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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此案已經了解,惡婦馬氏不守婦道,勾引李永并與其私通,謀害劉儀父子,侵吞錢財,讓她畫押,明日浸豬籠。”南風詐道。
“冤枉冤枉啊。”馬氏掙扎道,被人拿著手按了手印之后就像被放了氣的氣球,蔫了,一動不動,暮然嚎啕大哭。“小女該死,我認罪,只求大人能秉公處理,還劉家個公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原來馬氏知道自己要死了,突然想起之前的一幕幕,都是因為自己與人私通,想起來劉儀寫休書時痛哭的情形,要不是自己私通被公公看到,日日提心吊膽,想早日離開劉家,當時可能就會痛改前非和劉儀好好過日了,不想竟有今日。想想劉儀對自己的好,自己死之前要給劉儀討要個公道,也好彌補自己的一點良心。將如何與李永私通,如何被看到,如何騙著劉儀寫休書,如何連夜盜取了錢財跑到李永家,一點不拉的全部交代。畫押之后被押下去。
“犯人李永,你當街追殺馬氏,你可知罪!”南風喝到。
“大人,小民只是一時糊涂,并沒有真的想殺人。是那馬氏太可惡,害死了劉儀父子,又來害我。”李永一時氣消,想想還是好死不如賴活著,雖然得病了能活一時是一時,且把這罪都推給了馬氏。
“哼哼,馬氏都已經全部交代了與你私通過程,你可認罪?”南風道。
“冤枉啊大人。馬氏血口噴人。”
“李永啊,你今天不招是不行的,胡亂招供也不行,招出來和馬氏的口供有一處不同就要吃大刑。來人,大刑伺候!”南風已經證據確鑿,懶得跟他廢話。一頓大刑之后,李永全部招供,如何與馬氏媾和私通,如何被劉儀父親撞見,又如何詐取了劉儀家的錢財,逼迫劉儀一家三日內離開住處,氣死了劉儀的老父親,一處不差的招供畫押完畢。
“李永,你與人**,巧占人妻還妄圖別人家產,把劉儀一家趕盡殺絕,實乃大惡至極,明日游街示眾以儆效尤,后日浸豬籠。歸還劉儀家產,你的家產全部沒收,用來救濟災民。明日游街,后日浸豬籠!”南風說道,驚堂木一怕,李永被帶了下去。許褚帶人抄了李永的家,財產沒收,家人給了贍養費,帶去開墾土地,靠自己的雙手生活。典韋去己吾接來了劉儀,找回了家產,本想留在睢陽縣居住,奈何祖宗留下的百年梨樹要守護,千恩萬謝,拜別南風與典韋而去。
南風辦理了李永,收了典韋,心情大好。帶著許褚典韋來看黑土這邊公文審理的如何。“怎么樣,黑土縣令,這竹簡都看完了么?”南風嬉笑著問道。
“看是看完了,只是這欺男霸女的張嗇夫須縣令親自處理。還有就是這連年的災荒,這個近萬人的縣城,除了縣城里的幾個大戶有吃的,其余都在飽受災害之苦,還有周邊受災的流民也有萬人之眾,估計還會增加,這個是當務之急!”黑土焦慮道。
“流民已經讓宋家兄弟去悄悄安撫收留了,今年糧食馬上要收割,雖然干旱減產是免不了的,但是也不至于沒有收成。現在最重要的是調動大家開荒的積極性,弄到口糧和種子。這個有點棘手,明日眾人再計較一番。今天都累了一天了,都早點吃了飯休息吧。”南風本想找弄個飯局暢飲,給許褚典韋接風,想到這個災荒,兩萬多張嘴等著吃飯,壓力山大,瞬間沒了興致,一天的奔波勞累全來了,胡亂吃了飯躺在床上想著咱們的事,不知不覺睡著了。
翌日,南風帶著許褚典韋來到仁義營,領著兵勇跑了五公里,劉疇領著繼續操練,帶著許褚典韋匆匆回來衙門,召集了眾人商議災民之事。
“宋毅,你們那邊災民安置的怎么樣?開荒積極性如何?”南風問道。
“我們三人分頭招撫流民,共計招撫流民有三千人,只要給飯吃,都愿意去開荒。昨日新招流民吃了米粥就縣城外平坦荒地燒草開荒,陸陸續續招撫的流民開荒有一千五百畝。估計一人全天能開荒一畝有余。只是住處沒有解決。”宋毅說道。
“明日你們三人就縣城外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與荒地中心畫出四方區域,讓災民先自行搭建草屋,等農忙過去再慢慢伐木搭建木屋,一定要密集搭建,冬天也好一起避風擋寒。”
“是。屬下明白。”宋毅說道。
“我想著把一萬災民都招撫了,加上咱們睢陽縣的將近一萬災民,兩萬災民,開出十萬畝田地深耕,播種,一個月內完成。”南風說道。
“十萬畝地需要4萬石種子。加上口糧,兩萬人一個月就是兩萬石口糧,今年九月播種,到下年四月收割,九個月要18萬石口糧,總計22萬石麥子,哪里有這么多。”黑土焦慮的說道。
“許褚,李永家查沒了多少糧食和財物?”南風問道。
“稟恩公,李永家有糧倉糧倉三囷,一囷是1500石,共計有4500石。金銀細軟折合成糧食的話有也有個五六千石左右。應該能湊個1萬石。”許褚道。
漢朝什么最重要?糧食!在那個看天吃飯的年代,家家戶戶都要有存糧的,大戶多存,小戶少村,不然趕上個災荒,糧食的價錢都趕上黃金了,一般人買不起,富戶拿金銀去換也要傷筋動骨,所以只要有能力,都會多存糧食。
“1萬石,嗯,加上縣衙的縣衙糧倉里面的3萬石正好夠了這十畝地的種子。兩萬人的口糧要想辦法。”南風很是郁悶,這兩萬張嘴啊,去哪里找口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