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才不是嫉妒……”張非哼了聲,眼睛一掃,正巧瞄到兩個異類。
他揉了揉眼,很不確定地問:“那個……是兩個男人吧?”
“……應該是?!辩婂e也順著看了過去。
那是兩個看起來年紀相仿的男人,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不像兄弟更不可能是父子,如果是同學朋友……態度好像又太親昵了點。
摩天輪現在不是熱門,附近的人不多,他們又恰好站在一棵樹下,因此這附近看起來就像是空無一人……那兩人似乎也是這么認為,走到這里之后,其中之一輕輕戳了戳自己的同伴,居然……
鐘錯的眼睛陡然瞪大,下一秒,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張非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干什么!”好在他還知道這是個尷尬情況,縱使叫嚷也壓低了聲音。
“非禮勿視懂不懂?”張非義正詞嚴地教訓他,態度凜然,“小孩子亂看不該看的會長針眼!”
“我才不是小孩子!”
“你是未成年人!”
“那你也不該看!”
“我閉著眼睛呢。”
騙鬼……鐘錯沒說出來,因為張非把他的嘴也一起捂上了。半晌之后,他眼前終于重放光明,那兩人自然不知去向,只剩下張非若無其事地在那吹口哨。
鐘錯怒氣沖沖地看著他。
“我是為了青少年的心理健康著想……”張非攤手,“小孩子不要看限制級的東西?!?
“親一下算什么限制……”鐘錯說著,忽然一愣,“……不過,那是兩個男人吧?”
“男人怎么了?”張非抓緊時間教育孩子,“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
“那你臉紅什么?”鐘錯瞥了一眼張非。
“閉著眼,憋的?!?
“……騙鬼?!?
☆、外篇·年夜飯
“爆竹聲中辭舊歲,辭呀么辭舊歲~”
抱著大堆衣服扔進洗衣機,張非回頭看了眼已經被拾掇得差不多的房間,深深出了一口氣。
過年最煩人的莫過于收拾屋子,平日里他還算是個整潔的人,把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也花了一整個上午的功夫。要是就他自己在家,湊合湊合也就那么過了,不過……
他回頭看了眼在屋里認真收拾的鐘錯,嘴角挑了挑。
小鬼在他身邊過的第一個年,總不能糊弄著過吧?
不得不說,這個年對張非來說有些不同尋?!嗔绥婂e是其一,花姨今年不跟他一起過,也是其一。
花姨的兒子跟張非差不多大,目前正在美國攻讀博士,他今年拿了一等獎學金,便想接爸媽一起去美國過年,也算是向二老表表孝心。花姨嘴上跟張非抱怨了幾天“這孩子怎么能這么糟蹋錢”,然后喜滋滋地收拾了行囊挎著老公前往大洋彼岸。
往年張非都是胡亂收拾一下屋子就等著吃花姨的餃子,可今年就得自己動手,出于偷懶心理,餃子是別指望他包了,把屋子整理得差不多后,他叫上戰鬼,把如花小居最大那張八仙桌搬到了樓上。
戰鬼過年自然也無處可去,理所當然的,張非邀請了他一起吃這個年夜飯——除了人多熱鬧之外,戰鬼這個一等一的優秀勞力也讓他垂涎很久了。
把死沉的黃花梨木八仙桌放下,戰鬼微微喘了口氣,順手拂去八仙桌上的灰塵。
“辛苦。”張非遞了杯水過去,“晚上有什么想吃的么?”
戰鬼沉默片刻:“……可以再叫個人來么?”
“長生?”張非一挑眉,“我沒記錯的話,他不是去了昆明還是海南過冬么?能回得來?”
且不說回不回得來,大過年的把人家孫子搶來……校長會跟他急吧?
“這個……”戰鬼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站在那兒,臉上帶著有點無可奈何的笑。
“……要是他能來,我這兒也不缺一雙筷子,”張非想了想,又嚴肅地追加了一句,“不過要是校長生氣,我可不負任何責任?!?
兩人把桌子放到了合適的地方,張非開始翻箱倒柜,稀里嘩啦半天之后終于拖出個箱子來,一邊拖一邊沖鐘錯喊:“小飛,過來幫忙!”
鐘錯剛忙完了手上的活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聞言過去看了眼,忍不住問:“這是什么?”
“火鍋啊,”張非敲敲手上的火鍋蓋,頓時當當作響,“這可是我們家的傳家寶~”
傳家寶……就這個?
鐘錯抽了抽嘴角,下意識扭過頭——他可不想承認這玩意兒是自己的“傳家寶”……
要說這火鍋確實有點來歷,是張非曾爺爺那一輩傳下來的——他曾爺爺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有次運氣好趕上了一個大官抄家,意外弄到了這個黃銅火鍋。也是他沒見識,居然把黃銅當成了真金,還頗為重視地秘密藏了起來,交給自己的兒子,兒子再傳給兒子,最后落到張非手上。
他當然不會像自家曾爺爺那么傻,不過這火鍋確實有些不凡,明明年紀有了小一百歲,可照樣通體錚亮,不見銹跡。更邪門的是,一般火鍋鍋底怎么得加點調料才能出味,這鍋卻不用,倒進了清水也能燒出鮮香味,撈出肉來都不用蘸料,空口吃都美味無比。
張非炫耀地把火鍋好處說了個遍,鐘錯冷冷道:“就算它真因為煮了一百年而帶上了鍋底的味道,你確定一百年前的鍋底還能吃么?”
“……你要相信奇跡。”張非嚴肅地說。
不說張非吹噓的妙用,這火鍋確實是分量十足,端上桌之后整個八仙桌中間都給它占了去。把火鍋放好,鐘錯盯著黃銅上倒映的人臉,有些出神。
“想什么呢?”身上忽然多了個重量,“多吃肉長得快喲,如果你能把這一鍋吃掉搞不好能再長幾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