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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是如花似玉的女子,且顏色姣好,一露臉便引來了不少關注。
沈清幽將身體挺得筆直,高高揚著頭顱,心中得意,不過當她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十里時,臉色瞬間就不好了,“阿姐,是沈十里!”
沈蕪幽隨著她的視線看去,臉色也有些不好,怎么偏偏是一個色系的衣服。
沈清幽一眼便知她為何如此,“阿姐,我這就上去把她那一身衣服扒下來!”
“清幽,別去,只是同一個色系而已,畢竟還是有些差距的。”
沈清幽聞言,仔細打量,不懷好意道:“聽說范思思今日穿得就是這套青綠翠竹裙,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場。”
十里感覺到好幾道視線打在自己身上,往其中最強烈的一道看去,那方站著三個姑娘,沒怎么在意。
筱紅注意到她的視線,往那一看,手身體直打哆嗦,“小姐,是大小姐她們。”
“什么大小姐?”
筱青上前阻攔住三人的目光,朝十里笑道:“小姐,我們進去吧,有些事不宜在外面說。”
十里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好。”
一個娃娃周歲而已,并不能讓沈老夫人親自來一趟,沈老爺子第二子沈昊的夫人,便帶著沈家三個小姐一起來了。
馬車停下后久不見她們過來,走過來一瞧,見她們對著一個方向嘰嘰喳喳,問道:“你們在看什么?”
“母親,女兒方才瞧見二妹了。”
沈二夫人皺了皺眉頭,“回來半個多月,來也不奇怪,行了,進去吧。”
昭國的民風雖說開放,但這種場合還是會注意分寸,不可能會有男女同席這種事情發生,不過也只是一個在湖這邊,一個在湖那邊。
像這樣的宴席,每一場都是變相相親大會。
古計誠隔著湖遙望那邊那抹青綠,眼中盡是哀傷,剛剛他碰到她正想打招呼,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無視他,只當他不存在。
杜凱凱拿著酒杯,手肘撐上他的肩膀,打趣道:“計誠兄這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阿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中有的是誰,何必說這些話挖苦我?”古計誠轉過身與他回話。
“誒,這話可別亂說,我哪知道你心中念的是誰?讓我猜猜,云雨瑤你看不上,范思思向你道明過心意被你拒絕了,也不可能,難帶是沈家小姐沈蕪幽?”
“確實是沈家小姐,不過她叫沈十里。”
杜凱凱驚訝道:“是她!你竟然還念著她?你不是說那她當女子不像女子樣,甚沒意思嗎?”
坐不遠處的戚奇山差點沒嗆死,怪力女竟然有這么多人要?好兄弟秦恒他可以理解,但是柳長亭和這位古計誠他就實在不能懂,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就是腦子有病。
又聽得古計誠道:“我何時說過這話?”
“就在去年年初二時說的,莫要再說你不記得,我不信。”
“隨你信不信,只要小拾知道我心中念的是她便好。”
“嘶~”杜凱凱磨搓著手臂,“我咋聽了瘆得慌?”
“喝你的酒!”
云雨瑤與范思思一同攜手過來,夫人們都在房間內跟顧夫人聊孩子,場中大多是一些云英未嫁的姑娘。
兩人一眼便看見了坐在中間靠湖水那邊穿著一襲淡青色衣服的十里。
范思思轉身就要離開,云雨瑤怒火中燒拉著她就直接往十里那沖,“沈十里,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今日我看你往哪逃!”
兩人以前有過節?范思思本以為云雨瑤是因為她與她撞衫的事而發怒,正感動不已,沒想到兩人曾經有私怨。
沈清幽悄悄靠近沈蕪幽,幸災樂禍道:“阿姐,好戲來了,你看吧,沈十里那身衣服今日絕對穿不下去。”
十里將在桌案上拿的點心塞進嘴里,咽下去后對著行至身旁的云雨瑤和范思思道:“兩位姑娘有何事找我?
“沈十里,你休要裝作不認識我,半月前在藏珍閣你無故要我性命的賬還沒算!”
十里想了想,最近她并沒有害什么人的性命,“不知姑娘說得是何時的事情?發生在何地?我做了何等過分的事?”
云雨瑤氣炸,她說得那么清楚對方竟然裝作沒聽到!
“賤人!”說著,抄起桌上裝有水的洗手盆子,直接往十里身上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