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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驚恐不安的神情,他滿意的嘖嘖嘴,“不過他倒是很聰明,我的精神分裂癥時不時的會爆發一次,每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便會到酒吧里去尋求慰籍,不過,這種慰藉是要有人肯為我犧牲,很多愛錢的女人都會主動獻身,你是不是這其中一個呢?”
他的表情愈發的不正常,已經處于一種自我的無意識狀態,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雙腳被綁起來,身體上的麻木狀態開始慢慢的恢復,她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倪安安那種女人,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不過,她確實很有魅力,那種從身體里散發出來的特殊魅力,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住,可惜,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誰?!”
她張張嘴,那種喉嚨處的麻痹感慢慢消失,聲音嘶啞的說道:“我失憶了,難道你不知道嗎?丁國璽,你瘋了!”
丁國璽開心的笑道:“我早就瘋了,從我把新研究出來的成果送給別人開始我就已經瘋了,我不知道我哪一天是清醒的,是死是活!怎么?跟我裝失憶呀?”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然后便是嘴唇,脖子,慢慢的往下挪。
她的身體在顫抖,緊緊閉著雙眼,大聲的吼道:“別碰我!別碰我!滾開!”一張小臉憋得通紅,一陣紅一陣白,身體不停的掙扎,顫栗著,掙扎著,此刻的她猶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眼淚禁不住從眼角流下來,手腕被綁著的地方因為她拼命的掙扎,勒出血痕來,她的上衣一角被撕開,強烈的屈辱感覆蓋著她,絕望的望著天花板。
就在他的手準備放在她胸口的時候,忽然,雙眼一瞪,瞳孔快速的擴散,眉心處出現一個彈孔,流出的鮮血砰濺在她身上,他重重的倒地,怒目圓睜的望著她,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著她。
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淚水刷拉刷拉的流下來,那種絕望的感覺讓她幾乎精神崩潰,她不怕死,可是,她卻無法忍受那種屈辱感,那種泯滅人性的變態,她抽泣著,淚水模糊了雙眼,忽然,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眼前。
韓天洛的目光狠絕,看也沒看地上的尸體,走上前,慌忙解開她的雙腿,然后是胳膊,剛剛解開最后一個結,她抽出手,“啪”的給了他一耳光,這一巴掌用盡她全身的力氣,好像要把最近這些日子的屈辱全部發泄出來,仍然在不斷顫抖的身體讓他知道,她還在害怕。
他受了那一巴掌,左臉頰上馬上出現幾道五指印,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她包裹在里面,打橫抱起她便走了出去,她不再掙扎,乖乖的閉上眼睛,莫名的安全感讓她忘卻了剛才的一切,溫暖的懷抱說不出的舒服,也許是藥物的作用,也許是脫離了危險,她竟然昏沉沉的睡過去,就那么,在他的懷抱里。
他不語,陰鷙的目光簡直可以殺人,抱著她坐在車里,鐘離站在旁邊,低著頭。
“把這里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東西!把他的尸體沉到海里,喂鯊魚!”韓天洛身上的冰冷氣息如同來自地獄,不怒自威的霸氣讓周邊的人都無法直視。
“是”鐘離眉頭微蹙,愣了一下,還是照樣執行。
韓天洛坐在車上,看著懷里沉睡的人兒,深邃的瞳眸中露出些許不忍,他知道的,這樣做的后果,就在剛才,他站在不遠處觀望屋內發生的一切,內心如同被刀戳一般的難受,埋伏在周邊的狙擊手都在蟄伏待機,當他一聲令下:“殺了他!”所有的人都不置可否,位于正后方的狙擊手聽令,終于開槍,一擊斃命,正中丁國璽的眉心處。
他本不應該殺死丁國璽,這樣,將會在自己的道路上設立更多的敵人,很快將會有人查出,丁國璽死于誰手,接下來,將是一場暗戰,可是,他怎么能容忍,自己親眼看著她瀕臨痛苦,當看到她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體,他的拳頭捏的緊緊的,恨不得立刻上前撕裂那個人,現在,萬籟俱寂,一切都仿佛恢復了正常。
她的呼吸很均勻,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兩只手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好像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一巴掌讓他恍然大悟,原來,他開始在不知不覺中在意她,這是愛嗎?他不確定,也許只是喜歡,這樣的情感在他壓抑太久的情緒中滋生蔓延,就那么,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拳頭捏的緊緊的,直到指關節發白,他才發現,自己一直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反省過來,微微松開拳頭,她受屈辱時候拼命掙扎的樣子出現在他的腦海里,強烈的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她的手腕處青一片紫一片的勒痕,讓他心疼。
“不要……不要拉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誰……”她大汗淋漓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好像因為做噩夢,也許是因為受了驚嚇的緣故,她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死命的抓著他的衣服,將腦袋埋進他的懷中,如同驚弓之鳥一樣的她此時看起來那么的令人心疼。
他不自覺的將她摟緊,小聲在她耳邊說:“別怕!有我在!”然后輕拍她的后背,慢慢的,她的情緒有所緩解,這才再次沉沉的睡去。
赫冰趕到的時候,韓天洛的雙目猩紅,好像一只剛剛發怒的野獸,赫冰小心翼翼的走近莊小蝶,為她檢查,韓天洛站在一邊,像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
半響,赫冰站起來,韓天洛立刻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問:“她怎么樣?”
