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yxz7474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輕萍正在喝水,聽到冷太太說到“再嫁”的時候,一口水全都嗆在了嗓子里,她咳嗽了半晌,臉都被咳紅了,好半晌才恢復正常。冷太太這話,真是嚇死人不償命,不過很快陸輕,就反應過來了,冷太太說的沒錯,傅文佩和陸家之間除了一個依萍在其中聯系之外,其實她被攆出來之后就等于和陸家沒了關系,再嫁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陸輕萍以前從來沒往這去想,所以才受到了驚嚇。
不過對傅文佩來說,哪怕陸振華不在意她再嫁,但是對她來說,就算殺了她,她也不會。對冷太太說的傅文佩之所以跑到自家來等陸振華,想見陸振華,是因為她覺得孤女弱母在外面生活不易,所以想求陸振華松口,讓她們回陸家。陸輕萍心里清楚,事情并不是這樣的,不過這里面的原因她就不用和冷太太說了。
雖然陸振華是被冷太太親自下逐客令攆出去的,而且陸振華離開的時候怒氣沖沖,但是冷太太也摸不準他對陸輕萍這個女兒到底有幾分執著,會不會再上門。冷太太心里沒準,而且她不也耐煩傅文佩天天跑到自家這么眼巴巴的等下去,因此問道:“不過,輕萍,陸振華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陸輕萍從果盤里拎起一串葡萄,擰掉一粒丟進嘴里,吐出里面的籽和皮,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放心吧,舅媽,他不會在上門來了。最近他應該忙得很,沒那個時間。至于以后,如果不出意外的,他也不會來了。”
從陸輕萍口里得到答案,冷太太“哦”了一聲,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我等傅太太再來,告訴她一聲,讓她不要再過來白等下去了。”
冷太太要的只是結果,她沒有問陸輕萍問什么會這么肯定。不過陸輕萍沒有說錯,陸振華確實沒有時間來找她了,因為陸輕萍在陸振華來的次日下午,把王雪琴和魏光雄的親密照片放進信封里,寫上福煦路的地址,丟進郵筒里,給陸振華寄了去。如今陸振華應該已經收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陸家正在雞飛狗跳中,陸振華忙著處置王雪琴和爾杰以及那個奸夫還來不及,哪里還顧得上陸輕萍這邊。
“現在沒有親子鑒定,又沒有其它證據,單靠一張照片,就能判定王雪琴罪名嗎?王雪琴又不是啞巴,面對陸振華的懷疑,她是能辯駁的。這種事情又不是好事,陸振華怎么是‘寧肯信其無,不肯信其有’,沒人愿意給自己扣一頂綠帽子,所以王雪琴只要堅決否認,說服陸振華,也不是不可能。這樣的話,王雪琴就能繼續留在陸家,所以她未必能夠照著你的計劃離開陸家。”系統對陸輕萍的計劃不看好,提出異議。
陸輕萍慢慢的吃著葡萄,斜了跳出來的系統一眼,不耐煩的說道:“就你事多,唧唧歪歪的,也不嫌煩。要什么證據,這種事你當是什么,關系到男子的尊嚴,是那么好消除陸振華懷疑的嗎?何況,只要王雪琴做了,日常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只是以前陸振華沒有往那邊想,如今用照片引起他的懷疑,他在一聯系平日王雪琴的異常,還需要什么證據?”
