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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誰簽單?”
服務員繼續微笑:“這位藍先生就可以簽單。”
林唯樂看向藍辰,瞬間明白了:“說好的洗塵宴,怎么好你買單?”
“這次就算我的,下次你再補請,怎樣?”
“我還能說不嗎?我的簽單又不算。”
藍辰接過服務員手中的清單,直接在上面簽上了名字。
兩人出了包間后坐電梯下了一樓,林唯樂在門口等著,藍辰去車場取車。
林唯樂今天穿了一條及膝連衣裙,纖細的腰身系了一根亮色的皮帶,栗色的長發鋪陳在身后,初夏的風微涼,拂在身上格外的清爽。
權則騫與蘇培潤等人從電梯口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晚風吹拂衣裙的美麗畫卷。
背影太美,有人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
權則騫微微瞇了眼睛。
林唯樂感覺身后有人群出來,她朝旁讓開了幾步。
權則騫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到了門口時,林唯樂余光一掃,發現來人居然是權則騫,她立時側過頭去,用長發蓋住了臉頰。
林唯樂的動作又引起了一陣口哨。
蘇培潤斜眼看了一眼低頭側過身的美女,沒怎么在意,直接打發人去取車,他與權則騫在門口等著。
林唯樂時不時朝旁邊挪動數步,等到藍辰駕車前來時,她已經離權則騫有十米之遠了。
藍辰開車過來,一眼就看見了林唯樂所站的位置,他直接從臺階下方開到林唯樂身邊。
停好車后,林唯樂迅速拉開車門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后就聽藍辰問道:“你怎么跑到前面來了?”
“吹一吹晚風,消消神兒。”
藍辰點點頭,表示贊同。
卡宴開走之后,蘇培潤的車也到了門口。
權則騫與蘇培潤上了同一輛車,上車之后,蘇培潤就發號了司令:“去零度。”
零度是S市最高檔的私人會所,也是富人玩樂之地,剛才吃飯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今晚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零度。
“送我回家。”
蘇培潤側頭看向權則騫,一臉蒙圈兒:“剛才不是說好一起去的嗎?怎么忽然變了主意?”
“不想去了。”
蘇培潤眼角直跳,只覺這位大少爺今晚真是不對勁。
權則騫的臉色隱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緒變幻,蘇培潤不做掙扎,直接揮車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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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中午十二點,警衛員小伙子準時出現在了門診樓前,這位實誠的小伙子完全忘記兩天前林唯樂開口說話的事情,仍舊用短信聯系她。
沒有得到快速的命令,警衛員將車開得十分平穩。
到了席宅后,林唯樂先給席耀川扎了針,隨后下樓吃飯,剛處理完飯盒,陳姨就從樓下下來了,她手中拿著電話,對林唯樂說道:“林主任,我家人打電話來了,有重要事情跟我說,您幫我上去守著首長,可以嗎?”
這點小忙,林唯樂當然不會拒絕,她點頭應下,抬步上樓。
坐到席耀川床邊時,她發現老先生又睡著了。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席耀川醒了,他抬頭看了看床邊的人,直接說道:“小丫頭,你去隔壁房間的衣柜里給我拿個圓形的小枕頭,中間有個洞的那個,在靠近木門的那個衣柜里。”
林唯樂點了一下頭,起身出門去往隔壁房間。
進去之前,她先敲了敲門,雖然知道里面應該沒人,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不能少。
里面沒有人應,林唯樂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林唯樂才發現,這是一間衣帽間,房間的三面都是衣柜,另外一面有一個木門,旁邊是一個寬大的穿衣鏡,中間空地擺放了半人高的柜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手表,手表放在搖表器里,不停地運轉。
先不論衣柜里裝的是什么,就單單這一柜子的手表,想必也是價值連城。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是她能夠想象的。
林唯樂去到木門旁的衣柜,拉開最靠近木門的那個柜門,發現這個衣柜里裝的全是枕頭,她用眼睛巡視了一下,就看到了老先生說的那個枕頭。
她伸手將枕頭拿起來,隨后關了柜門。
當她關上柜門之后,身旁木門的把手轉動了,里面走出一個人,帶著氤氳的霧氣。
林唯樂轉頭看過去,就見一個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人上身赤著,雄壯糾結的胸肌之上有水珠滴落,那些小水珠攢成大水珠,順著他健壯的身軀一路往下,滑過結實的六塊腹肌,越過性感的人魚線,沒入了白色的浴巾之下。
此情此景,讓人浮想翩翩,尤其是浴巾之下的風光勝地。
林唯樂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目光鎖在了他的臉上。
霧靄沉沉中,男人雕刻般的輪廓若隱若現,因為濕氣的熏蒸,濃密的黑發有些凌亂,額頭上的水珠順著他的鼻梁,眼睛,朝下匯聚。
水汽扶搖而上,林唯樂認清了男人的容貌,一旦認清,她登時臉紅心跳,轉身朝外跑去。
然而,當她的腳還未跨出一步時,直接被他拉住了手臂,他一個轉身,將她困在了衣柜與他的身體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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