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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師傅走過來,加送了兩個玫瑰花絲的燒餅,放到桌上之后,笑呵呵地說道:“以前是A大的學生吧,這些小兔崽子們一個腳底抹油了似的,一下課就飛奔過來,餅還沒熟呢,這窗口啊,就圍滿了小腦袋?!?
林鹿溪看著門邊一側的大窗戶,想象著陶瑾剛下課夾著課本,穿著白色的褂衣,一路飛奔過來的情景,一定很滑稽。
林鹿溪聽他講著,笑著咬了一口熱乎乎的餅,餅不是那種油煎的,是烤出來的,所以吃起來一點兒都不膩。
餅面沾滿芝麻,一口下去,滿嘴咸香的芝麻,林鹿溪吃的是火腿餡兒的,特制的火腿咸香適中,滿口留香。
陶瑾吃著燒餅,似乎又找回了念書時的感覺,當年下課飛奔過來搶餅吃的歡快心情。
林鹿溪第一次吃這種餅,太好吃了,聽著陶瑾給她講當年的事情,似乎當年自己和陶瑾一起讀書,下課之后腳下生風地跑來趕著打仗般得買東西。
門外的雨嘩啦啦的,秋風打著旋兒裹著樹葉在巷子里飛舞,棉布簾子把外界的冷空氣隔絕開來,店里面暖和溫馨的氛圍絲毫沒被感染,相反更加的暖和。
陶瑾笑著看對面的林鹿溪,嘴上吃得沾了一圈兒的芝麻,順手抽了一張紙抹去她嘴角的芝麻。
“陶醫生,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似乎是室內的溫度有點兒高,林鹿溪臉色紅撲撲的,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熟透的蘋果,還透著誘人的明亮光澤。
林鹿溪想要抓|住陶瑾手里的紙巾,卻不小心碰到了陶瑾的手。
他的指尖微微發涼,指腹飽滿,像是越界般的手足無措,林鹿溪很快收回了手。
一想到剛才自己在車上盯著他的手看,林鹿溪感覺臉上的溫度似乎又高了一點,像是一杯熱開水,如果摸一摸,是不是還會有點兒燙手?
“已經好了,你自己看不到,也擦不干凈。”陶瑾收回手看著林鹿溪一臉呆懵的神色。
很快兩碗熱湯餛飩擺上桌,湯上飄著嫩綠的蔥花,紅色的辣椒油在湯面上浮動著,看著胃口大開。
“剛才上了什么課?”陶瑾問她。
林鹿溪臉上的紅色只增不減,大概是餛飩湯熱氣的緣故,“今天晚上是甜點選修課,但是沒有什么人上課,然而老師還是很熱情認真地講課,老師還讓我們親自動手做,然后自己吃,是不是美食課都是這個樣子?”林鹿溪說道。
林鹿溪撇開辣油,喝了口熱湯,頓時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像是被暖化了,秋天帶來的涼意也在此時被隔離在身體之外。
“新東方的學生們每天嘴里都不吃飯去上課,所以美食課的學生都是胖胖的,后廚偷吃了很多東西?!?
林鹿溪看著對面彎著嘴角喝著湯的陶瑾,“真的嗎?”
陶瑾被林鹿溪一本正經詢問地語氣給逗笑了,“假的,我胡說的?!碧砧D了頓,問她:“課上講了什么?”
“講了各種甜品的制作方法,而且老師做出來的很好看。”
“你會做嗎?”
“有些會,之前很喜歡做,后來……放棄了就沒做過?!?
“你以后想做什么固定的工作?”她不可能一輩子都是東奔西跑打零工,或者忙忙碌碌做兼職,如果能找到她喜歡的做的事情最好,也好讓她的生活充實起來,不會漫無頭緒,過得像一棵浮萍野草。
陶瑾忽然間想到了陶冶,陶冶以‘我的生活我做主’為由頭辭掉辦公室白領工作,前一陣子開始著手開咖啡館。
陶瑾咬開餛飩皮,吃著里面鮮香的肉餡兒,餡兒里面還有切得細碎的香蔥,吃起來沒有那么油膩,“我家里人開咖啡店,最近在招甜品師,你去嗎?”
自己可以嗎?能勝任這份工作嗎?會不會給人家添麻煩?最后弄得亂七八糟?
林鹿溪心里咚咚咚地敲著鼓,一方面十分懷疑自己的能力,一方面又很想很像去做,這么好的機會,林鹿溪很為難但又帶著渴望的小語氣問道:“可我沒有什么經驗,可以嗎?”
“那邊有師傅會帶著你做,而且你喜歡做這些,也能做,沒什么問題應該很快就能上手了?!碧砧鍪謾C,要給陶冶打電話。
陶瑾開了免提,讓林鹿溪聽著。
先是例行詢問了陶冶最近店里的情況,然后又旁敲側擊地問甜品方面的員工情況。
陶冶很快就聽出了陶瑾的意思,陶瑾很少開口幫忙,這么一問,肯定是想要安排人過來,很有可能還是很重要的人。
“我店里現在急缺甜品師,你那兒有合適的人嗎?”陶冶問道。
“我有一個朋友會做甜點,但是你們最好帶帶,沒有系統地學過,不過喜歡學,喜歡做?!?
“那敢情好,什么時候有空就過來吧。”陶冶在那邊說道。
事情很快就定下來了,陶瑾掛斷電話,林鹿溪滿心歡喜地和陶瑾說謝謝。
“不用謝,明天去謝謝給你開工資的人?!碧砧χ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