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微微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回說道南風一行來到縣衙,與眾人安排了住處,各人收拾行囊,南風也沒有什么要收拾的,放下賬簿,縣志并大印,來到華佗房間說道:“先生可收拾妥當,咱們可同去迎接家眷。”
“多謝大人惦記,小民已經收拾妥當,正要辭行,大人今日繁忙,理當休息,小民自去便是。”
“不可,昨日與先生約定,怎可失信?”
“小民多謝大人。”
南風告知眾人,都要同去,將近日中,府中備了飯菜,一行人吃過,命管家去了盤纏,備了兩輛馬車出發。南風黑土一人一騎,宋仁宋毅各趕一車,狗蛋閑不住,拉著神醫華佗坐宋毅車上說話去了。一行向南奔沛國譙(今安徽亳州)而去。睢陽縣距離譙有一百四十里,連年大旱,路邊樹木無皮,寸草不生,被吃了個精光,餓殍隨處可見,多是逃難的人缺食少水死在了路上,悲慘至極。華佗看到不禁心焦如炙,眾人加快速度,來到譙縣,漸漸看到些許生機,畢竟縣城里面有官府糧倉,米商也有存貨,雖說價格高點,但是能活命的話誰也不去計較銀子,畢竟身外之物,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眾人來到華佗家中,諾大的院子只有,只有一老婦,看著約一甲子,骨瘦如柴,頭發花白草草的用草繩兜在腦袋后面,眼神貌似不好,直直盯著手中,眼手很近,坐在石頭上縫補衣服,旁邊還有幾匹布,。
“夫人。”華佗喚道,眾人看著華佗,但無人回應,難道這個老婦是華佗的夫人?看年紀要比華佗大了半甲子。
“夫人,是我,我回來了。”華佗再喚,小跑上前。
“元化?真的是你?嗚嗚嗚,你可算回來了,今年又是大旱,地里顆粒無收,我一個婦人家,還要照顧老父親,家中吃穿都要用度,因你在時與鄉鄰看病分文不取,開始鄉鄰都幫襯著點,日子還能周轉,后來各家也是自顧不暇,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變賣家里的東西,家中能賣的都賣光了,想去尋你,老父臥病在床,行動不便,且聽說最近強人出沒,不敢成行。你再不回來我和老父都要餓死家中,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只當剛才又是幻聽,真的是你,太好了。嗚嗚嗚”抱定華佗痛哭。
“夫人受苦了~”兩人抱著痛哭。
“吾兒回來了?太好了,我就算去也去的放心了!咳咳咳。”屋中傳來老者聲音。華佗趕緊放了夫人,和眾人來到屋中,只見屋中只有一床,老者躺在上面,正努力的坐起來,上覆草席,真的是家徒四壁。
“父親,孩兒不孝,您躺好休息,不要起來,讓我把把脈。父親這是傷寒病,怎么就臥病在床了?”華佗說著從隨身的箱子里拿出藥丸與老父吃下。
“不當緊,年紀大了,偶感風寒又加上缺衣少食,暈倒摔了腿,就這么一病不起。還好你家張氏孝順,接了賈亭長家的縫縫補補,填補家用,吃食都是緊著我這個行將就木之人,我能熬到你回來看我最后一眼,全仗張氏的功勞。”
“父親不必這么說,都是兒女份內的事。且不要~說甚最后一眼,元化~回來,您一定會沒事的...”三人說著抱定痛哭,泣不成聲。
南風上來勸解,并給了狗蛋銀兩,讓去買些米糧回來。華佗止住哭泣:“父親切不可再哭泣了,保重身體重要,孩兒這次回來就不會再讓您受苦了,這次是來接您與我去同住,這位是睢陽縣縣令。”
“老伯,保重身體,不要再悲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南風安慰道。
“夫人受苦了,看你這樣貌,年齡都要趕上老父了。不打緊,且看我妙手回春。”說著伸手上去摸張氏的頭。
“都甚么時候了,還打趣與我。”說著破泣為笑。
眾人留了華佗與家人說話,退出屋外,狗蛋買谷子回來,宋家兄弟并狗蛋去打柴跳水煮粥不提。
“村民真是太苦了,太可憐了,沒想到這旱災這么厲害。”南風想到路上悲涼,對黑土說道。
“連年大旱,這還算是好的了,嚴重的地方都易妻而食,最后連孩子都換了吃。天災,沒有辦法啊”黑土感慨道。
“這次回去得做點什么。”南風低聲說道。黑土聽了,看著南風,不再說什么。
眾人吃了粥,華佗向張氏辭曰:“我去林中找些草藥回來與父親醫病。”
“萬不可去,如今這林中一伙強人,二三百之眾,占了林子。前些日子,搶了縣府的運糧車,官府都出了通緝告示。今強人又下書說用糧食來換縣里的耕牛,其實就是搶,很是囂張。”
“這可如何是好。”
“無妨,我隨你同去。”眾人說道。
“如此甚好,有勞各位。”華佗說道。
南風一行護著華佗來到林中采摘草藥,狗蛋閑著無聊,看到不遠處樹上有只野雞,五彩斑斕,便拿弓來打,看的真切,拉的弓滿,一箭射個對穿,跑過去拿了野雞就走。
“站住,哪里的毛賊,敢偷我的獵物?”只見一個大漢,190的身高,容貌偉岸,虎背熊腰,光著膀子,手拿樸刀,氣勢洶洶大步過來要奪獵物。
“娘啊,強人來了。”狗蛋冷不丁見這么一個兇神惡煞的家伙,嚇了一條,撒腿就向南風跑去。“強人來了,強人來了。”
南風在馬上看到來人,濃眉大眼黑臉漢,方臉厚唇絡腮胡,身材魁梧體格健,膀大腰圓大步來,真的是雄赳赳氣昂昂,絲毫不把眾人看在眼里。
“亂喊什么強人,還我獵物,不然打翻了你。”來人強悍的說道。
“虎子,來此作甚?”華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