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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猶自在絮叨,說什么這幾年自己奇奇怪怪的客戶見多了,要是每一個這樣奇怪的都接的話,早就死過不知道多少回了,連帶著也覺得自己真是聰明的不行。
兇殺案?
初次見到沉星鑰時,她掌心蜿蜒的疤痕……
夏燁呼吸輕輕屏住。
多年以前,他在那人的掌心中看到了同樣位置的傷口。
沉星鑰在A市轉(zhuǎn)悠了會兒,買了臺mac,想起上次夏夜里他穿出來的球鞋有點舊了,又去買了雙鞋子。
晚上九點鐘,陳顏覆著面膜,哼哼唧唧和舍友抱怨:“你們啊,別把我哥想的太完美,這人太冷漠了,跟個冰山似的,還傲嬌。”
一想起上次夏燁掛她電話就來氣。
舍友一個鯉魚打挺,拿起小本本就記下:“你說什么?傲嬌?冷漠?夏燁怎么可能冷漠呢,你又黑他,是高冷,高冷啦!”
陳顏噎了下,無語地看著自己舍友,翻了個白眼:“我哥我還能不知道,真是搞不懂你們這幫追星的……”
人家哥哥都是疼妹妹疼得不行,就她家的,整天嫌她煩嫌得不行。
另一個舍友掀開自己的面膜,對著陳顏舉起自己的手機:“誒我去,你們知不知道沉郁今天生日——”
“什么?”陳顏倏忽站了起來,將面膜全部撕開,搶過了舍友的手機,手指劃在屏幕里,遲疑了兩秒。
是沉郁的舍友,Q.Q里笑嘻嘻地發(fā)出一條消息:今天沉郁生日,不過他心情好像不是太好一天沒理人了,別說我不照顧你們宿舍的陳顏哦,沉郁這廝出去了,估計就在外街的那家西餐廳里和朋友一起吧。
九月的夜,機會突如其來。
“我操,替我謝謝這位兄弟啊。”陳顏沒理會各位舍友的調(diào)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洗干凈臉,匆忙化了個妝,咬著牙穿了條小黑裙子,拿上包就跑了出去。
禮物……自己就是最好的禮物!
沉星鑰臉上有些沒休息好的倦色,在餐廳里昏黃的映照下卻更顯出一種不一樣的味道來。
她頭發(fā)被隨意地扎起來,手骨修長有力,把一個盒子遞出去:“給你買的,也不知道你缺什么。反正用得上吧。”
餐廳的氛圍很好,四圍都是一些情侶在竊竊私語,沉郁看著對面的人,嘴角噙著笑,過了幾秒鐘才伸手去接。
“你傻樂什么,怎么不拆開來看啊。”沉星鑰把外套脫了,搭在椅子上。
沉郁整顆心都被喜悅縈繞著,眼巴巴地看著她脫衣服的動作,“我還以為你今天忘了。”
沉星鑰嗤笑一聲,“你十九歲生日呢,許個愿,嗯?”
桌子上有個小蛋糕,上面插著蠟燭。
許的愿和這個人有關(guān),卻不敢開口告訴他。
音樂有些黯啞低迷,合上沉郁心底雀躍的拍子。
“交女朋友了沒?”沉星鑰冷不丁問他。
沉郁抿了抿唇,“沒有。”
他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不要女朋友。”
陳顏氣喘吁吁,站在了餐廳門口,望著里面的兩個人,臉色有些發(fā)白。
她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夜風拂過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寒意透過皮膚就直接鉆進了人的心底。
沉星鑰似笑非笑,“沒有就沒有,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