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來研究一下怎么把這個車弄垮……”弄垮之后再把那家伙埋到下面去!
好在最后鐘錯的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宋鬼牧才安然無恙地從過山車上下來。下來之后他對剛才的感覺意猶未盡,便拽著張非說:“如何?再玩一次吧?”
“嗯?不了,玩多了沒意思。”張非笑笑,走到鐘錯身邊,順手抓了他一把爆米花吃。
鐘錯抬頭乜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么去玩別的?”宋鬼牧追上來,“這里面刺激的東西不少哦~”
“免,老人家身體受不了~”張非懶洋洋地說,從鐘錯肩膀上把白貓拎下來,丟給宋鬼牧。宋鬼牧猝不及防,正好讓白貓撲到臉上。
“嗷!和尚你扎死我了!”白貓的爪子不知為何沒有收起,正抓到臉上的后果就是宋鬼牧慘叫連連。
和尚淡定地甩甩尾巴,蹲在他肩膀上舔爪子,看起來純潔又無辜。
“不厚道。”宋鬼牧狠狠捏了捏搭檔的耳朵,瞄了眼那邊兩人后,他撇撇嘴,轉(zhuǎn)身離去,“算了算了,不厚道我也只能跟你一起……命苦啊!”
見那一人一貓走了,鐘錯吞掉最后幾個爆米花:“怎么,不繼續(xù)玩了?”
“玩啊,不過那些太刺激的玩得心累,想換個輕松點的。”張非笑了笑,“我們……嗯?”
他的眼睛落到一邊圍欄,很不巧地看到有人正想從那里翻過來,被工作人員制止。結(jié)果那人竟然兇性大發(fā),和幾人廝打起來。
那模樣實在太過眼熟,張非笑了笑,順手摘下眼鏡:“等我會兒,去給你找個點心。”
不知名倒霉催游鬼對技巧熟練的祭師,結(jié)果自不用說。張非輕輕松松一個過肩摔把那個撞到槍口上的游鬼砸到地上,摔出鬼晶一顆。
“喏,給你。”
陰氣流走四肢百骸,舒暢無比……等到鬼晶消化完,鐘錯跳下長椅,去比量了一下身高。
……還是差了點。
“放心,總有一天能長到的。”張非湊過去看了看,安慰地拍了拍鐘錯肩膀,“你看。”
他手上拿著兩張參觀券,看起來跟長生給他們的一模一樣。
“這是?”
“見義勇為的獎品啊,還是免費參觀,”張非晃了晃參觀券,“等天氣再暖和點,我們一起來如何?”
他微笑:“我們兩個一起。”
“……我還以為你更喜歡多幾個人。”
“就兩張,肥水不流外人田~”
鐘錯承認,“我們兩個一起”和“肥水不流外人田”之類的話,聽起來相當?shù)摹樁?
他盡量嚴肅地點點頭:“我不是很喜歡這種地方……不過,好。”
“去玩摩天輪吧?我想看看上面是什么樣子。”
“……嗯。”
玩摩天輪之前,張非順便買了個冰激凌——在冬天沒事吃這個的人很少,于是店主很熱情地給他打了個超大份,大得必須鐘錯雙手才能捧著吃。
“有誰會在這時候吃冰激凌的……”
“下面不就有,還是熟人。”張非朝摩天輪的窗戶點了點,鐘錯往外一看,恰好看到了戰(zhàn)鬼和長生。
長生手上捧著個跟他手上那個差不多分量的冰激凌,正一點點舔著吃,戰(zhàn)鬼跟在他身邊,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奈,可惜都被長生用嬉皮笑臉糊弄過去了。
“他那個身體也真敢糟蹋……等會我得勸勸他。”張非嘖了聲,對某人如此不計代價的做法很是不滿。
不過他也承認,那兩人看起來不搭,可在一起的感覺卻很和諧,張非盯著他們看的時候恰好看到長生把冰激凌蹭到臉上,戰(zhàn)鬼繞過去幫他擦掉。
很親昵的動作,看起來倒是比他們這兩個“正牌”更像父子……張非扭頭看了眼鐘錯,他正在認真對付冰激凌,臉上干凈得一塵不染。
真不配合!
心里冒出個微妙念頭,張非小心蹭到鐘錯身邊,貌似無意地在他肩上輕輕一拍——
這一拍效果卓然,鐘錯一直怕自己把冰激凌弄掉,因此手上用了十足力氣,身上倒沒怎么防備,張非這一拍,他身體前傾手沒動,一頭栽進了冰激凌里。
“……”
“……”
鐘錯抬頭,臉上糊滿了奶油,看起來像個cos失敗的圣誕老人:“張——非——”
“……”張非果斷后退,可惜摩天輪太小,他再跑也跑不到哪去。
鐘錯怒而撲上,果斷報復,于是半分鐘后,圣誕老人變成了兩個。
“小氣!”張非嘟嘟囔囔。
“你活該。”鐘錯咬牙切齒。
總算把彼此收拾得差不多,摩天輪也轉(zhuǎn)到了尾聲。
這會兒游樂場里面人稍微多了些,大多是父母帶著孩子,也有些看起來像是情侶的人很親昵地手拉著手,毫不客氣地大放閃光。
死死團員張非同志對這些人不屑一顧:“天冷了不起啊,怎么三十八度的時候不粘一塊兒……”
“嫉妒。”鐘錯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