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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寧告別了張老師,返回了酒店,他躺在床上反復地想著張老師對他說的話,原來他離開后在優優的身上發生了那么多事,他難以想象優優是怎樣熬過那段艱難的日子的,他恨自己沒能在自己心愛的人身邊,恨自己在優優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了她。手機在桌子上響個不停,浩寧知道一定是云兒打來的,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關掉了手機后,出了門,他想找個能給點安慰的地方,或許就能夠讓他暫時不去想羅優優吧。
今天天氣不錯,伊然的心情也很好,早飯后玉姐又出去辦事了。羅憂憂對伊然說,“小于,今天我們來個大掃除好不好?就像以前小時候一樣,一起擦地板,一起洗衣服好不好?”伊然看著羅憂憂興奮地樣子,“好吧,反正這些天老是躺在床上,都快發霉了,正好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于是,兩個人開始像個小孩子一樣蹲在地板上擦地板一來一往的在地板上畫出一道又一道平衡線,兩人躺在涼涼的地板上看著天花板傻笑著。伊然問她,“憂憂”。
“嗯”。
“你的病好些了嗎,上次我讓你去看的那個醫生你去看了嗎”?
“嗯,去了”。
“怎么樣,他怎么說啊”。
“他說像我這種得幽閉恐懼癥的人應該是心理上的原因,可能是以前受到什么大的刺激造成的,我怎么不記得了啊,難道是爸爸出車禍的時候得的嗎”?
伊然想了一會說,“我想應該是吧,那現在你感覺怎么樣啊”。
“現在啊,還是不能呆在黑的地方,不能坐電梯,不能去電影院,晚上睡覺還是要開著燈,和以前一樣,不過我習慣了,覺得也沒什么”。憂憂笑著對她說。
“唉,看來你還是沒什么進展啊,這個醫生還是不行,下次我再幫你安排好不好”。
“哎呀,別麻煩了。我自己的病自己知道,不關醫生的事,你就別擔心我了。走,我們到院子里洗衣服去”。憂憂站起來拉她。
“哎呀,你讓人家歇會好不好啊”。伊然躺在地上撒潑。
“起來,你個大懶蟲,才干多少活啊,你起不起來,再不起來我撓你了啊”。
“我就不起來,看你把我怎么著”。伊然還是賴在地上。
“好,別怪我使出殺手锏啊,我來了”。憂憂使勁用手撓她,癢的伊然直喊救命,“好了,好了,我求饒,好不好?”
“你還偷懶不?”
“不偷懶了,不偷懶了,羅小姐饒命啊,饒命啊”。伊然抓著她的手喊著。
“好,那還不趕快干活去”。憂憂松開了手。
伊然從地上爬了起來。說,“好啊,你敢這樣對付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等著啊”。憂憂一看她要對付她,連忙跑到了院子里,拿起草坪上的一根水管說,“你別過來啊,你過來,我就開閘放水”。伊然也不示弱,“別以為就只有你有,我也有啊,來吧”。她舉著手里的另一根水管沖她說。就在兩個人在院子里大玩潑水節的時候,在七號別墅的窗口里面,一個人正在用照相機給兩人抓拍這幸福的瞬間,歐辰看著笑容燦爛的羅憂憂想,為什么你可以大聲的笑,而我就不能,如果你的母親沒有破壞我媽媽的幸福,我媽媽就不會死,如果我媽媽不會死,我也可以像你一樣在陽光下面自由地笑。羅憂憂,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母親一手造成的,她死了,所以這一切的一切要有你來承擔,我也要讓你嘗嘗萬念俱灰的滋味。歐辰想著這些,拳已握緊。而這時的憂憂和伊然正站在洗衣盆里用腳丫踩著剛換下來的臟床單和窗簾,她不知道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玉姐下午回到家的時候,看著院子里的白色床單還有整潔一新的房間說,“今天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啊,這么干凈”。憂憂接過她手里的包說,“沒有,這些都是我和伊然做的,怎么樣干凈吧,看著都覺得舒服”。
“是挺舒服的”。
“你看著是舒服了,我的腰快要累斷了”。伊然窩在沙發里發著牢騷。
“累點好,可以轉移一下注意力,你的神經才能放松下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啊,這次的危機已經度過了,現在網絡上面已經不再熱炒這件事了,都在討論著一個剛獲獎的導演的八卦呢,搜索榜上面我們再也不用排在第一位了,這下我們可以喘一口氣了,我說什么來著,在這個圈子了,沒有永遠的新聞是不是?”。玉姐拍著她的手說。
“那可要感謝那位導演來著,是誰在這個時候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林浩寧,是個新銳導演,第一次拍動作片就在國際電影節上拿了獎,看來這個人真有兩下子啊”。玉姐半躺在沙發上。
“是他”。伊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怎么你們認識啊?”