“沒事,只是受了一點驚嚇,她的內心比較強大,應該恢復的比較快,手腕只是皮外傷,身體里中的也只是迷幻藥,藥效已經慢慢散了!”赫冰有些無奈的將聽診器纏繞,放進自己的皮箱里。
韓天洛這才松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稍稍舒緩開,望著安靜熟睡的她,有點懷疑自己現在的心情,赫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出去說,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客廳,安靜的只剩下墻上的時鐘滴答聲,赫冰放下皮箱,重重的出了一口氣,“我說,韓!你是瘋了嗎?竟然讓她獨自一人前去!”
“我是瘋了,我把丁國璽殺了!”韓天洛漫不經心的說著,忽然,掏出一只煙來,點上,并不抽,只是放在兩指間靜靜的觀望,看著霧氣慢慢的消散,盤旋在半空,變成一串一串的白圈。
赫冰蹙眉,有些不可理解的問:“你殺了丁國璽?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給你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先不說倪振東,就是除了他以外的毒梟也不會放過你的!”
韓天洛不語,驀地,狠狠的將煙頭摁在煙灰缸里,捻滅了,目光中帶著凜冽的寒氣,他狠狠得說道:“他差點殺了她,我怎么能留他活口!”
赫冰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悄聲問:“你有沒有再次確認倪安安的身份?”
韓天洛盯著墻上的時鐘,目光隨著秒針的轉動而移動,“沒有,黑三已經去試過了,什么線索也沒有,你呢?叫你做dna驗證,這都半個多月過去了,還沒出結果?”
赫冰停頓了一下,緩緩的說:“出結果了!”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的緊張。
韓天洛坐正身子,直直的望著赫冰:“說結果!”
看他那么緊張,赫冰故意說的很慢,“結果出了……她們的dna完全不同……”
“她根本就不是倪安安,對不對?”不等赫冰說完,韓天洛已經迫不及待的問道,然后,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赫冰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好吧,如你所愿!”
韓天洛后背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他得好好思慮一下,接下來的棋該怎么走?這個倪安安不是真的倪安安,那真的在哪?她又是誰派來的?是真的失憶?還是只為了接近他?
“韓,如果她真的不是倪安安,你就該放她走,一開始她就不該出現在這里,何必牽連無辜?”赫冰想起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子,心中便多了些憐惜。
“無辜?那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接近我?又怎么知道她為什么會和倪安安長得一模一樣?雙胞胎嗎?這世上有多少個雙胞胎?!”韓天洛顯然不想理會赫冰的提議,放她走,怎么可能?如果她是故意接近他,他怎么可能放過一個對自己藏有心機的人,這種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你自己做決定,別到時候后悔的時候怪我沒提醒你。”赫冰只得妥協,他知道,如果韓天洛決定好的事情,他說再多也沒用,接下來,他可能要去弄清楚她的身份,任何人都無法從中作梗。
“我累了!”韓天洛站起身,朝樓上走去,赫冰站起來朝外走去,“我走了!”
回到莊小蝶的房間里,輕輕的帶上門,他看著那張熟睡的側臉,她略顯凌亂的發絲遮掩著臉頰,呼吸均勻,但眉頭卻是緊皺的,他不忍的望著她,喃喃的說:“你到底是誰?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睡夢中,她感覺到一只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很溫暖,很熟悉,那種被關心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不再被孤立,她瞇起眼睛,看到一張陌生的臉龐,喉嚨中卻有字下意識的吐出:“爸爸……爸爸……”
那個笑瞇瞇的男人將她摟進懷里,輕聲說:“別怕,有我在!”
