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胡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做什么來著?林商額上三道抬頭紋,搜腸刮肚地回憶。
“川兒,你瞧,倆蚯蚓,是不是特像咱倆,這壯的是你,你看你,扭得多歡。”
想到這里,記起了蚯蚓扭動的嬌軀,林商開始“哈哈哈”。
喬遠川注視著他,“想起來了?”
直搗腦袋,“哈……那個蚯蚓,你就是那蚯蚓,扭得特浪。”
“想起來就行,拿上鐵鏟,去干活吧。”
“干什么活?”
“挖餌,你不是喜歡挖蚯蚓么,讓你盡興,想挖多少挖多少。”
“我不!又要我當苦力,我是來釣魚捉蝌蚪的,干嘛刨土啊!我不去,誰愛去誰去。”
“用自己挖的餌釣魚更有樂趣。”
“不去!”
“你得適當活動。”
“嗬,嫌我懶了?不是要對我好么,對我好就是嫌這嫌那?”
這之間有聯(lián)系?喬遠川不言語了,不去就不去吧,自己動手。其實他無非是想讓林商發(fā)發(fā)汗,稍微動動,對健康有好處,可林商一口一個感情觀,喬遠川還能說什么?什么也不管用。
不知怎地,運氣差了點,挖了幾鏟子,喬遠川一條蚯蚓都沒見著,那邊等著魚餌的林商催促了。
“好了沒,翻幾條蚯蚓怎么這么費勁。”
“蚯蚓說,不是你來抓它們,它們不愿露面。”
這話捧得林商心花怒放,果不其然,他過去奪下鐵鏟,“靠邊靠邊,還得我出馬。”
每一鏟都有收獲,松土和蚯蚓很快鋪滿了盛裝的小盒,夠他們釣一下午的魚。肥碩的蚯蚓在盒里相互纏繞,它們鉆進土中,林商就一個個揪出來,頑劣地折騰它們,而喬遠川則在旁將蚯蚓穿上魚鉤。
釣魚是個考驗耐心的活兒,還不能高聲喧嘩,河水中的野生魚都靈敏得很,發(fā)現(xiàn)動靜總能快速逃脫,幾次林商心急,魚竿一有牽動就提早收線,結果都沒勾著魚,倒是魚鉤上的蚯蚓被吃了個精光。
要冷靜,要保持鎮(zhèn)定。林商反復告誡自己,提氣,收腹,甩線,很好,這個姿勢滿分,維持住……幾分鐘,魚又來吃餌了,野生魚比池塘家養(yǎng)的魚好上鉤,都夠餓。
啊啊啊!愚蠢的魚,投入爸爸的懷抱吧!林商面目猙獰地收線,拉起魚鉤的瞬間,什么表情都沒了,連魚鱗都沒一片,餌也只剩小半截兒。
“我艸你大爺!成精了都!有毒啊!艸!不釣了!老子不釣了!”
林商小宇宙爆發(fā),魚竿丟地上狠狠地踩,撿腳邊的石塊沖魚竿狂砸,石塊壘壓住魚竿,他折根草插上頭,砌了個魚竿之墓。
喬遠川那邊剛見著有魚影游過來,林商氣動山河的幾嗓子一放,魚全驚散開,沉入河床深處。
笑著嘆嘆氣,喬遠川重新甩鉤,發(fā)火的那位蹲到他腳底,目不轉睛地瞪著水面。
倆人靜若木雞,鳥叫和河流聲變得分外清楚,時間慢慢過去,林商猛地睜緊了眼皮,魚來了……
魚漂輕輕晃動了幾下,但還不到時候,喬遠川等魚將魚鉤吞得更深……
魚漂晃動得厲害了些,可以感受到水下的生物正在一點點將蚯蚓吸入口中。當喬遠川手上已經(jīng)為接下來的收線做準備時,腳底的妖精卻出了狀況,幾塊石子被他踢到河中,激起不小的水花,隨著石子陸續(xù)落水的聲響,魚線巨顫了一下,然后所有的動靜歸零,魚漂軟趴趴地浮在河面,上鉤的魚就這么跑了。
喬遠川低頭,瞧見林商毫無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沒蹲穩(wěn)。”
沒辦法,穿上新的餌,換個位置,再拋竿。
林商仍舊窩在喬遠川腳底,形影不離。
之后魚也上鉤了有幾次,可次次林商都能出意外,關鍵時候洗個手揚起水浪,說是摸了蚯蚓手黏,要收線的當口兒仰天長嘯,解釋是嗓子不舒服,再往后就不找理由了,直接蹦起來摟住喬遠川親一口,總能掐準要釣上魚的那個點,十分“不小心”地讓魚脫鉤。
喬遠川算是看出來了,林商這不叫事兒多,他是沒事兒找事兒,估摸著還在為釣不上魚而慪氣,自己釣魚沒成,看別人也眼熱,就要搞點破壞心里才過得去。
還釣什么魚,先把這只妖精哄好再說吧。
喬遠川拎林商起身,固在臂彎里,暖聲竊語,“林子,你在一邊待著也挺閑的,這樣,我拋線,等有魚咬鉤了,你幫我一起收上來,好嗎。”
“幫你有什么好處,沒好處怎么體現(xiàn)我的價值。”在擺派呢,非要讓人家做出求自己的姿態(tài),好長長臉。
“釣上了魚,今晚我做頓全魚宴給你。”
全!魚!宴!?美食面前就不論臉了,林商臉色鮮艷起來,天靈蓋頂了頂喬遠川下巴,“成交!”
“還有,”林商緊接著說,“咱倆合力釣上的魚,得算我的。”
嘴送到他耳邊,“行,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