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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高三2班考的怎么樣?”
劉小慧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地回答說還不錯。不過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拿起手機一看,正是校長楊永利的電話,劉小慧眉頭一皺,拿起手機到門外接聽。
“我是楊永利”
“楊校長好,有什么指示?”
“這次的月考成績出來了,高三2班發展好像并不順利。劉老師也是老教師了,要抓緊時間適應學生,嚴格管理,回到他們應有的水平上去。這只是一次月考,但是已經有學生家長向我反映情況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這種情況發生。我相信劉老師是可以做好這件事的。”
劉小慧在電話中連聲答應著,不過內心在無聲的吶喊:
“關我什么事啊,你們權利斗爭,現在把燙手的山芋放到我這了。一個班主任的調任,肯定會對班級產生影響,這是明擺著的事。現在剛有一點點下滑,這個黑鍋就要自己背,都是哪門子事啊。”
不過一把手發話了,這鍋自己不背也要背。
四瀆市與淮陽市隔水相望,一條瀆準之水從上游蜿蜒而下,到此分開為準水與瀆水。兩水分開處形成一片方圓二十里的槐湖。槐湖背倚青山,面臨兩水,得天獨厚,分屬兩市轄冶。
與四瀆一中隔水相望的是準陽市一中,屬于準陽市。準陽一中也是皖省老牌重點高中,雖然不入省前十,也是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
此時在槐湖不遠處,準水之畔的準陽一中的校長辦公室里,馬永正盯著手中的一份資料看,赫然是四瀆一中的月考成績。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是分管教學的副校長蘇長勝。
半晌之后,馬永抬起頭來對蘇長勝說:
“四瀆一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也不知道再有幾年就會被擠出全省前十。按照去年的一本線來看他們這次成績,總數上雖然還不錯,但是高分段的人數又少了啊。在楊永得執校期間,雖然穩定,但是高分段連年減少,好大學的錄取率在下降,這就是我的機會。”
蘇長勝回應:
“楊永得守成有余,進取不足。再加上四瀆市不重視教育,財政上壓制教育,很難有多大作為。聽說堂堂省前十的四瀆一中竟然只能發下去基本工資。現在的社會,只有基本工資怎么能生活呢。也不怪四瀆市的教育連續7年全線下降。”
看著一臉無奈的蘇長勝,馬永笑笑道:
“我們就不要替別人的操心了。雖然本市的政策好一些,不過也是有限。我們最好的其實就是因為,我是你的老師。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們的關系牢不可破,不是那些一二把手死磕的學校可比的。我希望在執校期間,讓本校進入全省前五。為了這個目標,我們還要努力。”
蘇長勝略有激動地說:
“還不是老師你看得起我,才打破阻力讓我當這個副校長的。不過說到這我要向您匯報一些事。”
說完拿過那份資料,指著高三2班的里的三人道:
“這三個人這次的進步非常大。雖然進步的幅度還在情理之中。但是聯系起來別的一些事,就不可思異了。短短半個月以前,三人還只是很普通的學生,各自有各自的毛病。自從他們班主任發生那事之后,他們每天繼續去找原來的班主任,然后這成績就像坐火箭一樣飛速上升。”
馬永瞇著眼睛,緩緩地道:
“一個學校的學生這么多,你是怎么會想起來盯著這三個人,又是怎么會聯想起那個被拋棄的徐陽的?”
早已習慣了馬永做法的蘇長勝說:
“只因為那個唐峰是我親外甥。我姐姐把這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了,就是想讓我這個當校長的弟弟幫著分析一下,唐峰的成績是不是作弊來的?”
憑著兩人多年的教學一線的經驗,直覺的感覺到這里面肯定不簡單。兩人經過多年的合作,彼此的心意只需一點,就能明白。
想了一下,馬永最后說:
“確實像你說的那樣,表面上看起來正常,但是仔細分析三人前兩年的表現與這次的崛起,里面可能有大文章可做。不過暫時也不能就下定論。你緊盯著那邊的考試再看看。如果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去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老師而惡了彼此的關系不值得。但如果真有那么神奇,這個徐陽必須挖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