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微微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官家人害病,急需診治,故此不在營中,望上使體諒。”
“害病?害花酒爾!你這一身的酒氣作何解釋?”
“這~下官知錯,忘上使開恩。”張闿跪地道。
“張琿帶兵五百出營,可曾知會與你?”
“此事有縣令口諭,下官不得不從。”張闿道反正縣令也是跟著一起去的,不如就讓縣令去頂了這罪名。
“可有證人?”
“這~沒有。”
“既然沒有證人,那就沒法證明此事與你沒有干系。此事縣令已與軍前講明,那張琿私自動用國家重器,禍害百姓,其罪當誅,況張琿已經伏法,你這上司也難逃其責,縱然你沒有參與其中,也是管教不嚴,縱容之罪;再者你身為縣尉,不在營中值守,跑去煙花柳巷廝混,玩忽職守,成何體統?兩罪并罰!來人,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行刑者徇私同罪。”本來這樣的背信棄義,反復無常的小人,應該殺了清凈,但是南風想看看這個張闿會不會還去跑去殺曹操一家,暫且留下他一條狗命。
“大人開恩,大人開恩吶~”你們堂兄弟幾個都想弄死南風,這次不開恩你都沒命了,應該謝恩才是。張闿被左右門將拉出去重打了八十大板,到底被誰給下令打的也不清楚,糊里糊涂的挨了一頓結實的板子昏死過去;徇私同罪,行刑者也不敢徇私,只打的張闿皮開肉綻,只剩半口氣,抬下去養病不提。
“拿花名冊來。”南風說道。“校場列隊。”
花名冊拿來:城防營共有官兵千余人,縣尉張闿總管全營,五百人為一曲,設曲長兩名:劉疇、張琿;百人為一屯,設屯長十名;五十人為一隊,設都伯二十;十人為一什,設什長一百;五人為一伍,設伍長二百。
眾人來到校場,登上點將臺。
“兄弟們好。”南風高聲說道。
“縣令好”一般官兵聲音嘹亮的喊道。但是另一半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時候換了縣令了?
“嗯,想來還有兄弟不知道,因前縣令身體抱恙,需要修養,特命我暫時代理縣內事務。以后還望大家多多協助。”
“聽憑差遣。”還是一半的聲音,但是依舊響亮。
“咱們城防營改名仁義營,這個我再說一遍,何為仁義營?保境安民,除暴安良,舉仁義旗幟,做仁義之兵,行仁義之事,鑄仁義之師。簡單點就是以后絕對不許欺凌鄉里,要愛護、幫扶鄉鄰,能做到的就給我留下,做不到的滾蛋!”
“仁義營!”“仁義營!”“仁義營!”一半的聲音,依舊嘹亮。
“縣尉張闿受傷養病,曲長張琿伏法,其位暫時空著,全軍每日營內日常操練暫時全由曲長劉疇統籌,沒有本縣令的命令或兵符誰也不許出營半步,違令者叛逃罪論,斬立決!以后我每天早晨過來看你們操練情況,兄弟們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稟報與我。明日校驗操練,技高者有賞!”
“是!”眾將道。
“劉疇!”南風道。
“末將在!”一人出列,一米八的身高,黝黑,長臉,丹鳳眼,高顴骨,肩寬背后,孔武有力。
“明日本縣令來查看全員操練情況,好壞論賞罰,你去準備吧。”
“是!”
至此城防營更名仁義營,黑土暗自對南風愈加敬佩,眾人對南風霹靂手段更是佩服不已,溢于言表。南風一行離了營地,奔縣衙。
“大人,真是好手段,三兩下把仁義營收服了,狗蛋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是我跟蹤出去摸清了張闿的去向,也是大功一件,大人給個什么賞賜?”狗蛋嬉笑道。
“哪里有自己說自己功大的?你這面皮什么做的?”南風心情不錯,打趣道。
“面皮又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賞賜。嘻嘻,還是賞賜來的實惠。”
“狗蛋,不得對大人無理。”宋毅正色道。
“不打緊,都是自家兄弟,說吧,狗蛋你想要什么賞賜?只是不能徇私枉法。”
“那是那是,跟著英明的縣令,徇私枉法是沒有機會了。大人,仁義營的縣尉和曲長不是空著缺么,不如讓我給您去管理如何?”
“狗蛋,不許放肆。”宋毅訓斥道。
“你,可以是可以,只是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領,要大家服你才行,不然讓你去了也是枉然。日后與你們謀劃機會,有能力的就上,沒有能力就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待著吧,起碼餓不著。”南風笑道。
眾人說著來到縣衙,管家喊開門,南風一行進去,管家吩咐眾人這是新來的縣令,大家諾諾應允。拿出賬簿、縣志并倉庫鑰匙,送到南風手中:“大人,請過目。小人是總管楊忠,請隨我去倉庫交接。小人年事已高,大人如果用不到,小人告老還鄉便是。”
“楊伯此是何意,不要多想,這總管還非你莫屬,今日累了,暫且休息,交接改日再說。切不可亂想,以后還要楊伯指點才是。鑰匙你且收好。”
“大人折煞小人了,自當盡心竭力。”
眾人各自安排住處,收拾行囊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