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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妙閉口不言,已經(jīng)整理好衣服的齊慕柔盯著他手里的信,也沒有說話。
那于鴻才似是撞了一下后,腦袋終于靈光了不少,看了眼齊慕柔,視線又落在沈妙妙臉上,深深一笑:“你們兩人誰是沈玉昭?”
見兩人都不說話,他干脆晃了晃手中的信,道:“既然娘子不肯告之芳名,那我只能打開這信,自己親自確認(rèn)了。”
他說著就是就要去拆那信封,沈妙妙立即開口,打斷他:“是我,我是沈玉昭。”
于鴻才滿臉紅光,哈哈大笑。
沈妙妙不疾不徐道:“是我又能如何?”
“我就說,我和妹妹緣分不淺,這可真是一家人不認(rèn)得一家人了。”于鴻才得知眼前這美嬌娘就是沈玉昭,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原來沈家三娘子竟是這般風(fēng)情,他要是那趙伯希,怎么舍得退婚。
這混賬看來學(xué)問不怎么樣,這詞不達(dá)意、亂用俗語的毛病怕不是要氣死他的先生。
沈妙妙強(qiáng)忍著聽他把話說完。
“玉昭妹妹見笑了,我也是久聞妹妹芳名,今日你給我傳了書信,我才迫不及待地來見,驚擾了你的姐妹,是我唐突了。”
他在心里盤算著是要左擁右抱還是一人獨享的時候,沈妙妙已經(jīng)在心里將他罵了八百遍了。
好個無恥的流氓,果然是封建社會救了他。
她掛起笑臉,道:“公子說的話,我有些聽不懂呢,我雖確是沈玉昭,但卻從未給公子傳過什么相邀之言,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我連公子姓甚名誰都不知,又怎么會在公主府上約見一個陌生男子呢?公子不妨想想,我要是真想約見什么人,又怎會再約別人在這相同的地點見面?”
“既然是誤會一場,公子不如將我二姐姐的東西還了,我們就當(dāng)做不曾發(fā)生過什么不快。這春日宴畢竟和平日里的游湖賞景不同,我們身在公主殿下的別院,自然應(yīng)該有作為客人的自覺,不能失了禮數(shù)。”
沈妙妙一番話,明里拒絕意味再顯眼不過,暗里也提醒他看看這園子是什么地方再來犯渾。
但凡脖子上長的東西不是個球,稍微聽進(jìn)去一句,都能明白她的意思。還了信,各自離開,就算有人追問起來,也大可說是一場誤會。
但顯然于鴻才那腦袋只是個擺設(shè),他眼中這沈玉昭是翻臉不認(rèn)人,心中不禁不快,他背起雙手,將信藏于身后,自感頗有風(fēng)度地開口:“玉昭妹妹,大可不必過于緊張,我們能于這秀園中相識,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
他說著朝兩人靠近,步步緊逼。
“別人那些無稽之談多數(shù)只是嫉妒我們家世顯赫,品貌非凡,關(guān)于這點我和玉昭妹妹還真算是同病相憐呢,妹妹莫要被這些所苦,再者,妹妹既然今日來了這秀園,定然也是有了拋棄了過去的想法……”
他前進(jìn),沈玉昭就扶著齊慕柔向后退去,她眼角余光瞥到了游廊圍欄,慢慢轉(zhuǎn)回視線,看著于鴻才。
“再者,那趙伯希不知憐香惜玉,白白辜負(fù)了妹妹一番情誼,我可不會,如果是我,必將妹妹捧于掌心,日夜寵愛的。”
沈妙妙和齊慕柔齊齊打了個冷戰(zhàn),直覺寒毛都被惡心得豎了起來。
見兩人一直不說話,于鴻才信心更足,他抬手揮了揮手中的信,凹了個別扭的造型靠在約有一米高的游廊上:“不如這樣,今日算是初見,改日我找上一艘畫舫,兩位妹妹再無拘無束地和我一起游湖賞景吧,這信,到時候一并也就還給兩位了。”
沈妙妙一聽,頓時就樂了。
崔靈心也算個人才了,找的這“男一號”倒真是十分地“稱職”。
沈妙妙決定不再和他廢話,轉(zhuǎn)頭對著惶然無措的齊慕柔一笑,道:“二姐姐,麻煩你了,這會兒要扶我一下了。”
齊慕柔正不明所以,就見沈妙妙扶著她的手臂,往前邁了兩步,鉚足了力氣朝著于鴻才的肚子上就是一腳。
于鴻才臉上的表情定格為一臉驚恐和不敢置信,緊接著人一個倒仰,掉入了波光粼粼的湖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