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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天賜,八年不見你可安好?”
那女鬼的長發飄起,全身泛出淡淡的綠光,一雙帶著仇恨的雙眼直直地盯著天賜,她緊緊抓住天賜的右手,然后又道:“天賜,你這么好心給我送葯嗎?”
天賜被她抓住的右手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氣,他緊緊握住不肯松開,因為手里拿著那張驅鬼符,天賜道:“是你!春桃?我叔叔把你鎮在河里,希望你能早日悔悟就能輪回轉世再成為人,沒有想到你居然逃出來,還想害人性命。”
春桃冷冷說道:“悔悟?看來你叔叔對我還真是好啊,可是我不服,我要周四海償命!”
“周老爺自從你死后就已經悔悟,他現在常做善事,幫助貧苦,雖說脾氣還是有點臭,但改了很多了。”
“他是平時做虧心事太多,臨時才抱佛腳,晚了,對了,我的死你也要負責任,要不是你通風報信,周四海怎么可能將我沉河?”春桃道。
天賜搖搖頭苦笑一下道:“怎么能怪我,萬事都有因果,你不做那事怎么會被沉河?”
“其實我知道你沒有這么好心,你和姓鐘的一樣假仁假義,你既然來了,我怎么也得送你一樣東西吧。”春桃說完的櫻桃小嘴動了動,只見她的嘴巴張開,從里面爬了出來一條白白胖胖的蟲,她把那蟲吐在手掌上湊到天賜眼前,這一條奇丑無比的蟲在春桃那泛著綠光的手掌上爬動,一對黑色巨顎不時張開好像在尋找食物,白色的液體從蟲子的嘴巴里慢慢流出,一看不禁讓天賜心里直直地發麻。
“給你介紹下,這是食腦蟲,它專門吃人的腦水為生,我只要將它放在你的鼻子前或耳朵邊,它就會像找到家一樣鉆進去,然后爬進你的腦子,再一口一口地吃光你的腦水,哈哈哈哈!這感覺一定很好!”春桃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蟲子湊近天賜的臉。
天賜急忙用力想掙脫卻徒勞無功,心里想想蟲子鉆進的疼痛心里感到有些后怕,“對,‘御心術’,就用這個辦法!”天賜突然想到自己練習的道術,馬上閉上眼睛靜下心來。
“還閉上眼睛,這么怕死?好我先成全你!”
天賜這時突然睜開眼睛,松開右手并用左手一指那黃符,符咒猶如受到指令一般,快速地飛向春桃的額頭,這一招突如其來讓春桃有些措手不及,她急忙將手一收將手里的蟲子扔向符咒,只聽“砰”的一聲,蟲子被符咒裹住掉在地上,不停地蠕動并發出“吱吱”的聲響,“轟”符咒燃起了火將蟲子燒成了灰燼。
“你果然奸詐!”春桃說道。
天賜感到胸口十分燜疼,但看到春桃松開了自己,也顧不了那么多,立馬后退準備離開。
春桃見他想逃,雙手一揮只見屋里的燈火自己亮了,從床上飛來兩條白綾朝著天賜直奔而來。天賜躲閃不及被裹了一個嚴嚴實實,整個人如同木乃伊一樣,只有眼睛露在外面,“撲通”一聲他的身體筆直地倒在地上。春桃右手向天賜一招道:“過來!”白綾把天賜朝床上飛快地拖動。
假山后面的廖老板看見屋里燈火亮了很是詫異,緊接著又聽到一些桌椅板凳倒地的聲音,心里不禁有種不詳的預感:“難道天賜在里面出事了?要不要去看看,不行,天賜那古靈精怪的家伙都對付不了,我去不是白白送死?”想到這里本來已經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去。
天賜被拖到了床上,全身疼痛卻喊不出一聲,春桃把臉湊過去道:“本來我答應了他不再惹事,可是你來者不善,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的手段。”說完把右手拿到天賜的眼睛邊,只見黑色的指甲慢慢變長變尖,如同老鷹的利爪一般。春桃用指甲慢慢劃過裹在天賜身上的白綾,只聽到布斷裂的聲響,在指甲劃過的地方白綾整齊地斷開,由于裹得過緊,加上天賜強健的體魄,一下子把白綾掙開一個口子,白皙的肌膚結實的肌肉呈現在春桃眼前,春桃一看心里確實有種心動的感覺,她冷冷說道:“要不是看到你是個危險的人,真想在你死前嘗嘗人間無盡的快樂,讓你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哎!可惜,讓我送你一程吧。”
天賜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春桃,春桃也看了看天賜,得意的笑顯得那樣邪惡,她用指甲輕輕在天賜的胸膛一刮,胸膛上一絲鮮紅的血從傷口流出,春桃這時倍感得意,兩顆利牙慢慢變長,滿頭的長發不停地亂飄,天賜已經意識到春桃已經得意忘形,這時正是將她和廖秀雯分開的最好時機。春桃用手向天賜的心臟插去,卻見那流出的血在天賜胸口前形成一道符咒圖樣,一道金光直接射在春桃臉上,“啊!”春桃大叫一聲,她被這道強大的力量一撞,一下子和秀雯的身體分開彈了出去,“砰”春桃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嘩!嘩!嘩!”天賜身上的白綾一下子裂開,碎布到處飛濺,解開了白綾的束縛,天賜立馬起身將廖秀雯抱住,摸出一道黃符貼在她的額頭上,然后輕輕將她放在床上,心里一陣高興:“叔叔,我成功了!”
這時,春桃摸了摸頭起來,一看宿主被貼上靈符,這樣自己就不能在進入到她的身體,心里不禁暗暗叫苦,然后她卻渾然不知額頭上多了一個印記,春桃道:“臭小子!敢暗算我,今天要吃掉你的魂魄,叫你死后都不能輪回。”
天賜從床上下來,整了整破爛的衣裳,鎮定地說道:“當年,我叔叔就給了你一次機會,剛才小爺又給了你一次機會,但你靈完不靈頑固不化,從河底出來又去害人,還妄想奪取秀雯姐的身體,代替她在人間生活,你這樣十惡不赦的惡鬼,今晚小爺就送你一程!”說完天賜從身后抽出信號棒走到窗邊,將棒伸出窗外。
“這是什么?”春桃感到不對勁連退幾步道。
“馬上你就明白了!”天賜用手把信號棒下面的引線一拉,只見三顆紅色的光彈直沖上天并伴著刺耳的響聲。
“啾……啾……啾……”三發亮彈直沖天空。
因為時間緊迫,贏悔道人把送貨的時間和路線告訴了老板,然后便匆忙趕向回龍鎮,打算趁夜和胡有財商定偷運鴉片的具體事宜。剛到鎮外看見三顆亮光從廖家的方位升起,立刻大驚道:“道家信號彈,難道春桃有事?”他急忙伸出右手掐指一算道:“不好,春桃有難!”
贏悔道人立刻停止了前進,從肩上的白色布袋里拿出一塊黃布鋪在地上,再拿出一個小香鼎放在上面,他拿出三支香口里念詞一指,香冒出了徐徐青煙。
他將香插入鼎中,然后拿出一個金黃色的碗放在地上,將隨身帶的酒倒在里面,贏悔道人咬破右手食指,“嘀嗒!嘀嗒!”鮮紅的血液滴到碗里將清澈的酒水染紅,他念了幾句咒語將手指向金碗,只見綠光一閃碗里將義莊的全部情形都顯示出來。贏悔道人望望天空道:“春桃,你真是個禍害!要不是念往日溫情,這次絕不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