“再說,證據不就在那擺著呢嘛,不說難以解釋清楚的被王雪琴挖空大半的存折,爾杰那么大個孩子就戳在那。就算不能做親子鑒定,但是問一問總是可以的吧?魏光雄可以不見王雪琴,但是不會不見自己的兒子,而且王雪琴擔心自己呆帶著爾杰離開陸家后,爾杰和魏光雄這個親生父親感情生疏,所以每次王雪琴出門去見魏光雄,都是帶著爾杰的。只是在不明真相的爾杰心里,魏叔叔再親,也比不過陸振華這個爸爸親,所以哪怕王雪琴百般叮囑爾杰保密,但是爾杰未必肯瞞陸振華,只是陸振華以前從來沒問過這方面的事情罷了。再說,他不過是一個孩子,他懂什么,恐怕被陸振華一嚇,或者引誘一番,就什么都說出來了。”陸輕萍鄙視的看著系統,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覺得它的智力實在讓人堪憂。
事情爆發出來,大男子主義嚴重的陸振華怎么接受的了這種背叛,王雪琴絕對是死路一條。但是陸尓豪、如萍和夢萍是絕對不可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陸振華打死的,所以一定想法設法勸阻陸振華。而陸振華不管怎么暴怒,也不可能不顧忌陸尓豪這幾個兒女,所以他不會當著他們的面殺死王雪琴。
只要王雪琴不被當場打死,給她一個緩沖的時間,她絕對不會坐以待斃,覺得是想法設法傳遞消息給魏光雄,讓他來救她。魏光雄如今也算是小有勢力,他早就不需要懼怕陸振華這個沒了權勢如同一只沒牙的老虎一般,行將就木的老頭了,他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王雪琴和他的兒子被陸振華殺死,何況就算不為了王雪琴,也要看在爾杰是他親生兒子的份上,就算王雪琴和爾杰都不能打動他,不是還有陸振華的保險箱呢嘛。
魏光雄忍著,讓王雪琴繼續留在陸振華身邊是因為什么?以他和陸振華此消彼長的實力,他早就可以明光正大的帶走王雪琴和爾杰,讓他們和他一起生活了。王雪琴不走是舍不得尓豪、如萍和夢萍,但是他們又不是他魏光雄的什么,他又何必顧念他們?還不是沖著陸振華的錢?王雪琴手里存折的錢雖然已經被他拿到手一大半,但是這不過是小頭,陸振華保險箱里的儲藏才是大頭。那里藏著的是陸振華風光了大半輩子的積蓄,魏光雄早就在王雪琴告訴他的時候,就對其垂涎三尺了。
看上次陸振華來,大方的給她一萬塊的程度,那個書房里墻上在下面托著油畫,被她鋸了一半的鐵釘應該還沒斷,不知道趕不趕的上魏光雄來人救王雪琴的時候?但是不管怎樣,這次魏光雄是白惦記了,要讓他派來的人空手而歸了。陸輕萍沒有絲毫歉意的為魏光雄惋惜著。只是不知道這次幫著王雪琴傳遞消息給魏光雄的是不是“善良”的如萍?當魏光雄知道心心念念惦念的保險箱是空的時候,不知道期待落空的他會對陸家做出什么事來?
若是在魏光雄他們人來之前,油畫掉落,被陸振華發現保險箱空了之后,他會發瘋的。他很有可能會認為是王雪琴“內賊通外鬼”,引來了魏光雄,早早的把保險箱搬空。這樣的話,兩個罪名連在一起,不管陸尓豪、如萍和夢萍說什么,怎么阻攔,哪怕天王老子來都沒用,王雪琴絕對會死,甚至陸振華還會遷怒到尓豪他們身上。
當初搬空保險箱的時候,陸輕萍并沒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只是單純的為了報復陸振華,所以鐵釘什么時候斷都無所謂。不過事態發展到現在,陸輕萍當然想著最好能把這事栽到魏光雄的頭上,只是雖然她是這么想的,但是她可沒想過要王雪琴的命。事涉王雪琴的命,陸輕萍不復剛才的悠閑自在,神色一凜,將手中的剩下的半串葡萄放回果盤,緊張的問系統:“你知不知道托著油畫的那兩個鐵釘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系統不知道陸輕萍為什么這么緊張,不過還是仔細估算了一番,然后答道:“再堅持個十天半個月絕對沒問題。如果你的計劃順利的話,那么魏光雄他們去陸家的時候,油畫還好好的掛在那里,所以鬧不好魏光雄要替你背黑鍋了。”
聽到系統的答案,陸輕萍松了一口氣,剛才繃直了的上身又癱了下來,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背黑鍋就背黑鍋,何況,也沒冤枉他,這些年,他拿陸家的錢拿得還少嗎?”
