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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穆所講的理由是涇王李登和歸義軍一樣也想要鳳翔,只是胃口沒有歸義軍那么大,涇王李登只想拿秦州罷了。只要涇王李登借兵給徐國公,同時將原州圍困住,等徐國公他們將秦州攻下后再交給他,這個圍魏救趙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
呂穆所說的,讓劉鈺覺得很難受,很不能理解,卻又找不到任何辯駁的理由。而徐國公卻深感認同,因為現(xiàn)在的秦州已經(jīng)不在他的掌控了,就算攻下來也需要財力人力兵力,可是這些卻是他現(xiàn)在最缺的,雖然有呂穆這樣的謀士,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可能是因為用腦過度,也可能是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劉鈺感到陣陣眩暈差點就倒在蒲席上。幸虧徐國公眼疾手快將劉鈺扶住,又將他抱到床榻上。
“鈺兒,沒事吧?”
劉鈺用盡全力去睜開眼睛,對自己的便宜父親說出了一個請求。
“父親,我沒事,我想學武,想鍛煉身體,請父親幫我找個教練。”
徐國公雖然不知道什么是教練,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劉鈺安心休息。同時也吩咐門外候著的芙翠,叫府醫(yī)過來給劉鈺看看是什么情況。
府醫(yī)診治完后對徐國公說,劉鈺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有點累了而已,然后府醫(yī)就退出書房了。
見到府醫(yī)已經(jīng)退出書房了,呂穆恭敬對著徐國公深深的一拜。
“恭喜徐國公,世子之位已有人選。”
徐國公并沒有覺得現(xiàn)在就開始選定世子是好事,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考察自己的幾個兒子。
“還未到時候,得多多觀察些時日,方能確定。”
徐國公說完后,示意離開書房好讓劉鈺能好好休息。徐國公在呂穆的陪同下走出了書房,并對書房外的孟昂交代了一聲,命令他去找一個武藝高超的武師教授劉鈺武藝。
呂穆眼珠一動,就想要將尋找武師的事情攬到自己的身上。
“徐國公,穆從軍中為公子尋摸一位武藝高強之輩,既能教授武藝,又能貼身保護公子。”
徐國公見呂穆愿意幫這個忙,心里覺得更加好,便答應了。
“那就多謝先生為小兒操勞。”
呂穆見天色已經(jīng)開始昏暗,就拜別徐國公回自己的府邸了。
經(jīng)過一整夜的休息,劉鈺已經(jīng)完全恢復好了,回想昨天呂穆說的理由,內(nèi)心還是很難受。為了排解心中的郁悶,吃完早飯后劉鈺準備帶著芙翠出去逛逛。
走出書房發(fā)現(xiàn)芙翠旁邊站著一位白色麻布衣服的年輕人。雖然是麻布,可是針線數(shù)卻非常的多。這個年輕人估摸著有二十歲左右,直挺的站立著,顯得整個人非常精神。
“公子,在下薛祥。乃是受徐國公指派,教授公子武藝。在下拳腳在行,兵器一般,日后主要教授公子拳腳功夫。還有在下將是公子日后的貼身護衛(wèi)。”
劉鈺仔細打量著薛祥,禮儀很嚴謹,一絲不茍,言語恭敬的同時也非常誠懇。劉鈺微笑對著薛祥說。
“好的,謝謝。我知道了,日后還需要你多多照顧。我現(xiàn)在想出去逛逛,也算是開始鍛煉身體了。”
薛祥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變換,舉手投足間盡顯軍人本色,可以看得出來行軍司馬在治軍上面非常有效。
“公子不必言謝,實屬在下份內(nèi)之事。公子準備去往何處?”
劉鈺這時發(fā)懵了,自己對外面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只能老實的對薛祥交代了。
“我對外面是一無所知,就想出去走走看看,走到哪算哪吧。不知道薛先生對鳳翔府了解多少呢?不如我請你做我的導游?”
薛祥恭敬的拱手回稟。
“先生一詞公子切莫再叫,公子可直接叫在下薛祥或是休徵!在下對鳳翔府很是了解,從小就在鳳翔府長大。只是不知公子所言導游為何?”
劉鈺一愣,隨后又笑了笑,很釋然的繼續(xù)和薛祥說話。
“哦,那我就叫休徵吧,還有導游就是向?qū)А:昧耍热涣私猓俏覀兙鸵粔K出去走走,帶我去見見世面。”
三人邊走邊聊,出了徐國公府后,直接向鳳翔府主街走去。本來冷清的街巷,到了主街后,人就開始多了。大街上的人們并沒有因為秦州的失守而慌張。嘈雜的街面上,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雖不是車水馬龍,但也是人聲鼎沸。
“休徵,你知道秦州的情況嗎?”
薛祥聽到劉鈺問話,立刻定身拱手微微一拜。
“回公子,秦州戰(zhàn)亂正是由在下以前軍屬所報。歸義軍在夜晚偷襲了秦州,并將秦州刺史直接斬殺,而且秦州失守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涇原涇王答應援兵后又反悔不出。”
劉鈺發(fā)現(xiàn)這個薛祥太拘謹了,不過也沒辦法,畢竟封建社會等級制度深嚴。
“休徵,你以前是當兵的吧?那不是應該自稱末將什么的嗎?”
“回公子,在下現(xiàn)已脫離軍籍,末將一詞已是過去。”
劉鈺見到薛祥雖然說的很輕松,但是還是發(fā)現(xiàn)眼神里透著不甘,畢竟軍人可以建功立業(yè),而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沒有什么前途。
劉鈺不想再讓薛祥感到難受,就找了另外一個話題。
“休徵,這鳳翔府有什么好玩的嗎?”
薛祥還是那副一絲不茍的樣子。
“回公子,今日便是真虛觀廟會,每年的真虛廟會甚是熱鬧。”
劉鈺也沒見過什么廟會,以前除了讀書工作就是窩在家里看軍事歷史,于是就決定去逛逛廟會。
剛到走到能看到真虛觀的地方,就發(fā)現(xiàn)廟會的人更加的多,幾乎全城一半的男女老少都擠到這里了。
走進廟會,人們比肩接踵,一個個面帶微笑,一派喜慶祥和的景象。各種玩具各式絹花各樣商品,真是琳瑯滿目。真虛觀內(nèi)更是擁擠不堪,人人都想沖進上香,祈求上蒼庇佑己身。裊裊青煙圍繞整個觀內(nèi),但是這青煙沒有讓人不悅,反而覺得有點似成相識。
“這煙怎么聞著很熟悉?休徵,你知道這是什么煙嗎?”
劉鈺的問話,讓薛祥再一次的躬身回稟。
“回公子,在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