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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底略過的風景,所有害怕緊張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神清氣爽和興奮。
底下的大軍也發現了,“天上那是什么?那么大,是神鷹嗎?”
“不,是人!”
“人在天上飛!”
孫焱等人一一在眾人面前落定。
所有人戒備不已,即便是他們只有五人。
“你們是人是妖?來此所謂何事?為何要攔住我等去路?為何會從天上來——”十里騎馬上前,皺眉問道,兩人似乎從不認識。
孫焱佩服十里的演技同時微微一笑,“光明神使,知曉大軍去南柯,尊隨神的旨意,特來將神身邊的鷹座送到此,助你們一臂之力。”
說著,吹了一聲口哨,天空傳來一聲鷹唳,一只通體金色雙翼展開近兩米長的大鷹向從天際飛來。
孫焱將手架起等待它落下,金鷹直接略過他飛向十里。
有點尷尬,別慌,鎮定,馬甲不能掉。
十里露出驚訝之色,“神鷹這是選擇了我?”
孫焱迅速反應過來,雙手合十,淡定的微笑點頭,“是,這是神的選擇,神告訴我,有勇者在,此番去,定能大勝,英勇的將士,愿神佑你如同金鷹一般,是那草原上那只永遠翱翔在天際的雄鷹。”
“承您吉言。”十里大手一揮,“有神的庇佑,此番我們何懼,全軍出擊!”
等大軍離開,孫焱渾身一個顫抖,拖著兩條軟掉的雙腿慢慢離開。
這活真不是人干的。
京都。
西南王聽到南柯攻打葛祿戰敗時還沒反應過來,“打便打,這個世道越亂……”說到此頓住,騰的一下坐起來,“你再說一遍,哪跟哪打起來了?”
侍衛戰戰兢兢再道了一次,“南柯和……葛祿城。”
西南王一下癱在椅子上,“怎么……怎么可能?”緩過神后,拽著侍衛的衣領,“告訴我,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屬下不知,似乎是南柯攻城,葛祿城有一種奇怪的武器,可以飛出去很遠,發出火光和巨大的響聲,一下砸死一大片人。”
“神兵,絕對是神兵!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耍了!”西南王道,“沈十里,一定去了葛祿!難怪安君庭那兔崽子三番五次纏著,不讓我去見沈十里。馮德,你速寫信去葛祿問清楚情況。”
小廝匆忙跑進來,“王爺,皇上傳召。”
西南王眉頭緊皺,“云斯,給宮中傳信,是時候了。”轉頭又對著小廝道,“你去跟傳召的太監說我身體不適,正在服藥,待會再去。”
“是,王爺。”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等他到宮中,那頭也布置好了,西南王才跟著太監進宮。
臨近宮門,西南王忽然停住,對身旁人囑咐道:“云斯,你出城去,若是天黑之前我沒有從宮中出來,你便帶人圍城。”
“王爺……”名為云斯的有些猶豫,倒不是因為西南王造反一事,只是看他的模樣,此去宮中像是有極大的危險,擔憂他罷了,“王爺保重,云斯告辭,我們在城外等您。”
安君庭早就等著他,先發制人,“云將軍,我安家向來帶你不薄,我父皇將你封為異性王,河南道最為富饒的三州也劃到了你的屬地下,就連朕也對你禮讓三分,你還有何不滿?非要要與南柯勾結,通敵賣國!”
西南王先是愣了一會,似乎被這情況搞蒙,接著才很是虛弱的跪在地上磕頭,老淚縱橫,高呼道:“臣冤枉啊!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不臣之心,還請皇上明鑒!咳咳……若是老臣真與南柯勾結,那為何南柯還要攻打葛祿?葛祿為何還要拼死抵抗南柯,不讓南柯軍踏入昭國國土半步?”
對于他的辯解,安君庭冷哼一聲,將他與南柯王來往的書信甩在他面前,“南柯攻打葛祿不過是障眼法,你當朕還是三歲不識字的小兒嗎?”
西南王一驚,想到他養的那只鷹除了他和南柯王并不會搭理其他人,而且他們看完信后都會將信焚燒,松口氣,轉頭問向一旁站著曾經與他合作過,并且打心底認為他是忠良的范中書令,“范大人,你可為我作證,我云某是否從未起過異心?”
將書信呈到皇帝面前的范大人冷冷看著他。
范大人還在當他的中書令,雖然范思思給他帶來了一些不好的名聲,但這不打緊,只要他業務能力和對皇室衷心,皇帝不會嫌棄這么個人才。
更何況,沈家需要制衡,特別是將西南王除去之后。
這信正是范大人嘔心瀝血,廢寢忘食,夜以繼日讓人查出來的,發現的契機還是西南王給南柯王的那封回信。
當時他的馬車路過定北侯府,那只鷹大約是飛累了,停在他車頂,因為一時稀奇,他也沒趕他走,觀察一番后沒想到在它腳上看到信筒,于是便拆開看。
內容著實讓他震驚,傳言西南王有反心他并不是很相信,先皇一直想要他手上的兵權倒是真。
沒想到對方不僅謀反,竟然膽大妄為到和異族勾結。
他是一個忠貞愛國的良臣,雖說皇帝有些令他不是很愉快,但是這和國家沒有關系,他所追隨的只是這個國,而不是某一個人。
動皇帝沒有關系,但是,動這個國家就不能忍了,于是,范大人果斷著手查西南王與南柯之間的事,并其呈給皇帝。
安君庭本來是想穩住他,他也沒有想到十里竟然給他來了這么大個驚嚇,當初說好只要找到西南王與南柯之間存在聯系,摸清楚西南王的實力,對方竟然直接讓南柯與西南王之間鬧掰。
這武無疑是在給西南王安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上堵了一塊大石頭。
好在范大人的信來得及時。
安君庭看向范大人,范大人拱手行禮道:“臣作證,西南王確實與南柯勾結,此戰也是南柯故意敗給葛祿,為的便是提高他在百姓中的威望。”
“胡說八道!”西南王立刻反駁,他寫過什么,干過什么他自己清楚,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不知想到什么,西南王匆忙撿起地上的信打開看,一目十行掃過去,確認自己是被安君庭算計了,怒火中燒,但臉上受冤屈的模樣更甚,同時沒有忘記自己還病著,一副要暈不暈的模樣,“不,皇上,這信不是臣寫的,您相信臣,臣對您忠心耿耿啊,皇上!”
安君庭大怒,猛地一拍桌案,“人證物證俱在,你還在狡辯,朕不想再聽你胡言!來人,將西南王拖下去,打入天牢!”
“是,皇上!”守在門外的侍衛持刀而進,伸手似乎要去抓西南王。
西南王白眼一翻,暈倒在地。
兩個侍衛拔劍揮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