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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喊,喬遠川自然會接住這從天而降的傻叉,可慣性太大,林商砸他身上,倆人一起摔倒。激塵卷沙,強強相抗,喬遠川用后背擋住硬實的土地,將林商豪發(fā)未損地裹在胸房。
驚險中才回過神,自胸膛拔出自己的腦袋,林商暈暈乎乎地瞅著喬遠川,氣都未勻,他就不著四六地說:“我這……算是成功把你壓在身下嗎……”
喬遠川的心跳逐漸平靜下來,隨身體一同緩解緊張的后腦勺仰貼在了地面,悶吐一口氣,他挺給面子地回話:“不算,這是另一種體位,以后我會教你。”
“滾你丫的!”好容易逮著個占便宜的機會,結果是讓人家占自己便宜。
林商把喬遠川拽起來,“摔疼了沒,聽那聲兒摔得有點兒狠吶。”
緩緩搖頭,緩緩合開眼皮,“我身子骨夠結實,抗摔,不然怎么護著你,倆人一摔,一起歸天了。”
水泥墻似的臉色添了幾筆紅潤,血色總歸恢復了,林商破涕為笑,“看來你不僅抗摔,還得多摔,摔過了跟頭,說話都更可樂、更像人話。”
林商繞到喬遠川身后,抻開他衣服拍灰,拍得差不離了,招呼不打就往屋里走,胸腔里那個最重要的器官還在玩托馬斯回旋呢,得喝口涼茶壓壓驚,當然,要面子的林小爺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救了你的命,不表示一下感謝么。”沖回屋的人笑問。
“給你,”林商展開手掌,將緊攥的東西拋向身后,“全魚宴和救命之恩的謝禮。”
揚臂接住,那顆先熟透的大紅棗。
楊女士比林商起的更早,不在家,去了別戶,和一些小老太太圍一圈打麻將,早飯讓家里的保姆備好了,她自己去自我放飛了。
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楊女士還沒回來,喬遠川去電話讓她晚些再回,驕陽似火,要這時候返家,路上別燒起來。
蟬躁,就一個字——熱,林商熱得裸著上身滿屋換地方躺,專蹭晾涼的位置待,如果不是家里還有保姆的存在,他一刻都等不了要脫掉肥短褲,穿小褲衩子多方便通風。
沒胃口吃飯,舌苔黏糊糊的,冰箱里的涼茶被林商喝得見底,保姆還垮上圍裙要做午飯,林商連連拒絕,哪有心情吃,他現(xiàn)在就只想把頭扎冰箱里吸冷氣。
然后喬遠川領著林商去了后院。
坐后院的青石板中間,林商優(yōu)游地旁觀喬遠川拎起吊在井里的桶,他的視線不對著桶里那解暑又解渴的綠皮紅瓤的圓球,而是放在了喬遠川發(fā)力爆顯的肌肉線條和筋骨上。
暑氣在浪蕩,林商的心思也在浪蕩,他這會兒就尤其想對喬遠川上手,那壯胳膊壯腿,媽的,想摸。
“川兒,”林商小混混般的調戲說,“給摸嗎?”
事不關己地抱起西瓜,鎮(zhèn)定自若地坐他身邊,“給啊,收費。”
“多少錢摸一次。”
“一萬。”
“貴了貴了,”林商模仿砍價的嫖客,“便宜點兒,你身價哪有那么高。”
“沒錢還出來裝大爺?要不這么著,你讓我上一次,我給你一萬。”喬遠川挺正經地幫小妖精謀掙錢的門道。
“太黑了吧!你都是我男人了……呸呸呸!我都是你男人了,讓我摸一下怎么了。”
“行啊,既然你都是我男人了……呸呸呸!”喬遠川唯妙唯肖地仿照,“我都是你男人了,讓我上一下怎么了。”
“你他媽……”
“我他媽什么。”
林商咽下怨氣,去彈油綠的瓜皮,混淆視聽道:“你他媽挑了個好瓜啊,肯定巨甜。”
“我覺得沒你甜。”
“居然知道提前泡井里,值得嘉獎。”
“獎勵以身相許?”
咽不下了,割喉嚨,“這茬還過不去了是吧?!”
喬遠川揪揪林商的臉蛋,不作聲,眉眼快意地彎腰去切西瓜。
對半劈開,喬遠川給林商一把鐵勺,倆人坐在石板上吃西瓜。
“這兒環(huán)境真好,”林商說,“比我家那邊還好,這兒的人也樸實,認識或不認識的都會互相打招呼。”
“喜歡這地方?”
“當然了,每次來到這兒,我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我的,我可以為所欲為,不管做什么,都特有底氣,外頭不敢表現(xiàn)的,在這兒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