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蓉哥忙往回趕,可是眾人都是往外跑,人流沖得她前進(jìn)不得。等她終于跑到雅閣跟前,火勢已經(jīng)大了,有人看到她便不容分說叉了就往外拉。
蓉哥被眾人強(qiáng)行拉了出去,跪在地上哭喊:“姑娘!姑娘!”過來一個人扶起她來,說道:“你冷靜些,你不覺得奇怪嗎?”
蓉哥回頭一看,正是方才秦絳叫住的那個小少爺。少年看著火勢,若有所思地說道:“天降大雨,已經(jīng)連續(xù)幾日,一切都很潮濕。這樣的天氣,怎么可能失火?再說你看這火勢起源,正是你們姑娘二樓雅閣,只怕是有人故意為之。”
“有人……有人要?dú)⑽覀児媚铮 比馗绺求@慌失措起來。
“未必。”少年搖頭道,“她一個姑娘家,什么人會跟她結(jié)仇?”
“賭坊的!一定是賭坊的人!”蓉哥腦海中靈光一閃,“今天有人來找我們姑娘,要她今日輸棋。會不會是他們!”蓉哥說著就四下巡顧,似乎是在找賭坊的人。
少年仍是搖頭:“也不太可能,你家姑娘今日這盤棋已經(jīng)落入下風(fēng),賭坊的人何苦要放火?”他定定地看眾人將火滅去,連忙同蓉哥走在最前面,進(jìn)去尋找秦絳。
仆人六福連忙拉住他家公子,道:“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去了。”少年掙脫了,笑道:“那么漂亮的姑娘在里面,你還不讓我去看看?”
六福無奈也只得跟上,幾人便跑進(jìn)。原本雅致的房間已經(jīng)變得焦黑,還有熱浪滾滾,熏烤得人很不舒服。蓉哥忙跑到秦絳本來坐的地方,那里有幾根木頭塌倒,蓉哥不顧一切推開木頭,可哪里能見秦絳的人影呢!
“當(dāng)心些,你的手會燙傷的。”少年皺眉朝蓉哥警告,一面命令六福去幫蓉哥。他自己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兩圈,道:“放心吧,你們姑娘沒出事。至少,沒有被火燒死。”
秦絳自然沒死,不過也不能算是安全。她被人綁著手腳,塞住嘴巴,裝在麻袋里給拖走了。她雖然竭力想留下點(diǎn)兒訊息,讓人來救自己,可被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地包在麻袋里也就無可作為了。
等她的眼睛再一次能看到東西的時候,已經(jīng)被移動到一個不見天日的小房間里。一個遮蓋著臉的大漢正盯著自己,他手里轉(zhuǎn)著剛從秦絳眼睛上拿下來的布條,威脅地說道:“秦小姐,我一會兒給你松開,你識相呢,就不要亂動。知道嗎?”
秦絳連連點(diǎn)頭,那人果然伸過手來把秦絳嘴里的布條以及手上的繩子給解開了。秦絳搓揉著手腕,小心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姓秦?”
那個大漢冷笑道:“這還不容易猜嗎?都說秦府二小姐精通棋藝,宛城的女子之中只怕無人能出棋右。你又是這樣貴氣十足,出入有那么多仆從跟隨,只怕除了秦府二小姐沒有別人了吧!”
秦絳聽他說話利落,想必也是個精明之人,不敢輕舉妄動,只怯怯地望著他。那大漢冷笑道:“二小姐好有善心,我比那些災(zāi)民可憐多了,不如你先接濟(jì)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
那大漢遞過紙筆,“總得讓秦府的人知道你在我這里,才能拿到錢吧!”秦絳會意,立刻乖乖地接了過來,按綁匪的意思寫了一封勒索信。她又在信尾特意囑咐:“千萬要送錢過來!”
綁匪見她如此配合,料定她是個好拿捏的主,滿意地接過了信,可口中還是威脅道:“你可乖乖地給爺聽話,若是敢耍什么花樣,我就一刀殺了你!”秦絳當(dāng)時便被嚇哭,嚶嚶落淚。
等那綁匪走開,秦絳才長舒一口氣不哭了,一雙眼觀察著四周,思索著該如何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