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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丁二公子提出來,那我就說說,兄弟我有個莊子——”
眾人:“嗯!”
這個大家都知道,歐陽修說過了。
“辦了一個學校——”
“嗯?”
眾人驚詫了,這是什么地方?
廣文館?。?
國子監下屬的廣文館!
國子監那絕對是是物華天寶,人杰地靈的地方,全國讀書的尖子,幾乎都在這里。
你辦了個學校?
什么學校?
什么學校也比不過國子監?。?
趙允讓看著眾人眼中的詫異和敵意,忙擺手道:“誤會誤會,我辦的——”
這還真是不好說,難道真的告訴他們自己建了一所希望小學?
“是一家書院,剛剛建成,草創,嘿嘿,草創!”
歐陽修肅然起敬:“小王爺篳路藍縷,以啟山林,可欽可敬!”
趙允讓:“嘿嘿!”
其實,趙允讓還真沒想那么多。
自從來到大宋,那真是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也不知道怎么著,這學校就建立起來了。
就和前世上學差不多,還沒明白是那么情況呢,一看,高考了!
“希望書院,希望這書院能給孩子以希望,給百姓以希望,給國家以希望,給民族以希望!”
排比句唄,煽情的句子基本都是這樣的!
眾舉人果然被震動了,相互看了一眼,舉手為禮道:“小王爺心懷天下,我等佩服!”
別啊,這時候這么說,萬一皇帝以為自己要篡位怎么辦?。?
“諸位諸位,這個以后再說,咱們還是說說比試的事兒吧,愿賭服輸,絕不賴賬,來來來,那個薛什么來著,你把題目再說一遍!”
薛濤氣個半死:“人生有代謝,往來成古今!”
歐陽修略一沉吟:“這朝代更替,家事興衰,生老病死、悲歡離合——”
薛濤不滿道:“歐陽兄,你這樣提醒小王爺,人家也未必領情,你作為新任解元,這么做不合適吧?”
眾人也都詫異地看著歐陽修,這提醒,簡直就是作弊!
還打算告訴趙允讓這詩句的意思是怎么著?
就算你們有交情,我們可是下了注的,一壇碧落春?。?
歐陽修頭一次被這么多人同仇敵愾,只得閉上嘴,一言不發。
趙允讓倒是不在意,咱還用得著作弊?
要論起作弊,自己本身就是個作弊器!
“來來來,都簽個協議先!”趙允讓直接從懷里拿出一摞宣紙。
眾人拿在手里一看,都怒了:茲有某某某愿賭服輸,愿意任職希望書院客座教授一職。
還教授,這國子監里的老師,才是教授呢!
而且這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可是這賭局是臨時才舉行的。
簡直無視這廣文館中眾人啊!
連歐陽修都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了:這份眼力,這個口氣,這種猖狂!
可是,歐陽修也知道,這趙允讓很是有狂的資本的。
不過,正所謂少年心事當拿云,眾人正是大比之年新科舉人,一個個意氣風發,誰也不是省油燈。
“賭了!”
“賭了”
一群人紛紛嚷嚷著,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邊的小六子也拿著協議:茲有趙允讓愿賭服輸,免費提供碧落春美酒一壇。
估計這協議,李月娥看到得發瘋。
“那邊輸了,就在紙上按下手印,我這里連印泥都帶著呢!”
嗬,眾人這個氣啊,這是拿我們當成什么了?
歐陽修在一旁委婉地提醒:“諸位同年,咱們可還要參加考試呢!”
再過幾個月就是春闈大比,回頭都被趙允讓弄去教孩子,朝廷還不炸了營。
眾人也是一怔,光想著碧落春,把正事都忘了。
趙允讓忙道:“這個自然是考試之后的事情,而且時間靈活,休沐的時候就可以!”
這話說的,考試前,這一群不過都是些舉人。
考試后,那可都是進士,狀元貌似也在里邊呢。
有的干脆就是翰林,一群舉人老師有啥意思,找個翰林當老師,那才牛氣!
估計眾人要是知道了趙允讓的心思,得氣死。
“你來——”趙允讓直接挑戰。
薛濤略一沉吟:“我所做詞牌,是江城子!”
“西城楊柳弄春柔,動離憂,淚難收。猶記多情、曾為系歸舟。碧野朱橋當日事,人不見,水空流。
韶華不為少年留,恨悠悠,幾時休?飛絮落花時候、一登樓。便作春江都是淚,流不盡,許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