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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客, 護駕!”
唰唰唰, 從四面躥出來許多人, 這是守護歷代皇帝的大內(nèi)侍衛(wèi)。
云翳看著這兩人如同看死人一般, 在他眼里他們也確實是死人了。他們雖然搞不定十里, 但是, 搞定這兩人還是沒有問題。
剛剛動手, 從門外跑進來一群人,拿著刀劍對著他們。
“保護皇上!”
安君庭看著亂糟糟的御書房,眉頭能夾死蒼蠅, 若這是外面便罷,可這是皇宮,竟然還有這么多刺客潛入進來, 皇宮的守衛(wèi)究竟有多松懈!
兩方對了一刻鐘, 死死傷傷,兩方可以說是勢均力敵。皇宮出現(xiàn)這么大的動靜, 皇城衛(wèi)不知為何竟然還沒有來。
他們要保護兩人, 再拖下去傷到范大人還沒有什么, 但是傷到皇上就很難辦。
云翳深深的沉默, 身為侍衛(wèi)隊隊長, 并不想承認自己的隊伍如此差勁,更不想向那個女人一樣使用被卑鄙的手段。
但現(xiàn)實總是那樣殘酷, 再一次碰招,云翳掏出懷中的藥粉往對方臉上撒去。
不過瞬息, 對方暈倒在地。
其余侍衛(wèi)愣了一下, 紛紛有樣學(xué)樣,一時間,房內(nèi)全是迷藥味,沒做任何防備的皇帝、范大人以及裝暈的西南王還有早早縮在一旁的宮女太監(jiān)和刺客全部暈了過去。
云翳看著咚咚咚倒在地上的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良久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你們……怎么會帶藥?”
“咳咳……十里姑娘說……兵不厭詐?!?
“十里姑娘說,人要懂得變通?!?
“十里姑娘還說,不管用什么手段,能搞倒敵人的就是好侍衛(wèi)?!?
“十里姑娘還說……”
“夠了?!痹启枋治孀⊙劬?,將悔恨的淚水逼回去,他正直而又忠勇的侍衛(wèi)隊,就這樣被帶歪了。
“將這些人抓起來,外面的皇城衛(wèi)很有可能叛變,羽一,你去探探情況。醫(yī)羊,給皇上和范大人解藥?!?
藥效有點猛,即便是聞了解藥,皇帝他們還是過了兩三個時辰才醒過來。
同時,西南王帶回京的四萬兵力有異動的消息也傳到了皇帝耳中。
對于西南王能從葛祿帶回四萬人,皇帝發(fā)了很大的怒火,葛祿到京都,經(jīng)過攏右道后還要過三個州。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報,也沒有一個人阻攔,甚至還幫忙瞞著。一個個拿著朝廷給的俸祿,卻做著背主的事。
京都如今的防衛(wèi)力只有一萬五,昭國主要的兵力都用于防守邊疆。
好在十里將東西留下來了,這讓皇帝沒有太大的危機感。
西南王的計劃本來很好,也有很大的可行性,向皇帝解釋,皇帝信他自然好,不信他也沒有關(guān)系,他埋在皇宮中的暗線多到平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而且絕大部分是好手,就連皇城衛(wèi)衛(wèi)長也聽令于他。
知道皇帝身邊有暗衛(wèi)守護,暗衛(wèi)的武力有多高他也算了進去,做了相應(yīng)的應(yīng)對。
當(dāng)然,想要在他裝服藥的那短時間內(nèi)布好這個局,是不可能的,這是他先皇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做的準備,直至今日爆發(fā)。
他暈過去也是其中的計劃,即便是萬全的計劃,但怕有什么意外,若是失敗了,只要沒有扯破臉,他還可以將這一切撇清,甚至是在失敗之際,給皇帝擋一刀,順便撈一個護駕的功名。
出不來皇宮的可能性極小,萬萬沒想到,大內(nèi)的侍衛(wèi)竟然用迷藥!而且還是全部人都用!
皇室已經(jīng)墮落到如此地步了嗎?
西南王被幫在京都城墻上,那偌大的城牌似乎在嘲笑他。
安葉暄和安明庭站在城墻上談笑風(fēng)生。
“聽說皇兄將長炮制出來了?!卑裁魍ジ袊@,“能再一次見到它的風(fēng)采,此生怕是無憾了,也不知十里姑娘的腦中是如何想的,這種非常人的東西,她也能制出來?!?
“她本就不是尋常女子。”安葉暄看著被人推上城墻的黑色炮筒,皺眉,“這個怎么是黑色的?”
兵部的人聽到這話頗有些不好意思,“我們都是按著步驟一步步來的,但是就是制不成紙上所說的銀色,不過這威力還是一樣,顏色而已,不打緊。”
從松漠回來的人中有操控過長炮的士兵,在制作的時候被拉過去實驗了,安葉暄沒在多挑剔,點點頭,“試試吧?!?
“???現(xiàn)在就放?”
“對方不降,為何不放?”
云容朝帶人兵馬將京都圍住,看到西城門前掛著的西南王,理智瞬間爆炸。
“世子,昭皇欺人太甚!”云斯目眥欲裂。
“攻城,救出王爺!”
安君庭踏上東城門城墻,看著城外沸騰的軍隊,冷哼一聲,接過士兵手中的火把,點燃第一聲炮火。
安葉暄神情一肅,“開始了。”
安明庭也聽到了從東城門傳來的響聲,揚手落下。
嘭!
那一日,京都的百姓都遇見了奇怪的現(xiàn)象——響雷而不見雷電,地動而不見裂縫。
但在城門參與這場戰(zhàn)爭的人都看見了人間煉獄。
皇帝有錢,炮彈不缺,一個接一個往外放,直接將西南王軍隊所立足之地炸出一個血坑。
秦老將軍跟身邊的顧大人道:“我有些同情他們了。”
顧大人點點頭,“切實是有些慘,這東西威力太大,絕不能落入敵國之手,阿拾以后……難說。”
“嘔——”
秦老爺子嫌棄的撇了吐得一塌糊涂的范大人,“你受不住就下去,死活站在這受罪作甚?”
“不,我要親眼看著西南王倒……嘔——”
“沒見過場面的弱書生就是經(jīng)不住大場面。”顧大人有一段時間跟范大人不對盤,如此機會不狠狠損他一番枉活這么些歲數(shù)。
可惜范大人如今半死半活,根本聽不進他說什么。
京都開戰(zhàn)的同時,十里也帶著人到了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