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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朔憶洗漱完畢后便走出了營帳。
現在還只是寅時,軍寧鐵騎只有寥寥幾人在外做著一日之中軍寧鐵騎士兵必須做的鍛煉。
朔憶與他們一一打了招呼,便坐在他們中間,蹭了他們的一頓早飯。
雖說這早飯只是幾塊肉放在鍋里與幾根野菜燉的湯,但朔憶覺得,這比他在王府里吃的要好吃的多。
朔憶骨子里就只是個愛戰爭的男子,其他事只是因為他的身份而不得不做的。
朔憶捧著一只瓷碗,碗里漂浮著一塊肉與一根野菜,湯是偏乳白但微微泛黃的。
朔憶是真的餓了,他很快便將早飯一掃而光。
吃完后還饒有興味的舔了舔嘴唇,一副享受的模樣。
等到那幾位早起的士兵吃盡了一鍋湯,朔憶便自覺得將那幾位士兵的碗與一口還在柴火上燒的空鍋搬到了離營地不遠的一條小溪邊自顧自的洗了起來,那幾位士兵本欲勸阻,但因為朔憶的理由:“我白白吃了你們的早飯,也沒有干什么,這次就讓我來吧!別忘了,軍寧鐵騎第一條軍規是什么?”和他那堅定的眼神,那幾位士兵只好讓他去了。
軍寧鐵騎第一條軍規便是:經考核可入軍寧鐵騎者,不管為何職,不管地位之高低,入了軍寧鐵騎一切皆平等,士兵可隨意與三大軍團統帥談天論地,與統帥為友,只要不出軍寧鐵騎軍規,皆可。
軍寧鐵騎士兵對于軍規只會有一個反射:絕對服從!
朔憶夢想著做一個人人平等,任何人都可以彈劾皇帝,甚至若皇帝昏庸無道,腐爛奢靡,任人唯親,可罷黜之。
可這個時代不允許,那么朔憶便將這個夢想壓縮,壓縮到軍寧鐵騎的軍規里。
如果,朔憶知道若干年后,他的夢想會被兩個叫做馬克思與恩格斯的人所倡導,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一會,朔憶便手腳麻利地洗完了所有的東西,再將這些東西搬回去放在原來的地方讓還不算很烈的太陽曬干水分。
“呼~”朔憶長長地輸了一口長氣。
朔憶像個老者般敲了敲自己的腰,便對著那幾位士兵再打了一個招呼,回到了營帳前,拿起了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戎馬生涯的大刀:‘血弼’,再次走到了廣場前,舞了一套刀法。
朔憶的武藝不用多說,天下能勝過他的,不過雙掌,那套刀法行云流水,讓人覺得那不是一把刀,而是一個有生命的人,一位飽經滄桑,看透無數生死別離的男子。
朔憶舞刀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刀卻讓人覺得完美,揮刀與落刀的速度也剛剛好,漸漸地,在廣場上的人多了起來,原來已是卯時,軍寧鐵騎的士兵漸漸的睡醒了,本欲出去找糧草的管理者要些肉與蔬菜燉湯,但走到廣場上,便被朔憶的刀法折服,呆呆地望著。
但朔憶仿佛沒有沒有發現般忘我地舞著,如果按照那些玄幻小說里的說法,朔憶或許已經是人刀合一。
不知不覺,廣場上已經聚滿了所有的軍寧鐵騎,去的早的人還可以望見朔憶舞刀的背影,晚去的人就只能聽早去的人的解說了。
當朔憶舞完整套刀法之時,早已日上三竿,朔憶看著太陽,粗略的算出大概是辰時的樣子,不禁苦笑,自己是寅末開始舞刀,現在大概也是辰時末,那么自己已經舞了兩個時辰,可還是不覺得疲勞,剛剛想再舞一次,但旁邊那么多人看著,自己只能嘆了口氣作罷。
“洱瑞,你這……”朔憶看著站在一尺開外的洱瑞,輕放下自己的血弼。
“哈哈,朔憶,你舞的這套刀法太漂亮了!連我這個不太愛湊熱鬧的大老粗都看入迷了。誒!跟我說說,這套刀法叫什么,能不能教我?”洱瑞看著朔憶眨了眨眼,不害臊地喊道。
“刀法?教你?你不是天天在學!”朔憶看著洱瑞,很奇怪洱瑞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什么!你舞的是軍寧二十三式!”洱瑞看著朔憶,爆吼一聲。
“對啊!怎么,你沒看出來?”朔憶詫異地看著洱瑞,笑出了聲。
“這……沒有。”洱瑞搖了搖頭,尷尬地笑了一聲、
“哦!堂堂一軍統帥,居然沒有看出來,真是天大的笑話啊!”朔憶狂笑不已。
“你夠了!”洱瑞臉上一片羞紅,揮拳便打。
“嗚~”
就在兩人幾乎要廝打起來時,一陣牛角號聲從西北方向傳來。
“嗯?”朔憶與洱瑞同時轉頭望去。
“呵呵,真正的戰爭,開始了!”
