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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怎么知道我的乳名?”走近細看。“哎呀,原來是恩公,多有冒犯。你在這荒林里做什么?”說著便拜。
“我來弄些草藥回去給家父治病。你怎么跑到這林子里來了?莫非做了強人?”
“怎么可能!前些日子咱們縣衙的糧車被搶了,縣令出告示,說拿到強人奪回糧車的賞錢糧。我在這林子里找強人找了幾日了,殺了幾個強人,別的四散跑了,卻不見糧車,只得繼續尋找。剛才肚中饑餓,拿石子打了只野雞,被他搶了去。”
“這是我拿弓打的,你看上面還有我的箭矢呢,咦,這脖子上面確實有鈍器擊打的痕跡。”狗蛋說道。“你要給你就是,干嘛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嚇死我了。”
“我當是山里的強人,還好你跑的快,不然險些錯殺好人。”
“你個大老憨!”既然認識,狗蛋也不好說話太難堪,氣呼呼的罵了一句不再說話,身上驚出一身冷汗。
“嘿嘿,卻是魯莽了,俺這給你賠禮了,莫怪莫怪。”虎子作揖,撓頭憨笑道。
“這位壯士是何人?怎稱你恩公?”南風問道,心想這譙還有個叫虎子的虎將,沒有聽說啊,難道被埋沒了?
“這位是許褚,字仲康,從小就虎頭虎腦,天生神力,乳名虎子。與我同是譙縣,我外出游學行醫之時,曾幫其父親診治小疾,故此認識。”許褚,虎癡許褚,怪不得長得這么雄偉,這個虎將我要了,哈哈。
“哪里是什么小疾,當時俺爹都昏迷三天了,家人都準備好棺槨了,正好恩公行醫至此,拿藥丸喂了才醒,要不是恩公,俺爹命早就沒了。此等大恩,畢生難忘!這位問話的是誰?”許褚問道。
“這位是睢陽縣的縣令。”華佗道。
“什么?就是這個縣令把你困在睢陽這大半年?害恩公夫妻不能相聚,父子不能團圓,待我殺了這個狗賊!”說著提刀照著南風頭上砍去。
“不可......”華佗還沒說完,刀已經到了南風頭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太快,眾人來不及相救,南風根本沒時間拿出背后的青龍戟,也不敢拿劍去硬接這大力的一刀,萬一力量不濟,打飛了劍還是要挨刀,生死關頭,南風也不知哪里來的奇思怪想,低頭趴在馬背上,用背上的青龍戟擋了這一刀,刀打在青龍戟上,順勢向后背劃去,劃開衣服卻不得入,還好有玄武軟甲穿在里面。朱雀驥微微一沉,側身踢了過去,許褚被踢退幾步。還好青龍戟和朱雀驥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不然非內傷不可。南風只覺得肚子里面翻江倒海,趴著一夾腿,朱雀驥一躍,竄出十米,轉過身子看著許褚。眾人趕忙圍在南風周圍,宋家兄弟與狗蛋搭弓引箭就要射殺許褚,看到華佗跑了過去,怕誤傷,沒有放箭。黑土也墨劍出鞘,護在南方旁邊。
“住手,虎子不可魯莽,這是新任縣令,我是被他救出來的。”華佗趁著這個空,趕緊跑過來攔著許褚。
“壞了,俺又魯莽,犯了大錯了。恩公,這個如何是好,快看看恩公的恩公死了沒有,要是被俺一下震死,俺就給恩公的恩公抵命。”許褚丟了樸刀,愣愣的看向南風。
“住手!”南風怕傷了許褚吼道。許褚啊許褚,你這是想弒主啊。還好有神兵寶馬,不然死定了,南風心中苦笑道。抬起身子,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看許褚說道:“我沒有大礙,都是誤會,大家放下弓,不要傷了許褚。”
“大人,就這么饒了他?”狗蛋說道。
“都是誤會,許褚也是疾惡如仇所致,剛才也是想給他的恩公報仇,重情重義的豪杰,本意是好的,只是下下手有點重啊。無妨,不打不相識。”
“請恩公贖罪”愣過神來的許褚跪下請罪。
南風下馬親自過去扶起許褚說道:“不罪不罪,都是誤會,不是這誤會我還不知道許褚有這好武藝,險些要了我的腦袋。”南風笑道:“你也不問問清楚就動手,真不怕殺錯了人。”
“俺看你們人多,先下手,省得你們跑了一個去告發我,誰知道恩公武藝不俗,沒能得手,嘿嘿,還好沒有得手。恩公說縣令,誰想睢陽能有兩個縣令呢,恩公贖罪。”
“想什么呢,要把我們全部做掉?別說你一個虎子,就是真是大蟲也不是我們大人的對手。”狗蛋不服氣的說道。
“嘿嘿”許褚也不說話,撓著頭賠笑。
“你這身好武藝怎么不去縣衙謀個差事?”南風道。
“沒有門路,這次正要拿了強人奪回糧車去縣衙謀個差事。”
“門路好辦,走,你隨我去睢陽縣,給你找個差事如何?”
“好是好,但是我要抓了這伙強人再去恩公處,不然我不在他們這伙強人又要禍害鄉鄰。”
“好,果然是個豪杰,只是你也找了這幾日,沒有找到,我們暫且回去休整下再來。”南風說道
“是,全聽恩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