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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焱看著眼前的鷹, 縮了縮脖子, “你、你真去劫西南王府了啊, 我以為你只是開玩笑。”
十里點點頭, “嗯, 劫了?!?
“但是, 姑奶奶, 你把鷹弄出來就算了,這個人……”
“熟人?!?
孫焱驚訝,“祖宗你在西南王府還有熟人!”
十里沒說話, 看著他,孫焱心里有些發毛,難道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嗎?
心里的小人揮手就往自己嘴上抽:讓你嘴賤, 讓你好奇, 讓你……
“我到底是你祖宗還是姑奶奶?”
孫焱張了張嘴,正想回答, 十里擺了擺手, 又道:“算了, 姑奶奶也好, 祖宗也罷, 以后統一叫我域主?!?
獄主?地獄的主人?
孫焱仔細分析這個稱呼有何意義,得到個令自己頗為震驚的想法, 看向十里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奇怪。
#跟隨的主上好像腦子有點病,我該不該繼續跟她一起匡扶正義#
十里見他遲遲不回答問道:“有問題?”
“沒有, 域主?!蹦銋柡? 你說了算。
地上的人有了動靜,孫焱不愿意跟她再繼續談論稱呼問題,“人醒了?!?
趾骨看著頭頂的帳布,腦子還有些懵,他記得他在鷹房……有人夜闖王府!
“嘿,兄弟,感覺怎么樣?”孫焱遞了一杯水給他。
趾骨沒接,戒備的看著他,“你是誰?這是哪?你想做什么?”
孫焱還沒回答,十里從暗處走入他的視線,“好久不見?!?
趾骨驚道:“盟主夫人!”
十里和孫焱同時懵住,“盟、盟主夫人?”
孫焱立刻朝十里發出質問,“你嫁人了?還是盟主?”
十里沒有明確否定,示意他不要講話,拿過他手中的水杯遞給趾骨,“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西南王府。”
“您失蹤這兩年,盟主發動盟中弟兄追查您的下落,后來查到西南王頭上,您當時不知何原因昏迷,西南王盯得緊,我們不方便把你帶走。后來守衛松了些,我才混入西南王府,打算把您救出去。沒想到他提前朝皇帝發兵,將您藏了起來。如果不是您在松漠大發神威,我們還不知道您已經出來了。您出來后,我本來是打算回盟,但盟主說既然混進來就干脆當眼線關注西南王的舉動。夫人您不待在京都,來這作何?是來報仇的嗎?”趾骨只是被打暈,并未被綁住,而且孫焱和十里身上也沒有殺氣,反而處處透露著友善,更何況十里還是自己人,沒想太多,自然而然接過水,說完后灌了一口。
十里在他目光之下點點頭,“嗯,我來蕩平葛祿,準備端了西南王的窩。”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水已經喝了,人在她手上,翻不出什么花浪。
“葛祿的兵力還有八萬,你們不是對手,您要報仇直接把西南王殺了,何必……來這里???!”趾骨捂著肚子忽然倒在地上,額頭上大汗淋漓,“疼……”
十里拿走他手中的杯子,蹲在他面前,“圣人說‘從哪里跌倒,就把哪里鏟平’,這個困住我兩年的傷心之地,你說我何不何必?”
“水……有.毒。”
“哦,我下的,怎么了?味道還不錯吧?我特意讓大夫加了味甘草?!?
孫焱站在旁邊,看著十里含笑的面容,打了個寒磣,水有毒,啥時候下的?
“為……為什么?”
“菇鳩跟我說了?!?
回京都的路上,十里遇上的那個青樓歌姬,在天下盟中的代號便是菇鳩。
“菇鳩……怎么會……同你說這個?”
“隨便聊聊就聊到了唄。”
“右護法,你也不要我們絕情……多次傳令你視若無睹,盟主說……不惜一切代價拿到神兵制作方法,你若是……交上去也不用……也不用……遭受我們的追捕?!?
十里眨巴眨巴眼,“原來你們在追捕我?難怪我總覺得你看見我之后態度有些奇怪?!?
“你……你炸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
“為什么……要下藥?”如果是她在她醒來之后才覺得他有問題的話,那這水就不會早早準備好。
“用藥控制住俘虜不是很正常的手段嗎?哪來那么多為什么?誒,話說,你怎么還沒暈?”十里看了看杯子,自問道,“是不是藥量不夠,看了對付有內力的人一顆藥是少了?!?
趾骨還沒有放棄掙扎,“菇鳩究竟跟你……說了什么?”
“我概括一下,大致意思就是讓盡快我上交神兵制止過程給盟主,然后又隱晦的提了一下如果我不交可能發生的事。說起來我得感謝她,不然我就真信你了,阻止你喝哪杯水。你現在想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