她將頭深深的扎進他的懷里,低聲抽泣,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那種委屈一旦釋放出來,猶如洪水泛濫般,停不下來,哭累了,她小聲的囁嚅:“爸爸,我不想這樣,我不想殺人……我殺人了……殺人了……”
后背被輕輕的,有節奏的拍打著,這樣的規律讓她感到很安心,不等話說完,便再次沉沉的睡去,這一覺,躲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她沒有再做噩夢,一雙手緊緊的抱著她,讓她安心。
夜色正濃,窗外的風吹進來,稀疏的月光打在床面上,映在兩個相擁而眠的人身上。
莊小蝶睜開眼,忽然感覺身邊少了些什么,那種久違的溫暖似乎在瞬間消失不見,她惶恐不安的坐起身,才發現,自己睡在溫暖的床上,空蕩蕩的屋子里也只有自己,心中有種莫名的失落,小雅端著早餐走進來,看著兩個重重黑眼圈的她,輕聲說:“倪小姐,吃點東西吧!”
她摸摸還很痛的腦袋,醉酒嗎?還是因為酒里面多了一些添加劑,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她靜靜的看著小雅,“韓天洛呢?”
“洛少一早就出去了!他說除了不能出去,你有任何事情都要我們滿足!”小雅恭恭敬敬的說著,將盤子中的早餐配好,遞給她一杯牛奶。
莊小蝶撇嘴,接過牛奶,昨晚觸目驚心的一幕還歷歷在目,她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卻也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在腦海,“哼,他說的倒好聽,除了出去,我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怒火在心中燃起,好你個韓天洛,送我去死我還這么開心的為你服務,咬牙切齒的她猛喝了一口牛奶,牙齒“咯吱咯吱”作響。
“你的手腕怎么樣?赫醫生交代多擦幾遍藥,不然要腫好幾天!”小雅指指她腫的跟胡蘿卜一樣的手腕,眼中出現了心疼。
“沒事,就是要多腫幾天,我才好有借口呆在這里不去涉險!”莊小蝶咕咚咕咚的喝下最后幾口牛奶,什么都沒有吃,胃里多少有些難受,但是她卻一點心情都沒有,她要逃跑,她要再次計劃逃跑,離開這個是非多的地方。
“哎?是江少來了?可是主人不在家呀?”小雅拉開窗簾,看到樓下正緩緩往這邊走的江瑾浩,奇怪的狐疑道。
聽聞她的話,莊小蝶顧不得穿鞋子,急忙趴到窗邊朝下望,果然,看到了江瑾浩,他的手中提著一個精巧的籃子,正在跟門口的人說著什么,她禁不住朝他揮揮手,“瑾浩!”
江瑾浩聞聲,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陽光灑在他身上,為他的一身白色運動裝鑲上一層金邊,此時的他更像個陽光大男孩,很有紳士風度的說:“嗨!”
她還在伸著腦袋看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正在她納悶的時候,敲門聲響起,小雅看著她,然后得到允許,打開門,江瑾浩站在門口,看到她光腳丫趴在窗邊,眉頭微蹙,走上前,竟然提起地上的鞋子,揉揉她凌亂的長發,溫柔的說道:“怎么?韓天洛虐待你,連鞋都不給穿嗎?”
看到他的溫柔,再想起韓天洛的絕情,她心中難受的要死,為什么,為什么要碰到那樣一個從不把別人的性命放在眼里的魔王,他簡直就是自己的死劫。
江瑾浩的溫柔將她心中的不快統統拋之腦后,心中溢出一絲甜蜜,看著他站起來,這才想起讓座,落地窗邊的椅子上,面對面的坐著,她有些欣喜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沒事,來看看你,昨晚的事我也聽說了,所以,算是來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靈吧!”江瑾浩微笑著說道,同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總是那么的讓人欣然接受,他的話雖然勾起了她一抹不愉快的回憶,但也讓她感到開心,他在關心我嗎?
“謝謝,沒事,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但是……”她眉頭緊皺,眉心處仍然有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他也跟著緊張起來,細心的安慰道:“別怕,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以后不會再出現了,這不,我帶了一些小點心,你得嘗嘗,可是我親手做的!”他掀開籃子上的蓋子,一盤色香味俱全的點心出現在眼前。
如果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恐怕她會覺得這人不是同志就是娘娘腔,可是,從他口中出來,別有一種味道,他是個有風度,并且十分體貼的男人。
她抿著嘴笑,“這句話不都是女人說給男人聽的么?”
他故作驚訝,“是嗎?那你說我是倒戈了?呵呵,我主要是太閑了,整日除了擺弄電腦就是找點事情娛樂娛樂,運動太多會累,所以,偶爾做點小甜點勾引一下別人的味覺也是不錯的!”
