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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辰從酒吧回來時已經是夜里兩點了,昨晚的睡眠質量嚴重影響了他,今天晚上他唱歌總不在狀態。洗完澡后,他倒在床上準備好好補補覺的時候,眼睛被一個閃光的東西晃了一下。他拿起桌上那個發光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條項鏈。可它卻不是一條普通的項鏈。歐辰的手激動的抖了起來。歐辰十六歲那年替父親為媽媽準備的生日禮物就是這條紫色水晶項鏈,因為老板說設計師只設計了這一條,在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他才會買下的。而且他還特意讓老板在鏈子上的環扣上面鑲上了媽媽名字的縮寫字母。可是現在為什么會在這兒呢,今天只有羅憂憂一個人在他臥室里,再說這不可能是小凡的,那么肯定是羅憂憂的,可是她為什么會有這條鏈子,難道那個老板騙了他,難道設計師不只設計了一條,世上還有其他的,歐辰在心理不斷地打著問號。他連忙拿著鏈子對著燈光看了看后面的環扣,沒錯,ZZ,珍珠,是媽媽的名字。
歐辰坐在地板上苦思敏想,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忽然,一個想法在他腦子里閃現,難道爸爸當年并沒有把它送給媽媽,而是送給了其他的人了,可是時間上不對啊,那時候,羅憂憂還在上中學呢,不可能。最后,歐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托尼,是我,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羅憂憂,是個作家,我要她的全部資料越詳細越好”。
歐辰掛掉電話后開始一個人喝悶酒,今天晚上他再也睡不著了。而羅憂憂呢,到了第二天才發現自己的項鏈不見了,她找來找去怎么也找不到,她想應該落在歐晨家里了,急急忙忙地趕到他家,卻怎么叫都沒回應,他想難道是不在家。會不會去酒吧了呢。于是,她又去了酒吧,到了那兒只看見小凡和李冰兩個人在店里。
李冰一看見她,就笑著和她打招呼,“憂憂姐,你來了,身體好點了嗎?”
“我好多了,歐辰呢,他不在這嗎”。憂憂看著酒吧四周問他。
“你說歐辰哥啊,他一般都是晚上五六點過來,你找他有事嗎”。小凡回答說。
“哦,也沒什么事,就是我有東西落那了。”
“是不是一條紫色的水晶項鏈啊”,小凡放下手中的杯子問她。
“對對,你怎么知道啊?”
“我昨天幫你換衣服的時候在你口袋了發現的,我看著挺貴重的就把它放在床前的桌子上了”。
“你說昨天你幫我換的衣服?”
“對啊,怎么了?”
“沒事”。憂憂在心里對自己說,看來那家伙真的沒有騙我。
“歐辰哥不在家嗎”。李冰又對她說
“不在,我敲了半天的門,沒回應啊”。
“那估計是昨天晚上熬夜太久,睡得太沉了,也有可能是上山采風去了,要不你在這兒等會吧,反正他也快來了”。
“那好吧”。
“對了,憂憂姐讓李冰幫你調杯酒喝吧,李冰調的酒特別好喝,你啊可以邊等邊喝”。小凡對憂憂說。
“是啊,憂憂姐。別的我不敢保證。可要論調酒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個比我調的更好的了”。
“去,說你胖你就喘啊,真不害臊”。小凡挖苦他。
“嘿,我說小凡同學,今天憂憂姐在這兒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啊”。
“好了好了,別白話了,快點的吧”。
“好嘞,您就請好吧”。
不一會兒,李冰就端上來調好的一杯酒,透著藍盈盈的光。李冰自豪的對憂憂說,“憂憂姐這杯叫做藍色之戀”。
“真好看,你說說為什么叫做藍色之戀啊”,憂憂問他。
“藍色是永恒的象征,寓意愛情美好,可是藍色又代表憂郁這就說明再美好的愛情它也有苦澀的一面,就像這杯酒你喝起來雖然爽口可是仔細品嘗就會感覺舌尖有一絲淡淡的苦澀,這就是愛情的味道,明白了嗎?”
“真的假的啊,我嘗嘗”。憂憂端起這杯藍色之戀喝了一口,回味著酒在口中的味道,然后對李冰說,“你還別說,還真是啊”。
“我說的吧,名兒好,酒更好”。
不一會兒,酒吧里坐滿了客人,李冰和小凡便忙著招呼客人,憂憂看他們兩個人忙不過來,也當起了服務員的角色。歐辰走進酒吧看著正在熱心招呼客人的羅憂憂,那種眼神很是復雜。李冰看到他說,“哥,你怎么才來啊,店里都忙翻天了,幸好憂憂姐來了,不然我和小凡簡直是招架不住啊”。
歐辰低著頭不說話,羅憂憂送完酒回到吧臺,看到了他,笑著說,“你來了”。
歐辰抬頭看見羅憂憂,馬上轉換了表情,“是啊,看來今天有貴人幫忙啊”。
“什么,貴人不貴人,我是看他們兩個忙不過來啦,就客串了一下角色”。
“這兩小滑頭,平時就是他們兩個,一個調酒,一個送酒,配合的蠻默契的,今天是怎么啦”。
“歐辰哥,你還說呢,平是都是你招呼那些外國佬,今天你不在,來了一群老外嘰里呱啦對我和李冰說個不停,可是我們倆一個字也沒聽懂,還好憂憂姐會說英文”。小凡對他說。、
“哦。看來我們的大作家果然是個才女啊,不過呢,你幫我呢,是應該的,誰叫我救了某人兩次呢”,歐辰得意的說
“歐辰哥,你看你,憂憂姐幫了忙,你不謝謝人家,還這樣說”。小凡又不愿意了
“看來,我是出力不討好啊,算了,我走了”。羅憂憂假裝生氣的說
“哎哎,別走啊,我是開玩笑的,我謝謝你成了吧”。歐辰拉住了她。
羅憂憂笑了笑,轉過身來說,“這還差不多”。
“今天啊,多虧了憂憂姐,歐辰哥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是不是李冰”。小凡笑著問他。
“是是”,小凡說的對。
“好啊,看在你能力這么強,那我就雇傭你給我打工怎么樣,算是報答你的救命恩人吧”。歐辰對她說。
小凡從柜臺里面探出頭來問他,“你說的是真的啊,歐辰哥。”
“當然是真的啊”。
“那太好了,李冰,你過來。我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么事啊”,李冰走過來問她
“好消息,歐辰哥讓憂憂姐來這上班,你說是不是好事啊”。
“真的啊,那當然是好事,憂憂姐又會唱歌,又會說英文,來了,咱這酒吧肯定熱鬧的不得了”。
這時歐辰看著興奮地兩個人,“嗨嗨,瞧你倆樂的,人家當事人還沒答應呢”。
“憂憂姐肯定愿意,是不是憂憂姐”。小凡看著羅憂憂。
羅憂憂說,“可是我還是要回北京的啊,估計干不了多長時間”。
沒關系,能干多長時間就干多長時間,反正你來這兒就是來玩的,你和我們在一起,也是玩不是嗎”。
“那好吧,我可先說好啊,工資我就不要了,包吃包玩就行”。
“放心吧,都包在我們身上就行了,是不是李冰”。小凡一只手在李冰的肩膀上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