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了過去,看過之后就道:“你且退下。”
“是。”
凌御展信,一目十行,少頃立馬坐直了身體,從頭細看,隨即抬頭看向水潭,彼時正與漾漾四目相對,原來她不知何時從水潭里走了出來,白紗赤腳,烏發(fā)如瀑般垂在背后,一雙眼眸漆黑如墨,她就那么靜立在水邊,周身氣場祥和又冰冷,恍如神祇。
“若信中所言為真,許文華向段子杰提到了襄城旱情,許文華又失去音訊,那么,現(xiàn)在應該兇多吉少了。”就那么盯著漾漾看了許久后凌御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開口道。
“我要去襄城看看。”
凌御見漾漾一直盯著西邊,他也望了過去,只見西方黑云壓城,有大雨欲來之勢,便道:“襄城路途遙遠,無論騎馬還是坐車坐轎都十分受罪,你確定要去嗎?”
“去。”
“好,我馬上進宮一趟,面稟天臨帝襄城旱災一事,從信中看襄城旱災早在一個月前就有影子了,身為襄城縣令的許文華遲遲不見上報,依他的性情為人,怕不是不報而是不能了。”
“你去吧。”
北平王府,前院書房,宗政隆熙躺在逍遙椅上,手里正拿著一個雕工粗糙到不忍直視的木雕把玩。
站在下手的近侍太監(jiān)低聲稟報道:“……那許文華原本是個倒霉蛋,就是得了蘭氏給的這枚木雕后才轉運的,可奴婢親自佩戴驗證后發(fā)現(xiàn),這就是一塊普通櫻桃木,奴婢身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好運事件,除此之外,奴婢又讓兩個心腹小太監(jiān)試戴過,都沒有發(fā)生什么。”
“老大老三現(xiàn)在把那蘭氏奉若神明,老大也就罷了,一個色\\鬼投胎的蠢貨,可老三那樣矜貴一個人也把蘭氏奉若神明,這就容不得本王不重視了。”宗政隆熙嗤笑,“難不成這蘭氏還真是什么菩薩轉世不成,要誠心供奉了她才能得到庇護?”
隨后宗政隆熙把貔貅木雕扔地上就問道:“襄城那邊可來了消息?”
近侍太監(jiān)馬上道:“北狄太子派了人來同咱們的人接觸上了。”
“甚好。”
披星戴月,夙夜兼程,凌御漾漾并天臨帝派遣的首領太監(jiān)安成賢,以及裝扮成普通富商護衛(wèi)的繡衣衛(wèi)們在這一日到達了去往襄城的一處隘口。
此處隘口,形似口袋,一眼望去山川起伏連綿不絕,正值仲春時節(jié),滿目都是生機勃勃的綠色。
而在隘口處席地而坐著一隊人馬,從衣著看仿佛一支尋常鏢隊,正途徑此處歇息,可身為繡衣衛(wèi)首領的凌御卻發(fā)現(xiàn)他們看似隨意的坐在草地上,其實不然,而是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的軍陣。
這些人看到他們的商隊經(jīng)過隘口沒有任何反應,徑自吃喝閑聊,看起來十分正常,可這份正常卻給人一種怪異感。
身體只是尋常女子肉身的漾漾在空氣中嗅了嗅,忍著大腿根處的不適,道:“有血腥味兒,這些人有問題。”
安成賢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漾漾,操著纖細卻柔和的嗓音笑道:“蘭娘子怎么聞到的,咱家竟一點沒察覺。”
“天賦異稟。”漾漾懶懶道。
安成賢低笑,跟身后的繡衣衛(wèi)道:“蘭娘子說有血腥味兒那就一定有,等咱們過去,走遠一點,你們派幾個人回頭來查看查看。”
“是。”
凌御低下頭,看著馬蹄踩踏出的一個個馬蹄印,低聲道:“這隘口的土地這樣宣軟嗎?近日來沒有下雨,日日太陽高照,按理地面該是硬實的,何況此處為山地。”
瞬時,整個商隊都察覺出了異樣,紛紛按兵不動,待過了隘口走出去老遠,兩個繡衣衛(wèi)立馬翻身下馬往隘口處潛伏偵查,偽裝成商隊的凌御一行人就在背風處下馬歇息。
凌御小心的把漾漾從馬背上抱下來,柔聲問道:“可還能堅持。”
漾漾點頭,神色淡淡,推開凌御就走到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凌御抿抿嘴,拿了水囊和一些食物遞給漾漾,漾漾喝了口水拒了食物。
就在這時遠處來了一群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難民,待這些難民走近,漾漾就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老人和孩子,甚至連成年的女子都極少,僅有的幾個女人無不長的高大,眉眼凌厲,一眼看去就知道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