“不認識,不認識”。
羅憂憂聽到這個名字坐在那里又愣住了,伊然瞧了她一眼說,“憂憂,你說今天晚上我們吃什么啊,要不要喝點紅酒解解乏啊。累了一天了,憂憂”。
伊然又叫了她一聲才反應過來,“啊,好啊好啊,我這就去看看外面的衣服干了沒有”。說完就跑了出去。伊然看她那個樣子搖了搖頭,玉姐疑惑地問她,“憂憂怎么了”。
“沒什么,估計是累傻了,今天我們吃什么啊,泡面吧?大家都累了。”
“好啊,我沒問題”。玉姐累的都睜不開眼睛了。
晚上,羅憂憂剛躺倒床上隨手拈了本書看,這時候,歐辰的電話就打來了,羅憂憂一看是他,準備掛掉,可想了想萬一不接的話還不知道這家伙接下來會做出什么離譜的事呢,忍了又忍。憂憂咬咬牙還是接了,剛接通,歐辰就在那頭吼著,“怎么這么半天不接啊,你是不是想讓我跟記者打個匿名電話”。
“別別別,我剛剛睡著了,你打電話有事嗎?”
“你睡著了,那么請你打開窗戶往九點鐘方向看看”。
“什么,你在哪里啊,你不會就在這附近吧”。
“我就不告訴你,想知道的話我命令你十分鐘內換好衣服,下樓走到門口來”。
“我才不想知道呢”,憂憂說著下了床打開陽臺的門真的往那個方向看了看。
“不想知道,干嘛還跑出來啊,快點啊,你要是慢了一分鐘我就給狗仔來個匿名留言了啊”。
可是現在已經這么晚了,還沒等她說完歐辰已經掛了,憂憂氣憤的對著電話還在,“喂喂喂”。
憂憂匆匆換好衣服下了樓,在樓梯口碰到了玉姐,“這么晚了,你去哪兒啊憂憂”。
羅憂憂笑著說,“是安妮找我,估計還是稿子的事”。
“哦,那干嘛不讓她進來啊”。
“不用了,她的車就停在外面,再說伊然剛剛好一點,她不想太吵她”。
“哦,那行,那你別太晚啊,安妮還要開車回去呢”。
“哦,知道了,玉姐你也早點休息啊”。
憂憂像只小老鼠一樣,溜出了房間,跑到了大門口,長長的出了口氣。輕輕地用手安撫著自己的小心臟,這時候,歐辰從背后叫了她一聲,“干什么,你是不是做什么虧心事了”。他這一聲不要緊,把羅憂憂嚇得身子往后一傾,眼看就要著陸的時候,歐辰上前抱住了她,她站穩后馬上掙脫了出來,“你干什么啊,天黑還這樣嚇人”。
“這么膽小啊”。歐辰壞壞的說。
“誰膽小啊”。
“你啊,嚇得差點倒在地上,要不是我,你就要毀容了,本來長得就不好看,要是破相了就剛沒人要了,看你怎么辦”。
“你激我是不是,我告訴你啊,我大晚上跑出來可不是和你吵架的,說吧,你找我出來干什么”。憂憂雙臂交叉的放在胸前。
“也沒什么,我是來請你參加我的喬遷晚會的,作為鄰居,我有義務和心情請你來參加”。
“大晚上的你讓我參加你的喬遷晚會,你說什么,鄰居?”憂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是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九點鐘方向”。他指著身后的七號別墅對他說。
“你怎么會住在這兒啊,什么時候搬過來的啊?”
“好幾天了,大概就是送你回來的那天吧”。
“你,你監視我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