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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未到!”鐘師傅正聲道。
“還講就時辰啊?師父。”天龍問道。
看到天龍呆頭呆腦,天賜趕緊解釋道:“你見過沒有準備就上山打老虎的嗎?至少也得把家伙帶上吧。”
“天賜,你說對了一半。”鐘師傅頓了一下,然后說道:“一是我們?nèi)サ拇颐Γ瑳]有做好收鬼的準備,二是現(xiàn)在鬼魂附在秀雯身上,如果我們強行收它,可能它會來個魚死網(wǎng)破。”鐘師傅道。
“為什么會魚死網(wǎng)破?”兩人不解問道。
鐘師傅解釋道:“惡鬼通常會找一個自己認為合適的人,直接將他們用自己的死法害死,拿走本來屬于活人的轉世機會去投胎,而被害的人只能再靠害別人,奪走他們的轉世機會才能輪回,人們叫這種為找替死鬼。而有的惡鬼不愿受輪回之苦,選擇和自己命格相同的宿主,附在他們的身上,在合適的時間就會直接奪走宿主的身體,而代替宿主在人間,這就是人們通常說的鬼上身,往往人出現(xiàn)大病后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是這個原因。如果我估計不錯,秀雯現(xiàn)在就屬于后者,現(xiàn)在強行收它有可能惡鬼會被迫吃了秀雯的三魂七魄,和她同歸于盡。雖然我們能收了這鬼,但這樣秀雯也會死了,我們收了它也是白費力氣。”
“哦!那怎么辦?”兩人一聽解釋都明白了許多。
鐘師傅沉思片刻道:“我們得想個辦法,趁鬼不注意把它從秀雯的身體里逼出來,這樣就很好辦了。”
天賜笑道:“叔叔,這個容易,聽仁哥所說這是個女鬼,而且還吸食男人的陽氣,只要我們找個人當誘餌,這樣就可以讓鬼得意忘形疏于防范,再找機會將它逼出來不就行了。”
“天賜,你這辦法行不通,哪個那么笨去當誘餌?”天龍道。
“當然,這個艱巨而光榮的任務由你這個徒弟去完成了,你就當為正道做點犧牲吧,哈哈。”天賜拍拍天龍的胸膛笑道。
天龍一聽馬上變了臉道:“臭天賜,你又來坑我,我才不去當誘餌呢!師父,天賜欺負我。”
“不要鬧,天賜說的不能不說是個好辦法。”鐘師傅道。天龍一聽師父也這么說,心里想:“媽呀,師父也同意,天賜是他一手帶大的孤兒,也算是他的半個兒子,這事哪能讓天賜去,看來我要成為這個倒霉蛋了,臭天賜,死天賜,出的什么餿主意啊!”
天賜道:“倒霉孩子,你去吧,你的安全包在我們身上。”
“天賜,這個引誘的任務交給你!”鐘師傅道。
“什么?叔叔,不是吧!”天賜一下子有種樂極生悲的感覺。
“天龍有傷而且剛進門,什么也不懂,去了會有危險,所以這次你去!”
“嘿嘿!活該!哪個叫你出餿主意!”天龍得意的扮了個鬼臉笑道:“誘餌,你是誘餌”。
“天賜,你跟我進來,我給你交代一下!”
“哎,倒霉!我真是多嘴!”天賜搭拉著腦袋看了看天龍便走進了鐘師傅房間。
天色漸漸暗下,月亮在烏云里劃過,月光時有時無,照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顯出格外地凄涼。
“咚!咚!咚!”廖家酒館的后門傳來一陣輕輕地敲門聲,坐在后院石凳上的廖老板早就等著,聽到敲門馬上起身把門打開一看,只見天賜一個人站在門邊,廖老板探出頭左右一看問道:“天賜,怎么就你來了,鐘師傅呢?”
“廖老板,我叔叔讓我先來,他一會兒就到,你沒有讓別人知道吧?秀雯姐呢?”天賜問道。
廖老板一把把天賜拉進門里,輕輕把門關上用手指了指廖秀雯的房間,道:“她在里面,這事我怎么能讓他們知道,收工后我出錢讓他們今天全部去外面住宿了,這院子沒人。”
天賜道:“叔叔讓我給你帶個話,為了秀雯姐的安全,一會兒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能進她的房間。”
“好吧!但這件事情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廖老板無奈的答應道。
天賜道:“這個你放心,不然叔叔為什么叫我晚上來呢。”說完天賜看了看廖秀雯的房間,發(fā)現(xiàn)
房間里燈火忽明忽暗,總覺有種莫名的恐慌刺激著他的心,天賜想:“長這么大,除了在夢里見過鬼,還真沒有親眼見過,倒霉,挖個坑自己跳。”
天賜給廖老板做了一個手勢讓他躲起來,廖老板點了點頭悄悄躲進了院子中間的假山后面。天賜摸了摸胸口安撫了一下急跳的心,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到廖秀雯的門前,他用手輕輕地敲了敲門小聲喊道:“秀雯姐,我來給你送葯來了。”但屋里沒有任何的回應,靜悄悄地只聽見假山草叢里蟋蟀的低鳴。
“奇怪?沒有人嗎?”天賜心里想,便用手輕輕一推,“吱嘎!”門慢慢地打開了,里面吹出一陣陰風直撲天賜的臉龐,頓時感到一股寒流籠罩全身,“啊……嚏……”天賜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用手搓了搓鼻子,心里想到:“這門怎么沒有關?不會是她跑了吧!”想到這里,天賜忍不住走了進去。
借著桌上的燈光,天賜四處張揚并無一人,他看見床幔輕輕擺動,里面好像有個人影,天賜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這種關頭他卻不能退縮。他用手探了探衣袖里叔叔畫給他的驅(qū)鬼符,又摸了摸背后插著的一根信號棒。
這時心里想起叔叔給他說的話:“天賜,你千萬小心,如果她顯出本相,你想辦法用驅(qū)鬼符貼在她的額頭,因為人的頭為元神主宰之地,鬼也不例外,符貼在頭上才能成功地將鬼逼出來,這樣就可以一次將鬼和秀雯分離開,然后你馬上拉響信號棒,我就做法將它引到布置好的法壇,然后消滅除去后患!”
天賜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床,天賜輕輕撩起床幔,發(fā)現(xiàn)床上坐著一個人,穿著和廖秀雯一樣,她背對著天賜,一頭長發(fā)直披腰間,只看到背天賜也無法確定這還是不是廖秀雯,他輕聲喊道:“秀雯姐,秀雯姐?”那人也是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天賜心里感覺有些不對,把叔叔畫的驅(qū)鬼符放在右手掌中,他伸出左手放在那人肩上,慢慢地想將她轉過身來看過究竟。
突然,“砰!”的一聲門重重地關了起來,“呼呼”一陣冷風,一下子把屋里昏暗的燈光吹滅了,假山里廖老板聽到關門聲探頭一看,見屋里的燈光也熄滅了,心里不禁想:“這天賜,搞什么鬼?屋里燈火都滅了,我女兒不會讓他占便宜了吧!”
廖老板心里放不下便躡手躡腳地向秀雯房間走去,剛走一半屋里出現(xiàn)一些綠光,然后聽到天賜喊道:“是你!”他又趕忙回到假山后面觀察動靜。
“哈哈哈哈!天賜,八年不見你可安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