他的笑容很燦爛,和今天的陽光搭配在一起,恰到好處的起到撫慰作用,她笑的很開心,甜點遲到嘴里更是流進胃里,美得幾乎忘卻了一切,心中一個計劃慢慢的升起,她要離開,她要江瑾浩幫她離開這里。
“外面陽光很好,不如到外面坐坐吧?”江瑾浩提議,她沒有拒絕,他便很理所當然的拉著她的胳膊往外走,這一切都被小雅看在眼里,她的雙眸中有一點怪怪的神情劃過,隨后便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范圍內。
院子里的櫻花開得正茂,滿樹爛漫,如云似霞,猶如漫天的飄雪,飛舞著,兩人并肩走在林蔭小道上,她的臉上滿是燦爛,望著他的側臉,心中愛意正在瘋狂的滋生蔓延,讓她防不勝防。
莫名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漫天飛舞的櫻花落在肩頭,就像一只只正在飛舞的蝴蝶,江瑾浩明媚如光的笑容定格在她的腦海中,心中暗暗祈禱時間最好在此刻停住,好讓她牢牢的記住,自己快樂時的模樣。
“安安,你恨嗎?”江瑾浩折下一串櫻花枝,有些笨拙的,卻很認真的編制著,很快,一個美麗的花環便編制好了,他微笑的,望著她。
“恨,怎么會不恨!瑾浩,我想離開!”莊小蝶靜靜的說道,望著不遠處,滿地的粉白,這時,頭上驀地多了個東西,竟是他編的花環,她露出甜甜的微笑,嬌笑道:“好看吧?”
他點點頭,神情變得嚴肅,“好,我會幫你離開,不過,你有想過要去哪嗎?”
她搖頭,去哪?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想要自由,但是真的說到要去哪里?她并沒有好好斟酌過。
“如果我把你藏起來,韓一定會找到的,因為,我們彼此太熟悉了,所以……”江瑾浩望著她,他看過關于她的所有資料,這個女人,并沒有傾國傾城的美麗,只是那恰到好處的妝容和艷麗的身影,就足以讓所有的男人覬覦,可是,在他眼里的她,勇敢,渴望自由,卻總是心有羈絆,這樣的糾結只是因為她太過心善嗎?他從不覺得,也許,有更多的東西值得她去追尋,結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我會逃得越遠越好,只是,我還在擔心沫沫,雖然我知道,韓天洛應該不會為難她,但,我還是想要拜托你,能不能幫幫忙?”她緊接著說,心中莫名的,有點失落,他是在擔心自己被連累嗎?原來,她在他心中,也不過只是個需要探視的朋友罷了。
江瑾浩一笑,撫撫她的頭發,“傻丫頭,我怎么會怕你連累呢?!我只是怕把你藏起來,最后會像捉迷藏一樣,再被抓起來。”隨即,他細想了一下,才說道:“沫沫?就是上次突襲戰后帶回來的小女孩?”
她點點頭,是的,就是那次突襲戰,她見識到了韓天洛的力量,才知道,無論是比人力還是物力,憑借自己的能力,她是逃不出他的手心,有時候,她還會傻乎乎的想,也許,有一天,倪安安回來了,她就可以免受這一切災難。
“那你好好想想以后要去哪?如果回自己家的話也可能會再回來,等你想好了,告訴我,我幫你離開,記住,這些話誰也不能說。”江瑾浩雙手摁住她的肩頭,靜靜的望著她。
她抬起頭,陽光刺目的讓人睜不開眼,她禁不住想,也許,自己失去記憶以后所遇到的所有人和事,只有他是對的,不是嗎?
遠遠的,韓天洛站在樹后看著,看到她時而惆悵,時而歡喜,散落肩頭的長發烏黑明亮,而那花環就像天使的翅膀一般,讓她看起來猶如掉落人間的天使,只是,無論怎樣,都無法抹去她眉心處的憂愁。
他看著,心底升起一抹疼惜,是呀,她不是倪安安,怎么會有關于倪安安的記憶,她究竟是誰?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和倪安安長得一模一樣,接下來,這個錯誤還要持續多久?如果倪安安突然出現的話,他還會繼續自己的計劃嗎?
莊小蝶忽然拉住江瑾浩的右手,認真的說:“瑾浩,幫我查一個人,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千萬不要告訴韓天洛,好嗎?”
江瑾浩的心驀地沉下來,正色道:“好,你說吧!”
她慢慢的,一筆一劃的,很認真的在他手心劃下三個字,那便是自己的名字,莊小蝶,她失憶以后,唯一記得的東西,她噓聲說:“不要告訴任何人,保密!”
江瑾浩對這個陌生的名字并沒有太多的感想,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韓天洛的一雙眼睛,現在,莊小蝶在他手上寫下的東西,只有他心里清楚,卻仍然不可避免被詢問。
“恩,等我查出來了,會馬上告訴你,你現在回去,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兩人分開后,看著江瑾浩離開,莊小蝶這才慢慢的朝回走去,路上忽然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應該是韓天洛的手下,便沒有在意,就在她走了幾步后,忽然回過頭來,再次看過去,嘴角有疤痕,有點眼熟,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