系統想到被陸輕萍搬空的保險箱里的財貨,又想到她又去勒索王雪琴一番,忍不住說道:“陸家的財產現在大多都在你的手里了,你又跑去勒索王雪琴,雖然你向王雪琴要的錢也不少,但是比起你原來在陸家所得不過九牛一毛,為了這事,你不僅辛苦謀劃,還平白便宜了魏光雄,讓他勢力增大一截,真是不值!再說,你既然打算通過這件事讓王雪琴離開陸家,那么就是說明你是要把這事捅給陸振華了,你又何苦讓王雪琴擔驚受怕,付了一大筆錢準備買個平安,結果卻竹籃打水一場空。你是要向王雪琴報恩的,你這么做,可不像是報恩的,倒像是報仇了。”
王雪琴沒有讓陸輕萍化為一攤血水,成功的出生在這個世上,這個恩是要報的,路清萍在代替陸輕萍的身份的時候,既然把這事已經答應下來了,那么就一定會做到。只是真正的陸輕萍對王雪琴感恩戴德,可不代表路清萍也是這樣的心態。何況,當初被系統糊弄,從而讓她把事情答應下來,這帳她沒辦法找系統算,但是不妨礙她遷怒到王雪琴的身上,所以這才勒索王雪琴,小小的發泄一番。
不過陸輕萍當然不會把她真正的心思告訴系統,對系統則是另一番說辭:“你懂什么,我勒索王雪琴,是為了進一步削弱陸振華的力量。不然,這錢王雪琴就算不給我,她也帶不走,最后還不是要落到陸振華的手里。再說,我也沒讓王雪琴受多長時間的煎熬,滿打滿算不到三天的時間,算什么報仇?這不過是我要報復陸振華不可避免的牽連罷了,誰讓這個時候她還在陸家呢。要是按照你這么說,那之后陸尓豪、如萍和夢萍以后要過‘苦日子’了,豈不是也成了我向他們報仇了?其實他們和這次王雪琴一樣,不過是受到了陸振華的連累。罷了。”
雖然陸輕萍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在系統看來,有切辭狡辯的嫌疑,看到陸輕萍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滿的嘀咕道:“哼,但愿王雪琴不受你的勒索,沒把錢寄出去。”反正你因為怕魏光雄派的人發現,不敢去查賬戶里錢到沒到,所以王雪琴到底給沒給錢你也不知道。
“哈。”陸輕萍嗤笑道:“她不敢。就算我不用查,我也知道,王雪琴一定會接受我的勒索,并且在第一時間把錢寄到賬戶上。”
系統不服,嘴硬的說道:“你怎么就這么肯定?說不定王雪琴破罐子破摔,想著這事既然被人知道了,干脆帶著爾杰離開陸家,直接投奔魏光雄去了呢!畢竟誰也不清楚,這次她要是滿足了勒索人,勒索人會不會閉嘴?要是對方欲壑難填的話,她豈不是要被人一次又一次的勒索,要挾,所以干脆她直接帶爾杰走了的好。”
“她不會。”陸輕萍笑道:“這點不用你說,我早想到了。不過王雪琴不會。因為人都有僥幸心理,何況,王雪琴雖然膽大包天,敢在外面偷人,但是她又是膽小的,陸振華多年的積威下來,她還是很怕陸振華的。她留在陸家,固然有她舍不得幾個孩子,沒有把幾個孩子的后路安排好,不能離開的原因,又何嘗不是因為她怕陸振華,所以不敢走。人是一種矛盾的動物,這方面,作為智能系統的你,是不會懂得,也沒辦法和你解釋清楚,你知道知道王雪琴不會就行了。”
涉及到人類情感方面上的問題,系統沒有了發言的余地,它對著陸輕萍發出不滿的噓聲,冷哼一聲,安靜了下來。陸輕萍和系統關于陸家事的討論告一段落,她看到拿著噴壺進屋澆花的韓媽,忽然想起一事,將韓媽喊了過來,問道:“韓媽,李正德那邊一共向你借了多少錢了?”
