄得你虧錢的,本來是想安慰你,好心全當驢肝肺”亞瓊氣得臉蛋漲得通紅。
王皋先是一愣,抬眼看看對方的眼睛閃閃地透著火焰的光芒,原先白凈的臉龐仿佛有股熱氣升騰,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可轉念一想,不能軟下來,一軟,以后就總得扮演軟的角色,永遠讓她給騎住了。
“我難過,吃飯不香,你吃飽沒?吃飽咱們散伙,各回各家。”王皋冷硬硬低說。
亞瓊見勢不妙,怕僵持下去對誰都沒好處,就裝著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把話題轉向別處。
“裘駿好像一點沒難受”亞瓊說。
“他肯定不難受,追到心上人了。”王皋說。
“吳焱嗎?”亞瓊問。
“是的。”
“怪不得這兩天見他都神清氣爽的。”亞瓊恍然大悟地說。
亞瓊見王皋心情差,也就草草吃完散伙。
王皋回到家,想上網查看有什么消息,電腦屏幕上,不滿了一條條文章,卻找不見他想要看的,也沒看見什么新鮮文章,下網抱頭大睡。
可是,那可惡的念頭,如海潮撞擊暗礁,發出啪啪的刺耳聲音,紛擾著他神經系統,呼吸像被巨浪擊中鼻腔,感覺到窒息惶恐。明天股市會如何走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海翻騰,他失眠了。
他想:萬一股市就這樣一瀉千里,我就英勇就義了,人間為什么絢爛的東西總像煙花,在綻放的瞬間,熄滅了自己,莫非我的一切夢想,就在昨天滅亡?萬一股市就這么跌下去,我豈不只是一夜富豪?之后又恢復原位。
他痛苦地想著,祈禱厄運不要降臨到自己頭上。
他又忽然埋怨裘駿怎么還不會來,想找個說話的人都無,真是有了情人,忘了朋友。
輾轉了很久,王皋聽見開門的響聲,一咕嚕就從床上爬起來,沖到客廳,沖著裘駿憤憤說了句:“怎么瘋到那么晚才回,有什么喜慶要那么開心,深夜不歸呢。”
“怎么了,吃火藥了,我回家晚礙你啥事?”裘駿反駁。
“股市暴跌你怎么像是配合著慶祝似的。”王皋說。
裘駿一聽他這么一說,就明白他還在為股市的事不開心呢,就說:“睡去吧,說不定明天來個報復性反彈,你最好趁早一棒打到半年線,不然很可能喪失機會,出來的資金全踏空。
“可是我真的什么精神都沒有,跟失戀一樣痛苦。”王皋說,“真的,見到亞瓊連一點激情都沒有了,不想擁抱,不想接吻,我們還吵架了。”
“股市是挺折磨人的,你要學會減壓,放下不去在意盈虧,你要是這么焦慮,以后有可能yang痿了。”裘駿說。
“天哪!這么給力?你說怎么可能不在意盈虧呢,誰都是沖著賺錢來的。”王皋說。
“奧體不是有句口號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嗎?所有人都是沖著拿第一來的,可是我們必須喊出一種精神,這種精神是用來在我們失敗的時候,拉我們站起來的力量,在股市上也一樣,成敗乃兵家常事,關鍵是,我們一定要堅信,失敗是成功之母,不要被失敗擊垮,所以笑看云起云落是一種大將氣概,是讓我們在失敗中還能站立起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