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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說不開心的事,走一個!”
“對**我可走不干凈,年紀大了,喝一半兒吧。”
忠叔服老般的笑了,舉酒**和喬遠川輕碰,卻還是仰脖進去一大半,他啃下簽子上的最后一塊肉,把竹簽甩在桌上。
“我想給他們買個店面。”
“想好了?哪個地段?”
“‘雙時’附近。”
“那邊可不便宜,黃金地段。”
“我知道,錢我拿得出來,不影響什么。主要我這不落忍,你說他擺攤能賺幾個錢,根本是賣體力,而且近幾年城管抓得嚴,光擺攤也不是個事兒。”
“你都想好了我當然支持你,問題是人家能樂意嗎,對你是一筆小錢,對他們可不是。”
這和平日里送送東西區(qū)別大了,送個店面,還是直接買下來,和送錢有什么分別。喬遠川看了眼風霜滿面的燒烤攤老板,感覺買進來不是難題,送出去才是要考慮的。
忠叔喝了口酒,“肯定不樂意,其實我都已經(jīng)和人談好價了,就等他過去簽字,不過開不了這口。”
“你好好練練自己的口才,爭取活著的時候能拿下。”
“臭小子,潑我冷水呢,你就不能出出主意?”
喬遠川拿起酒**伸過去,自顧自的和對方碰一下,聳聳肩表示想不出。
“白疼你了!”忠叔陷入愁悶,忽然靈光一閃,“我想起來了,你那朋友,林商,不是能言善道么,他瞧著就機靈,你去問問他,看能不能有辦法。”
“他是假機靈,都是歪點子。”
“那也比沒點子好,幾句話的事兒,現(xiàn)在就問,哦,不行,現(xiàn)在太晚了。明天,明天記得幫我問,準你一天假,幾句話換一天休息,對你不薄吧。”
“行吧,看在你請我吃宵夜的份上。”
“一定不能忘了,這事挺急的。”
“知道了。”喬遠川淡然應聲,“快吃東西,再急也是明天的事。”
和忠叔吃完燒烤又喝完酒,回到住所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酒氣熏天,但腦子還清醒得很。喬遠川答應忠叔時,看似在不以為然的敷衍,其實已經(jīng)把事兒存心里了,他甚至現(xiàn)在就想借這個由頭聯(lián)系林商,才兩天沒見,渾身不自在。
小妖精在身邊的時候還好,伸個手就能抱滿懷,躁亂的索求因為那個軟和的身體而能夠被強壓下去,現(xiàn)在一個人,又喝了點酒,葷心思都帶著囁齒,連啃加咬地慫恿喬遠川,胡思亂想到停不下來,身下的小川兒漸漸精神,支棱起碩大一片。
喬遠川癱靠在沙發(fā)側(cè)角,回想著林商小巧的耳垂、忽閃的眼睛還有掛著汗水的睫毛,他將手向跨部移動,冰冷的手與那團燙熱相碰,又是巨大的刺激。
林商的腰線似乎就虛晃在眼前,他熟睡時蹭進懷里的模樣也一遍遍重現(xiàn),喬遠川手上開始動作,燎得正旺時,手機出乎預料的響了。
“艸!誰他媽這么欠!”
喬遠川惡罵一句,不想去管,手上的活兒還在進行,可手機鍥而不舍的持續(xù)響鈴,急促地讓他無法繼續(xù)。
喬遠川緊攏雙眉,臉紅筋漲地去翻外套,掏出手機本想狠罵對方一頓,卻在看到來電人后,怒氣一掃而光。他靠回沙發(fā),一只手搭在仍然精神的部位,等著那個日思夜想的聲音傳來。
“川兒,你睡了嗎?”
“沒。”
喬遠川用沙質(zhì)的音色回答,他沒心情去整理自己的思緒,只想放縱。
“你的嗓子怎么啞了?感冒了嗎?”
“沒,什么事兒。”
“沒大事,我就是睡不著,來你這碰碰運氣。”
“想聊什么。”
以喬遠川眼前的狀態(tài),光聽見林商的喘氣聲就能勾火,他簡短地詢問,手上加快了速度。
“我我發(fā)現(xiàn)回家后居然失眠了,試了好多方法都沒用。”
“什么方法。”
“做運動,看書,喝牛奶,還有早些年我睡覺習慣光膀子,然后也試了試這方法,依舊行不通。”
林商怕吵醒隔壁房間的人,整個人是躲在被子里打電話,說話又輕到近乎氣音,呼吸聲帶著一點回響往喬遠川耳里撞。
“什么?”
喬遠川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
“光膀子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也光著啊,我蓋了兩床被子,不然根本抵不住冬寒。”
這句話在喬遠川心頭狂轟亂炸,他顧不上去回話,全身血液倒流,咆哮著讓他加速再加速,手機聽筒邊只有他悶沉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