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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還以為是兩個生力軍,想不到就只是代表組織上來慰問一下而已……張非嘆了口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
“雖然幫忙是幫不上,不過我們可以提供支援。”許多說,“另外,我們來這里也有探路的意思,畢竟現(xiàn)在情況還不明朗,可要真有個萬一,本部門的精英也不是吃素的。”
他的笑容很燦爛,帶著種能感染人心的溫暖。張非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話。
有了張非點頭,雙方勢力之間的僵局也有些松動。長生抱著筆記本過去跟襲邵交換情報,而許多則笑嘻嘻纏上了張非。
他先是恭維了一番張非的實力,再是惡狠狠稱贊了某人之前舍身護校的壯舉(張非這才知道去學(xué)校偷錄像的人居然是他們,不由對某人的做法表示無語),連環(huán)馬屁拍得張非微笑頷首。最后,他觀察了一下張非,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總算繞到了正題上——
“你問我是怎么做到徒手打鬼的?”張非眨巴眨巴眼,“繞了半天,這個才是主要的吧?”
許多嘿嘿笑了兩聲,老實承認:“我這人沒啥天賦,就是一文職,跟人斗斗也就算了,跟鬼斗實在力不從心……張老師你好像也沒學(xué)過哪門哪派的傳承,是怎么這么厲害的,能不能指點小弟一二?”
“我也不知道,”張非一攤手,“莫名其妙就厲害了的。”
“是么……”許多頗為失落,他又瞄了瞄張非,忽然眼睛一亮,“那,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嗯?”
“你有這種能力,只當個老師未免可惜,”許多認真地說,“我們辦公室雖然工作比較忙,不過待遇優(yōu)厚,工資高,福利一流,能分房,還能認識漂亮mm哦!”
我說,你是來打鬼的還是來推銷的?
許多喋喋不休著“加入我們的好處”,張非無可奈何地笑笑,剛想打斷他,卻忽然聽到個冷冷的聲音:“不行。”
鐘錯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一手抓著他的衣服,兩眼望著許多,眼中流露出的情感,甚至可稱為敵意。
許多愣了愣,隨即小心問道:“那個……你是?”
“……他是我的祭師。”沉默片刻后,鐘錯回答道。
☆、第五十五章
此言一出,許多整個一愣。他的目光自鐘錯身上掃了幾圈,又轉(zhuǎn)到張非身上看了半天,臉上表情極為古怪。
還不等他張口,張非已經(jīng)笑盈盈道:“對,我現(xiàn)在有工作在身了。”
他順手按到鐘錯腦袋上揉了揉,很趁人之危地把他頭發(fā)揉亂:“好男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這是原則問題~”
“是嗎,那也就沒辦法了,”許多也是個機靈人,只怔了怔,便很快調(diào)整過來,把話題帶了過去。
這時襲邵探過頭來:“許多,你還記得臥龍湖么?”
“臥龍……”許多表情一變,“你怎么又提到那鬼地方?”
“那些麻煩家伙似乎盯上了那里,你覺得會是為什么?”
“不會那條龍也……”許多吞了口口水,張非離著他近,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手居然在微微發(fā)顫,“要是那樣可就麻煩了,搭檔……”
“龍?”
“……市郊的臥龍湖真有條龍在那兒住,”許多猶豫了一下,還是坦言相告,“那條龍原本是湖神,后來不知道怎么不干了,扛天劫的時候也沒熬過去,肉身被毀,但他元神不滅,干脆走了鬼修的路子,反倒讓他有了一番成就。”
他嘆了口氣:“那條龍還活著的時候很喜歡收集一些奇怪的東西,死了之后雖然不收集了,但是藏品已經(jīng)極為驚人……如果他那兒有惡情果,我不會覺得很奇怪。”
“你跟那條龍打過交道?”看許多一臉往事不堪回首,要說他沒跟這條龍發(fā)生過什么誰信啊。
“打過……”許多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鉆出來的,“只是我絕對不想打第二次了。”
張非還想再問,卻見許多擺手:“先不說了,我們先回去想辦法找那條龍問問,如果確有其事,得趁著對方行動之前從他那兒把惡情果要過來,這果子世間只能一樣一個,如果有一顆掌握在我們手中,那就不用擔(dān)心他們擺下那個什么陣了。”
話是這么說,可許多的表情卻不見寬慰。相反,他說這話時,一直在用一種微妙而略帶憐憫的眼神看著張非,那樣子活像他要遇到什么麻煩似的。
從張非家出來,許多唉聲嘆氣道:“怎么又是那條死宅龍……那東西不在他手上還好,要是在他手上,豈不是又要……”
“節(jié)哀。”襲邵言簡意駭?shù)乇磉_了看法。
“不過這次稍微好點,你之前的傷還沒全好,可以理直氣壯地翹班,那個叫張非的,實力應(yīng)該不錯,就是……”
他腳步忽然一頓,抬頭望著不遠處張非家的窗戶。
鐘錯正站在窗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注意到許多的眼神,他豎起一根手指,在唇前輕輕一晃。
那意思明白得很,許多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會是個不錯的發(fā)展對象呢……實力強,又愿意保護弱者,最棒的是他老爹還是軍方的人,可靠性也比那幫無牽無掛的出家人強不知道多少倍,可偏偏卻是鬼王祭師……”
“不問不答,不予不取,以后跟他打交道都得小心,更別提把人吸收進來了——我想要個后輩就那么難嗎?”
不問不答,不予不取。
這是自古以來,地府跟陽間統(tǒng)治者打交道時的態(tài)度。說得簡單點,就是四個字:保持距離。
其實采取這種態(tài)度也是沒辦法的事,那些帝王將相再怎么權(quán)傾天下,卻玩不過生死天命。再英明神武的君王,也難免被鼓吹長生不老的方士蠱惑,甚至干出蠢事。而地府,掌握了人的命數(shù)的地府,在這些人眼中,又會是怎樣強烈的誘惑?
讓他們糾纏得煩了,地府也定下各種細則,可這些細則唯一繞不過的,卻是鬼王,與鬼王祭師。
一年歷練過后,鬼王自是功德圓滿前往地府,祭師卻還要在人間,像所有正常人一樣過日子。
若是有朝一日……
“干嘛這么垂頭喪氣的?”臉上忽然落了個溫溫的東西,還不等鐘錯反應(yīng)過來,臉頰一緊,已經(jīng)被人毫不客氣地扯了起來。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