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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張老師”。浩寧點著頭說。
張老師笑著站了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真的是你小子啊,自從你到美國念書后連個消息都沒有,怎么現在想起你老師我啦”。
“我一直都沒有忘記您的培養之恩啊,所以我一空下來就來看你了”。
“嗯,讓我來好好看看,嗯,變得比以前更帥了”。
“老師,你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跟當初帶我們的時候一樣”。
“哎,你又在唬我是不是啊,老師老了,你看頭發都白了一多半了”,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頭。
“來來來,快坐下”。張老師拉出一張椅子請他坐,浩寧笑著說,“當年我們是最怕坐在您對面的這張椅子上的”。
張老師遞給他一杯水說,“當年你們這幫小鬼真是調皮又搗蛋,不用點狠招你們現在一個一個的能出息嗎,怎么樣,你現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我現在做導演,拍電影,拍廣告什么的”。
“等等,你說你現在在當導演,那個拍了≤黑血≥,在法國得獎的導演不會是你吧”。
“是的,怎么樣?你的學生給你爭氣吧”。
“真的啊,李老師,你看我教的學生里面出了個知名的國際大導演”,張老師笑著對旁邊一位正在備課的老師說。
“你才看出來啊,張老師。我一進門看到他我就認出來了,上個星期天我還帶我兒子去電影院看呢,拍的真不錯,不但片子拍的好,人長得也很帥啊”。那位老師笑著對張老師說。
“我怎么不知道啊,看來這個星期我也要到電影院去看看,浩寧啊,了不起啊,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栽培”。
“謝謝老師的夸獎,我一定會再接再厲的”。
張老師和浩寧走在校園的操場上面,邊走邊聊,他不斷地對浩寧講著學校的變化,同學們的情況,“你看,你在的時候這還是籃球場現在已經改成體育館了,我記得當時你和小胖子張聰經常去打籃球,就連下課那十分鐘也跑過來拍幾下,當時真那你們沒辦法”。
浩寧聽著張老師的話,有點不好意思,“我記得有一天下雨了,我們就在走廊上打球,結果呢,球砸到了我們英語老師,氣的那位女老師跑到你那里告了我們一狀,結果你居然把我們的籃球沒收了”。
“當時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啊,走,我帶你到體育館去看看”。張老師把浩寧帶到了體育館,兩個人在看臺上坐下,浩寧問他,“對了,張老師,剛才你提到了張聰,他現在怎么樣了”。
“他啊,大學畢業后去了深圳,現在在這里開了一家小公司,去年結的婚,新娘你也認識,就是經常在班里和他對掐的徐靜”。
“真的啊,沒想到他們兩個走到了一塊啊”。
“是啊,世事難料啊,他們倆一塊來送請帖的時候把我也嚇了一大跳”,張老師又笑了笑。
“那他們過得怎么樣啊”。
“挺幸福的,今年又添了個女兒,我見了,挺可愛的”。
“真為他們倆高興”。
“張老師,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浩寧把頭低的低低的。
“你是想問羅優優的情況是吧”,浩寧看了看自己的老班主任,又低下了頭。
“從你到學校找我,我就知道你來干什么。你還忘不了她是嗎?”張老師看著浩寧。
“當初你們倆,都是我看好的苗子,你呢,成績優異,沉穩安靜,優優呢,活潑開朗,學習也很優異,當時誰都看得出來你們互有好感,我看你們在一起互相幫助,不但沒有耽誤學習,反而共同進步,我也沒有多說什么。老師也曾有過青春懵懂的時候,所以更懂得引導你們而不是一味的打壓。當然,你們兩個也沒有讓我失望,一個是全年級的第一,一個是全年級的第三。我記得班里的同學給你們兩個起了個綽號,一個是太陽,一個是月亮,那時候的你們真的是很快樂”。
“是啊,我也覺得我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也就是那段和優優一起的日子”。
“可是后來你母親讓你出過留學,一切都改變了,太陽走了,月亮也變得暗淡無光了”。張老師嘆了口氣說。
“張老師,你告訴我優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
“怎么,難道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直到我昨天去她家里找她的時候,才從鄰居那里得知家里發生了火災”。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啊”。
“張老師,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告訴我吧”。
“好吧,我記得你是在高三上學期的時候去美國的,你母親和你一塊來辦的轉學手續。你母親告訴我說先轉到北京,補習一段英文再去美國留學,可是就在你轉去北京后不久,優優的爸爸為了救人發生車禍去世了,當時是為了救一個得了精神病的女人,送到醫院后不久就去世了。優優的父親去世不到一個月吧,她家里就發生了火災,幸好優優當時出去買東西才躲過一劫,可是我聽有人說當時有個瘋女人被火燒死了,當時優優沖到火海里就她的時候已經晚了,誰都不知道她家里為什么會有一個瘋女人,她和這個女人是什么關系。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后,優優就變得很沉悶了,話也很少,經常一個人坐在角落里不說話”。
浩寧聽完痛苦的說,“當時我媽媽已經答應讓優優和我一起出國留學了,可后來因為一件小誤會她就和我分手了,后來我就和我媽媽一塊去了美國。那優優后來怎么樣啊”。
“后來她就搬到高于家住了,但是這一系列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高考的時候,在最后一場時,她考到一半就暈倒了,本來可以上重點的孩子,最后只上了一個二類本科”。張老師惋惜著說。
“老師你說,后來優優和高于住在一起”。浩寧問他
“是啊,他們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嗎,高于這孩子雖然有點桀驁不馴其實是一個特別善良的孩子,優優那段時間如果沒有她的陪伴不知道會怎么樣,怎么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那高于后來呢,后來考到哪里了?”
“高于沒有參加高考?”
“為什么,她的成績努努力還是可以上一個很不錯的學校的”。
“這都是你走了之后發生的事,那一年,已經和她媽媽離婚多年的父親,逃回了家,交給她媽媽一大筆錢,后來不知道警察怎么知道的,就跑到他家來抓他,因為拘捕,再加上他手里有槍,警察不得已才開了槍,她媽媽為了保護自己的丈夫中了警察的子彈死掉了,他爸爸也被判了無期。高于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當時肯定是心灰意冷了吧,在優優收到錄取通知書后就離開青島去了廣州,現在是個很有名的歌手”。
“那優優呢,她上完大學之后去了哪里工作啊”。
“后來,我聽和她一個學校的同學來看我的時候說,優優并沒有讀完大學,她讀到大二的時候就退學了。后來就沒了她的消息,我想她可能去找高于了”。
“那許多呢,和他們倆在一起的另外一個女孩去哪了,優優有沒有可能去找她呢”。
“我想不可能吧,許多后來也沒參加高考,可是她和你一樣也到美國去留學了。幾年后,許多的爸爸因為貪污巨款被雙規后,她回來把她媽媽也截取美國了,所以,我想優優去找她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