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微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唯樂的頭撞在了衣柜上,雖然不重,卻有輕微的疼痛感,她驚駭地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為什么將自己拉扯回來。
權則騫將她圈在方寸之地,身體朝前壓了一些。
林唯樂焦急萬分,丟開枕頭,左右開弓推他的胸口,權則騫精準地攫住她揮舞的雙手,用右手鉗住高舉在頭頂。
手沒了用武之地,林唯樂直接上腳。
可是這一次,卻是沒有得逞,當她的腳剛要抬起時,就被權則騫的左手握住了,他的手向上一抬,將她抵在了衣柜上。
她完全無法動彈,且還是以這樣一種狀態。
林唯樂一張小臉憋得通紅,怒目瞪著權則騫,壓住想要罵人的沖動,她不能在他面前說話,否則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權則騫垂眸看她,眸色深濃如夜,聲音低沉似陳釀:“同樣的伎倆不要用第二次。”
林唯樂用了用勁,發現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在他面前,她脆弱的就像剛出生的小綿羊。
權則騫看著面前掙扎的女人,眸色深濃,他身體前傾,向她靠近。
正午時刻,陽光正好,林唯樂清楚地看見了權則騫眸中的含義,她的呼吸急促起伏得厲害,惶惑恐懼之感朝她襲來,他們不過見面幾次,光天化日之下,他要干什么?
權則騫沒有理會她眸中的驚慌,只繼續壓低,鼻尖已經觸及到她俏挺的鼻梁。
他微微側了側頭,打算以唇相觸。
林唯樂的心中卷起千堆巨浪,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
就在權則騫的唇瓣快要含住她的唇瓣時,她終是忍不住地嘶吼出聲:“權則騫,你要干什么?”
她聲音嘶啞,用盡全力。
權則騫聽到這聲嘶吼,如劍般的眉毛輕輕蹙了蹙,他停止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撤離,他仍舊離她極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她極不勻凈的呼吸聲。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林主任以為我要干什么?”相較于林唯樂的用力嘶吼,權則騫的聲音顯得斯文太多,好像那個干壞事的人并不是自己一般。
有錢人是不是做任何事都可以優雅從容?
聽見權則騫的反問,林唯樂方才從混沌中驚醒,她剛才居然開口說話了。
再次看向權則騫時,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林唯樂發現權則騫的唇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那笑容是惡作劇得逞后的滿足之笑。
這么一瞬,高智商的林唯樂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權則騫設的一個小圈套。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逼她說話。
而她這個傻子,還真以為他會對她有所不軌,所以才會在情急之下大喊出聲。
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自己能說話的?他知道卻不揭穿她,是想看自己在他面前,像個跳梁小丑一般耍滑稽嗎?
林唯樂想到了那天,在電梯前,他問她是不能還是不想說話。
是從那個時候就知道的嗎?
想到自己拿便簽紙在他面前寫字的樣子,林唯樂只覺自己蠢到家了。
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權則騫一直靜靜地欣賞她的表情變幻,從驚慌失措到出離憤怒,從歇斯底里到幡然醒悟,人生有百種表情,這一刻幾乎全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他看得饒有興致。
“林主任好像特別不愿意與我說話,為什么?”權則騫的口中溢出淡淡的薄荷香氣,林唯樂感覺頭有些暈。
“你放開我。”
他離她太近,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就算要逼她說話,也不必用這樣一種姿勢。
權則騫的手依舊沒有動,只是臉部回撤了一些,他垂眸看著林唯樂,將耍流氓的話說得一本正經:“我發現,只有用這種姿勢跟林主任說話,林主任才會比較坦誠。”
他將這種姿勢四個字咬得特別重,聽得林唯樂耳根都紅了。
記憶中的他是個不茍言笑的冷淡之人,怎么多年不見,他竟是變成了地痞模樣?
要比臉皮厚,女人永遠比不過男人。
“嘴長在我臉上,我想跟誰說話不想跟誰說話,那是我的人生自由。”
聽到這句回答,權則騫的眸色瞬間變濃,深不見底,他忽然松開了雙手,猝不及防間,林唯樂差點滑倒在地。
她得了自由,頃刻間便消失不見了。
回到席耀川的房間后,林唯樂才發現自己也是個人才,在剛才那種窘迫情急的狀況下,她居然還能彎腰將席耀川要的枕頭拿過來。
她是有多不想再回到那個房間?
席耀川看到姍姍來遲的林唯樂,眉頭皺著抱怨起來:“你拿個枕頭怎么拿這么久?是去買布裁剪去了嗎?”
林唯樂看著席耀川,秀眉微微擰著,這祖孫倆都知道自己會說話,卻唱雙簧合起來戲弄自己。
現如今,怎么看怎么覺得今天這個場景是刻意制造出來的。
林唯樂只覺心中窩了一股妖邪之氣無處釋放。
這股妖邪之氣,最終化成了一句話:“席老先生,我不是你家的傭人。”
話音落下后,席耀川瞪大了眼睛,伸手指著她,半天都沒有吱唔出半個字來,隔了老半天,他才擠出話語:“你……你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