聽到韓媽的回答,陸輕萍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一下子坐直了,驚訝的問道:“你說多少?六百多了?怎么可能?這才多長時間,他們是做什么花了,怎么錢會用的這么猛?”懷疑的看了韓媽一眼,問道:“我問的是本金,你該不會把利息都算到里面了吧?”或者有些是被你據為己有,而被你算到了李家的頭上了吧?
“哪有,我說的就是本金。”韓媽就知道這個數目會引起陸輕萍的懷疑,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從中貪污,她掀開衣襟,從貼身的口袋里拿出一沓借條,遞給陸輕萍:“表姑娘,借據都在這里呢。因為放在家里我覺得不保險,所以我都貼身帶著,不信,你看看。”
陸輕萍接過那些最下面不僅摁著鮮紅手印還有簽名的借據,一張張的看著,心中做著加著法,把上面的錢數加起來。
韓媽在一旁說道:“其實不僅表姑娘你嚇了一跳,我也嚇壞了。就算表姑娘不問,我也正想找表姑娘你說呢,哪怕有隔壁的依萍姑娘接濟著他們,這借出去的錢太多了,到時就算把李家那三口都拆了賣了,恐怕他們也還不起。依萍姑娘辛辛苦苦賺的錢也不能都添補了他們吧,何況她們一家也是要吃飯的,所以表姑娘,你看看,這事是不是要先停一停?”
陸輕萍一張張加著錢數,沒有回答韓媽的問題,反而問道:“借了這么些錢,你知道他們都干什么花了嗎?”雖然還沒有加完,但是翻看了一下剩下的借錢,陸輕萍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和韓媽說出來的數額大體沒差。
韓媽想了想,板著手指頭,數著李家的花錢項:“給他們的女兒李可云看病借了一部分;還有,因為吃了藥覺得效果好,可云清醒的時間長了,所以李可云的母親就有幾天松懈了,沒將女兒給綁起來,結果可云犯了病,跑了出去,闖了禍,賠了人家不少錢,這錢都是向我借的。李正德在外拉車,因為降價,又和其他的黃包車夫起了爭執,挨了打不說,回來淋了雨,病了,而且病得很重。請醫生來看過,說是傷到了元氣,開了很多類似于人參之類的貴重藥,他家里哪里吃得起,因此李可云的媽又從我這里借了不少。李正德不出去拉車,家里沒有收入……”
“行了,我知道了。”聽韓媽將李家借錢的緣由一一數來,陸輕萍立刻就知道為什么李家會借了這么多錢了。她將借條還給韓媽:“回頭李家跟你借錢,你繼續借就行了。不過你一個給人家作傭人的,一借就借出這么多的錢,難免會讓你懷疑,你要是想個好說辭才好。免得到時被人問起來,你說不清,被人懷疑到我的頭上。除此之外,別的你不用多管,這事就這樣了,你忙你的去吧。”
打發掉韓媽,陸輕萍陷入了沉思,她借錢給李家之后,前后想了好幾天,終于已經想好了怎么處置李家了。不過看現在的情勢發展,她又改變了主意,如果按照她現在的想法去做,似乎效果更好。
作者有話要說:民國時傅文佩這些小老婆的地位,還不如古代真正納進門的姨娘,等同于古代的外室,沒有一點地位,所以在陸振華把她攆出去之后,她的生死,婚嫁和陸家再沒有半點關系。但是依萍是陸家的孩子,所以陸家養著她是應該的,但是傅文佩就不在陸家養著的范圍里了。所以傅文佩是沒臉去陸振華那里要生活費的,因為她去要的話,陸家完全可以不給。
☆、第84章
陸輕萍查了一番經韓媽的手借給李正德家的帳,因為根據情勢變化,她改變了對李正德的處理方式,所以并沒有因為李家借的錢多,擔心他家還不起,而贊同韓媽提出的中止向李家借錢的提議,讓韓媽繼續借錢給李家。因為李家借錢數比較多,陸輕萍擔心李家懷疑韓媽,懷疑她一個窮人,哪里來的這么些錢借給他們,從而識破這是一個針對他家的局,為此提點了韓媽幾句。
