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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人影晃動。
沉星鑰審視著夏燁的睡顏,將手輕輕覆上去,掌心被睫毛微微掃了一下,有點癢癢的。
項鏈被放在了盒子里,她輕輕拿了起來,取出里面的東西,放在掌心。
紅寶石閃爍著些許光芒,光芒流轉(zhuǎn)之間透出點不安的信號。
她不自覺看了夏燁一眼,接著戴上了項鏈,手指慢慢地撫過它,無一不帖。
記憶仿佛慢電影般一一涌現(xiàn),一幕一幕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
時針在慢慢的走動。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她將項鏈又放了回去,回到了沙發(fā)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睫毛根部被淚水濡濕,很快干燥。
夏燁睜開了眼睛。
黑夜里,他心里某個念頭在瘋狂地滋生,聽著旁邊沉星鑰輕輕淺淺的呼吸,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沉星鑰睡得很安穩(wěn),或者是夏燁的動作太過輕柔,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鐘了。
手機里進了一條短信,來人自報姓名:沉醫(yī)生,我是陸鑫,不好意思麻煩你在酒店里躲一晚哈,記者已經(jīng)走了,不過您出來的時候還是盡量小心一點。
她往臥室床上那邊望過去,發(fā)現(xiàn)床鋪整整齊齊,項鏈也早就被帶走了。
原本還真沒準備睡覺的,只是躺著躺著,就不自覺進入了睡眠。
她把衣服收拾好,確認自己東西沒有丟下的之后,便‘盡量小心’地出門。
酒店的兩個房間門同時被打開,沉星鑰摸了摸鼻子,望著旁邊驚愕不已的陸芷蔓,覺得自己已經(jīng)算是夠小心了。
“你——”陸芷蔓難掩訝異,不斷地打量著沉星鑰,忍不住問她,“你和夏燁什么關(guān)系?”
“我是他朋友,他東西忘在里面了,我回來幫他取一下。”沉星鑰笑了笑,發(fā)自內(nèi)心地恭維:“陸小姐,你真漂亮。”
這位女演員妝容精致,穿著c家的新品,□□惹人遐想,估計是昨晚碰了釘子,今兒就越發(fā)在穿衣打扮上下足了功夫,掙回一口氣。
她不欲多言,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陸芷蔓眼睛瞇了瞇,望著她的背影,忽而掐了下手心。
想起來了!當時那個妖嬈的群演,夏燁還把自己的保姆車給她換衣服用。
沉星鑰找了個樓梯間,拿出鏡子對著補了個口紅,望著鏡子里那張略顯憔悴的臉,模糊勾勒出一個笑容。
一夜沒有睡好就覺得有些疲累了,畢竟不是小姑娘了啊。
高跟鞋憤怒的踢踏聲由遠及近,很快飄至身旁,與此同時陸芷蔓的聲音也如同炸雷一般響起:“喂——還不是因為你怕老婆。”
沉星鑰在拐角的樓梯間里,猶豫著要不要出去。
看這情況,陸芷蔓是在打電話,剛才顯然是怒極才會不管不顧大吼了起來,喊完以后似乎是有所克制,冷笑了一聲:“許澤惠,不過是要你幫我去跟導演打個招呼,怎么你床上的時候積極,這會兒卻萎了?”
沉星鑰定住自己的腳步,挑了下眉毛。
沒聽錯的話,許澤惠是陳安繪的丈夫——當年入贅陳家的,對陳安繪言聽計從,兩夫妻在外界一向是恩愛無比的形象。
陸芷蔓深呼吸了一口氣,煩躁地抬腳離開這里,“行了,你要是真這么怕陳安繪那賤人,那以后都別來找我了啊,以前的兩年我就當自己被狗咬了!”
聲音逐漸遠去,過了一會兒,沉星鑰吸了一口氣,從樓梯間里出來。
之前顯然是有人躲在這里面抽煙的,現(xiàn)在還有著一股縈繞不散的味道,惹得人平白起了點兇狠的想法。
她抬起頭,望著上方的監(jiān)控,無言地笑了一下。
被我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