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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輕歌驚恐,他這是要殺人滅口嗎?給自己喂了什么?毒藥嗎?
暮輕歌掙扎起來,入口極苦,她想吐出那些藥,卻發現渾身無力,大腦昏沉,胳膊上像是壓了千斤大石,抬不起來絲毫。她怕極了。
言淵看著暮輕歌含在嘴里的藥片根本咽不下去,還一個勁想要吐出來,紅腫的小臉上眉心揪成了一團。
他護住她,制止她的掙扎,女人眼角的淚水像是卸了閘的洪水,不斷地流了下來,臉上悲傷,悲痛,恐懼的表情不斷交織。
“那藥很苦!”歐陽也看到了暮輕歌的變化,出聲提醒道。
言淵拿起水杯的白水自己灌了一口,附身堵上女人的櫻唇喂了進去。幾次之后確定暮輕歌嘴里的藥片,已經吞咽下肚才停了下來。
歐陽太陽穴一跳,震驚在剛才的所見中。
言淵,不管在外界怎么傳說他多病殘疾性冷淡,但是他知道,他實力夯實到讓人不敢想象,可是他剛才做了什么?狗血的偶像劇喂藥情節?
“還沒看夠嗎?”言淵瞥了一眼沒打算走的歐陽,沉聲道。
“咳咳,馬上走!這就走,打擾了!”歐陽立刻轉身離開,看著禁閉的房門,低頭琢磨言家可能不久就要有少夫人了。
言淵喝光了水杯里最后一口水,看著懷里安靜下來的女人,轉身走進了浴室。
暮輕歌一覺醒來之后,覺得自己鼻子像是封了一層蠟,阻隔外界的空氣,堵的難受。
腰部也像是被栓了一根繩子,動彈不得半分。她立刻清醒過來,瞪大眼睛看著屋里陌生的環境,下意識想要做起來。
“醒了?”一個男人略微嘶啞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下一秒她就被帶進一個結實有力的懷里。
暮輕歌驚呼一聲,轉身直接對上一張男人的邪魅臉,那雙深邃的眼睛她陌生。言淵?她怎么在這里?昨晚發生了什么?
她猛然低頭看了眼被子里的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一條浴巾已經在剛才掙扎的時候蓋不住重點部位。
她掃了一下面對自己的男人,男人穿著整齊的睡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
“言少爺,你放開我!我怎么會在你這里?”暮輕歌扯過大半的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仔細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
昨天的狼狽的一切一閃而過,之后在言淵的車上暈了過去,之后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難道言淵對她做了什么衣冠禽獸的事情? 她又被吃干抹凈了?
“你昨天發燒,暈過去了,今天感覺怎么樣?餓不餓有什么想吃的嗎?”言淵坐起身,看著面前小女人警惕的模樣,心里不自覺的放松下來。
“我的衣服呢?這是哪里?”言淵關心的問話讓暮輕歌怔了一下,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沒有動過自己。
“這是屏南別館,附近沒人,衣服洗了還沒干,床頭柜上的衣服你換上,一會下樓吃點東西”言淵說著站起身走進了浴室。
暮輕歌在浴室房門禁閉,聽見里面傳來淋浴聲后,迅速套上床頭的連衣裙,站了起來。
拉開了禁閉的窗簾,她才明白為什么言淵會說附近沒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處三米多寬的陽臺。
天還在下著朦朧小雨,放眼望去附近全是蔥郁濃密的樹木,隱隱約約之中一條青黑色盤山公路若隱若現。
暮輕歌盯著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昨天發生的事情和言淵有關系嗎?
她心里明白是林瑰擺了自己一道,可是那段不堪入耳的呻吟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
因為太震驚了,以至于當時不能判斷聲音的真實性。
指責鄙夷的聲音和眼神不斷涌進她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外面的空氣很好,加件衣服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蹦狠p歌覺得肩頭一沉,一條薄毯搭在了她的身上。
言淵換上一套白色休閑服,未擦干的頭發濕漉漉的滴水,眼神溫柔的看著發呆出神的女人。
隨后一陣清風徐來,夾雜著雨后大自然混著泥土的清晰撲面而來。
暮輕歌覺得堵塞的鼻子有些通透起來,她跟著男人走到了陽臺,近距離的感受周圍的壯麗。她閉上眼睛,聽著一切大自然的鳥鳴風聲,突然感受到安寧。
“這是我爸媽的房子,他們準備在這里頤養天年。老了可以過著隱居生活?!蹦狠p歌沒想到言淵開口會說這件事。
她想到言淵的父母是車禍而死?,F在言淵這么一說,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搭話了。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昨天照顧我。我想先回去了?!蹦狠p歌看著男人說道。
“你就不想查清楚到底是誰陷害你?這件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毖詼Y的話讓暮輕歌腳下一頓。
“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