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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這不太可能,但事情總要試一試。”
“你真的想搞垮西南王?”十里臉上表情很是認真。
孫焱也不自覺認真對待,“想!”
我也想。
“好,我幫你。”
十里將自己早前就已經想好了計劃講給他聽,孫焱連連稱妙。
散去時,孫焱忽然想起十里之前有事找藤狼部落首領,“時姑娘,你之前想讓紀念律做的事是什么?我也許能幫上忙。”
要幫忙的事已經被做了,十里嘆了口氣,“幫我找個人。”
“找人?是時姑娘你的親人嗎?”
“情人。”
“咳……咳咳!”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從孫焱嘴里傳出,“不知時姑娘的……情人姓甚名誰,樣貌如何?最后有他的消息是在什么時候?”
“柳長亭,樣貌……可愛?四個月前據說是在被南柯軍隊抓走了。”
“我的祖宗,這都四個月了,你才來找人,骨頭都成灰了!”
十里眼神瞬間冷下來,孫焱感覺到周身纏繞的冷到刺骨的殺意,連忙改口,“南柯軍抓人一般不會將人殺了,他們最愛做交易人口,你的……柳公子很有可能被送到人口市場,進行買賣。如果柳公子長相俊美,現在更有可能被南柯哪個有錢人豢養在家。”
孫焱看著她將桌子一角徒手捏成粉末,咽了咽口水,“按照你剛剛的計劃,我們可以假裝是西南王的人,送信給南柯柯主,讓他幫忙找人。”
“現在就送。”
“姑奶奶,哪有你說的那么輕松。南柯和西南王之間的來往都是由兩只鷹傳信,南柯柯主和西南王各有一只,從小馴養在身邊。除了神鷹送的信,南柯柯主根本不理會其他來信,甚至會將送信的人抓起來。”
“你試過?”
孫焱沉痛的點點頭,“嗯。”
十里沉思片刻,問道:“鷹在哪?”
“西南王府唄。”孫焱回答完,驚悚的看著她,“姑奶奶,你不會要去偷鷹吧?”
見十里沒有否定,孫焱苦口婆心勸道:“祖宗誒,西南王府守衛重重,你剛一靠近,唰唰唰一大堆人跳出來拿著劍指著你,不問原由直接將你關起來。”
“西南王府的守衛與皇宮比如何?”
“自然是皇宮森嚴。”
“我闖皇宮見皇帝三次,安然無恙。”
“厲害。”孫焱哽了哽,“好,就算是你能進西南王府不被發現又如何,你知道那只鷹養在哪嗎?就算是你把那鷹摸出來了,你能讓他乖乖去送信嗎?”
“能。”
“你……確定?”
十里穩得一批,“你不行,不代表我。”
“好,今晚我們去偷鷹。”孫焱思量了一會兒,能超控這只鷹確實能省很多事,搞垮西南王的計劃也能加快。
“不是我們,是我,你不行。”十里糾正道。
孫焱背著十里翻了一個白眼,真誠吹捧道:“您是祖宗,您厲害,您說了算。”
十里:“你在諷刺我,我聽出來了。小四,咬他。”
“姑奶奶,我錯了,求你高抬貴手,讓它嘴下留情。小灰,我怎么說也算是你的救命……啊!算你狠!”
當天晚上,夜黑風高。
孫焱打聽清楚鷹養在王府的后園,十里直奔目的地,身形如鬼魅,一路暢通無阻。
沒想到鷹房有一個人在里面守著,與鷹相伴時時刻刻寸步不離。
西南王回京都不便將鷹帶回去,便讓手下看著這只鷹,不讓其他人利用。
十里抬手就將人射暈,趾骨嘴里那一句夫人還沒來得及喊出來,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熟人,這反倒有些人難辦了。
十里在殺與不殺之間選擇了后者。
西南王既然讓他來守著這只鷹,說明對他很是信任,但此人是天下盟的人。
天下盟不可能是西南王的勢力,有十多萬的兵力,再加上這么多高手,西南王早就謀朝篡位了,不會等到今天。
要么趾骨是西南王安插在天下盟的眼線,要么是天下盟滲透進了西南王的軍隊中。
她更愿意相信后者,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當初她加入天下盟后,并不是留下來,而是回京都為盟內收集京都的消息。
天下盟說不定已經滲透到了昭國沒一股勢力中,只等合適的時機爆發,一舉將江山奪下,成為最后的贏家。
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天下盟那個無藥可治的中二病盟主腦子竟然不傻。
趨利避害是動物的本能,鷹房中那只鷹,十里一來,它便縮到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禱十里看不見它。
十里沖著縮在房梁上的鷹道:“下來。”
鷹張嘴就要叫,十里又說了一句:“安靜。”
那只鷹委屈吧啦撲騰撲騰飛下來,也不敢落在十里肩頭,爪子抓著躺在地上的趾骨的手臂站立,等候處置。
十里架著手放到它面前,那只鷹很上道的將爪子放上去。
“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只是讓你幫我送封信,送完你想去哪去哪,但是信沒送出去之前你要是敢跑,我就弄死你。”
那鷹張嘴無聲應和,保證乖乖聽話。
其實內心:我只是一只鷹啊!求你像個人!
十里一手提著趾骨后衣領,一手抱著鷹,閃出西南王府。
夜里的涼風吹亂了鷹那柔順整潔的羽毛,它是一只孤獨翱翔在天際的蒼鷹,它有一雙它母親賜予它的強壯翅膀。
然而,現在它被人抱在懷里,禁錮住了它的翅膀,那個人類帶著它在這無人的夜里疾行,有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