點播完韓媽借錢給李家而不引起懷疑的“關竅”,又把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暫時沒有發現什么缺漏之后,陸輕萍心滿意足的拿起一個新鮮多汁的桃子吃了起來。
正吃著,梁嫂端著一盤西式小點心從外面進來,對冷太太說道:“太太,這是隔壁金少爺派人送來的,說家里新請了一位廚子,做的一手西式點心,他們那邊起詩社,今天做了許多,所以送點過來請太太嘗嘗。”
冷太太示意梁嫂將點心放到茶幾上,嘆道:“這金七爺實在是太客氣了,總是送東西過來。不收退回去吧,他那邊總有話說,說得最后讓你不得不收下;收吧,我們這邊又沒什么好回禮的,真是讓人為難。”
“這有什么為難的。”陸輕萍不以為然的說道:“不過是一點吃食,能值多少,他又不是天天送來,還不至于難于此。”抬頭對梁嫂說道:“梁嫂,一會兒你將我上次帶回來的芝麻松子糖裝一盒子給隔壁送過去,送去后也不用說什么回禮不回禮的,就說是給詩社里的人添詩性就行了。”
梁嫂點著頭答應了,又看向冷太太。冷太太輕嘆一口氣說道:“既然輕萍這么說,那么你就這么做吧。”
陸輕萍伸手捏了一塊椰子圈,放入嘴中,吃完之后,點點頭,贊道:“嗯,味道不錯。”又喊著梁嫂:“梁嫂,給我拿杯酸奶過來。”轉頭對冷太太說道:“吃這個,配酸奶,正對味。舅媽,你要不要一杯?”
冷太太忙拒絕:“我就不要了。”看了一眼果盤里被陸輕萍吃了一半的一大串葡萄,還有丟到一邊的桃核,忍不住皺了皺眉,說道:“輕萍,你這剛吃完葡萄,又吃了桃子,這會又要吃點心,又要喝酸奶的,你有多大的肚子?胡亂吃了這么多東西,呆會你還吃不吃飯了?何況,你的腸胃本來就不好,正吃藥養著呢,你平日里倒是注意一點才是。那酸奶放在冰箱里,是涼的,雖然現在天氣熱,但是你們女孩子家也不要太貪涼……”
看著冷太太有把話嘮叨下去的趨勢,雖然陸輕萍知道冷太太是為她好,但是她也不耐煩聽冷太太那個長篇大論,趕緊借口出去溜溜,起身往外跑。出了門,陸輕萍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一個多少小時就到午飯的時間了,因為她也沒走遠,就在附近逛了逛。
回去的時候,看到路邊有賣新鮮雞米頭的,陸輕萍買了幾斤,拎在手中。從定豐里回家,要路過金燕西家的房子,陸輕萍走過他家門口的時候,院門呼啦一下從里面打開,走出一大群人來。走在前面的李浩然看到陸輕萍,驚喜的喊道:“輕萍——”
陸輕萍沒想到會在金燕西這里遇到李浩然,也是一愣,神色淡然的對他點了點頭,打招呼:“李先生,你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真是巧,挺讓人意外的。”
一語未了,走在后面的冷清秋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陸輕萍,很是意外,忙問道:“表姐,你怎么在這里?”
聽到冷清秋喊陸輕萍“表姐”,李浩然很是驚訝,他沒想到陸輕萍和冷清秋竟然是表姐妹。早知道這樣,他還何必讓自己這么煎熬。早前,因為李浩然不知道陸輕萍的聯系方式和家庭住址,所以只能等到暑假結束,他才能找到她,如今,有這個意外之喜,他就不用白白浪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