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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監察司，嚴冬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將二人扔進了地牢，然后向盛老借了一個火盆放了進去。他并不打算殺了這兩人，如果只有一個青年的話，對方來殺他，他自然會一刀殺了，可這次還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就算嚴冬在戰場上殺人如麻，也不愿意隨意就把這孩子殺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卻發現焦月季還沒有離去，此時正抱著被子窩在圈椅上看書。嚴冬也沒有多問，自己也算是和府主平起平坐的高官了，將一個女伎留下來，煙云閣那邊也不會說什么。

嚴冬從桌上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握在手里用魂氣煮成熱茶，喝了一口，然后問道：“你對左川了解多少？”

焦月季看到嚴冬的這一手眼睛一亮，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推到嚴冬面前笑著說道：“幫我也熱一下。”

然后她才說道：“要說左川這個人，我們煙云閣的所有人都對他不是很熟悉，因為他很少來這種花街柳巷，不過有人說他是怕老婆。聽說他以前是個孤兒，是在春花街上吃百家飯長大的。長大后念著春花街人們的好，便留在春花街，將那些地痞流氓全都趕了出去。按說以他的身份，不應該和岳學治等大佬平起平坐，不過聽說在打死一個收保護費的進了一次牢子之后，基本上就沒有什么人敢招惹他了，而且岳學治幾人也放出話，不讓別人去春花街招惹左川。”

嚴冬點了點頭，猜測左川在那次坐了牢之后便遇到了公孫先生，被公孫先生看中，因此岳學治等人才不讓人去招惹他。

嚴冬將茶壺捧在手中，一邊用魂氣加熱里面的茶水一邊問道：“這個人有什么突出的性格特征嗎？”

“有，”焦月季點頭說道：“這個左川最出名的便是狠！特別狠！當時一個收保護費的都能被他打死，就可以看出這個人很狠辣。這也是基本上沒人敢去招惹他的最大原因，所有招惹過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因為他是個孤兒，所以做事非常光棍兒，不達目的不罷休。他手底下聚集了一大群孤兒，個個都把他當親大哥，只要左川說話，那些人愿意拿命去完成。曾經有個富翁得罪了左川，結果這人吃飯時兒子被毒死了，正準備和老婆洗鴛鴦浴，結果老婆所在的浴缸里冒出一個人，上廁所的時候茅坑里都會冒出一把刀。這個富翁在擔驚受怕一個月之后就成了一個瘋子，而他家里人基本上都死光了。”

嚴冬聽了也不禁有些佩服左川，如果換做他來，再大的仇恨也不過就是滅門，至于將其折磨成那樣，嚴冬自己還真做不到。

“你說為什么昨晚他會缺席呢？這總不至于也是因為懼內吧？”嚴冬問道。

焦月季想了想說道：“左川這個人除了對敵人狠辣，還因對自己人重情重義而出名。據說監察司司長走了之后，他就因為和岳學治等人意見不和而回到了春花街，這幾年雖然常有春花街的消息傳出，可左川本人卻很少露面，我估計是他做了副司長之后一直念著當時那位司長大人的恩情。所以他不會像岳學治那樣急著將你控制在手里，而是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嚴冬不解了，“怎么個靜觀其變法？難不成他看我是個人物，便會跑過來效忠于我？”

“很有可能！”焦月季卻點頭說道：“不過你昨晚表現得那么不堪，我看他說不定會派人來殺你。”

嚴冬這一刻真的為焦月季的聰明頭腦感到震撼，隨口這么一分析，居然就分析到了真相上了，嚴冬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風塵女子。

“這樣說來，這左川還真是重情重義。不過你看我有沒有能力將他收為己用？”嚴冬突然有了這種想法。

“你有沒有能力？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我到現在還沒看出來你究竟有什么能力？甚至你連自己的修為在什么地步都沒有告訴我。”焦月季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你說說左川的勢力有多大，要收服他需要多強的能力？”嚴冬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家底透露出來，只能向焦月季打聽左川的情況。

“我一個小小的女伎，哪里能知道人家大佬的具體情況？不過從岳學治等人的情況來看，他們出行都有好幾位修行者跟隨，想必他們每個人手下的戰斗力不比小的修行宗派差，左川應該也是這樣。”焦月季說道。

“嘶……”嚴冬不由得倒吸涼氣，他是真的沒想到一個普通的黑道大佬手底下的戰力能比得上一個修行宗派。即便是再小的修行宗派，沒有通玄境以上的實力，誰敢開宗立派？更何況除了通玄境和以上的頂尖戰力，門下的一大幫弟子也不容小覷，螞蟻多了還咬死象呢，幾十不惑境的弟子也能干死一個洞察境的強者。

不過雖然有些出乎意料，嚴冬還不至于失去信心，開打那是下下之策，不到最后撕破臉皮，還不至于正面對撞。既然左川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嚴冬自然要從情義上收服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