……
待到朔憶率領軍寧鐵騎到傳來號角聲源頭時,諸人早已在那等候學院院長說明規則。
“嗆嗆嗆~”一陣拄杖聲傳來。
“大家都等急了吧,哈哈,那么老夫就不廢話,這次武匯規則是:各位皇子帶來的士兵會與你們自己進入我身后的荊朝邊境中的森林里,你們會兩兩一組,那么就是六萬人到四十萬人不等,你們都會領到涂著面粉的武器,放心,重量還是你們原來的重量,只是沒有危險然后你們可以憑借這些武器去埋伏也好,正正當當的一戰也好,都不會對人造成傷害,等到你們把主帥,也就是那一個國家的皇子臉上涂上面粉后,你們就贏了,我們會派一位來自學院的老者監督,如果你們做到了但還是不依不饒的話,直接逐出學院!”
學院院長咳了咳道。
“好了,現在是兩兩一組的分配規則,我長話短說:第一位與第二位一組;第三位與第四位一組……以此類推。”學院院長又咳了咳道。
“好了,為了武匯的公平,來自荊朝的張朔憶所率的軍寧鐵騎與來自渝方帝國的姬古所率的渝方鐵騎不參加武匯。直接為武匯的第一第二位!”
學院院長的一句話,讓許多皇子都放下心來,畢竟誰都不愿意招惹軍寧鐵騎這個龐然大物,渝方鐵騎雖不突出,但就以其可以與軍寧鐵騎鏖戰百余回合不敗的神話,實力可見一斑。
至少那些皇子所率的‘精銳’連軍寧鐵騎的二十個回合也抵擋不了。
“那么,軍寧鐵騎與渝方鐵騎去做什么?”來自紀昱王國的太子望著學院院長問道。
“哈哈,我都說過了,武匯要的是平衡,但平衡是要強權與實力造就的,所以軍寧鐵騎與渝方鐵騎是用來緊急時維護平衡用的。”院長笑了笑,但額頭上卻有了一絲冷汗。
“好了,來取武器吧!”
……
三天后。
朔憶與姬古正緩緩行軍至荊朝邊境。
此時,朔憶看著姬古,“姬古,你知道你來是干什么的嗎?”
“不知道。”姬古無辜的搖了搖頭。
“……”朔憶無奈地嘆了口氣。
隨后朝洱瑞使了個眼神。
洱瑞立即明意,驅馬至姬古身旁道:“姬古皇子,這是一張紙條,這里面有著我們這一行的目的。”
“哦?我來看看。”姬古疑道,隨即翻開了紙條,結果,姬古差點將紙條丟出去。
“血象鐵騎!”姬古顫顫巍巍地吶吶道。
雖然姬古未與血象鐵騎交手,但,連軍寧鐵騎也必須以一換一方才敗之,那么渝方鐵騎至少要以十換一,可渝方鐵騎只有十五萬,血象鐵騎雖以前被朔憶的被擊潰到只有一萬,但這幾年恢復到至少七萬,這仗怎么打?
“你也是知道的,我的軍寧鐵騎與血象鐵騎打的話,勝負也就五五分,但你的渝方鐵騎偏向防御,有了你的渝方鐵騎幫助,加上軍寧鐵騎個個不要命的死扛與墨陽魚的‘墨非墨’輔助,勝負能夠強制提到七成,但敗率也有三成,也不小。”朔憶冷靜地分析著戰局,看著姬古道。
“額……我的渝方鐵騎是偏向防御,但,你的軍寧鐵騎防御力也不可小覷啊!”姬古平復了心情,反問道。
“我的軍寧鐵騎是可防御,但我組建軍寧鐵騎的目標卻是攻擊,因為,我覺得攻擊力強到一定程度,防御力弱什么的也就不復存在了!”朔憶揮揮手,雖然想是如此,但軍寧鐵騎要走的路還遠著呢。
“還有,我問你,你的渝方鐵騎善防守,我的軍寧鐵騎善攻擊,如果加上墨陽魚的‘墨非墨’,那么會怎么樣?”朔憶看著姬古,微笑著問道。
“攻守兼備?”姬古撇了撇眼笑道
“錯!”朔憶搖搖頭,道。
“那是什么?”姬古不解。
“那是軍寧鐵騎的攻擊彌補渝方鐵騎的不足,渝方鐵騎的防御彌補軍寧鐵騎的不足,再有‘墨非墨’”整軍的實力有一定提高。那么,就是兩倍實力的軍寧鐵騎與兩倍實力的渝方鐵騎。”朔憶點點頭,滿意地笑道。。
可這笑容,讓姬古一時有個錯覺:“那個戰魔,回歸了!”
“那么,你想怎么辦?”姬古又問。
“嗯……到底該怎么樣我不知道,只有見招拆招了,還有,借你三萬渝方鐵騎一用。”朔憶笑道。
“怎么!”姬古又一驚。
“干嘛?我又不會害你,我已經派人讓墨陽魚連夜趕制八種‘墨非墨’各三十套,等到他完工,我會派洱瑞一個軍團去接收,但洱瑞一軍只有五萬,我怕完顏忌會收到信息,用全軍來搶。畢竟,‘墨非墨’的誘惑力是巨大的。所以借你三萬渝方鐵騎,至少不會讓完顏忌好受。”朔憶看著姬古,無奈地笑笑。
姬古考慮了一會,便答應了。
“好了!下面就是真正的戰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