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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紹華再次愣住了下，有些難以相信的說道：“燕子，真的是你？”

“是啊。”

“你現在過的怎么樣？”王紹華情緒激動的關心道。

“就那樣。你呢？”

“我，我還能怎么樣，在上學啊。”

“上學？大學？”

“嗯。是啊。上大學。”

“呵呵。恭喜你。”

王紹華聽出來，燕子的聲音，并不是很好，于是問道：“我這里不值得說了，還是說說你吧。”

“我在北京一個超市里面上班。”燕子說。

“哦。工作累嗎？”王紹華問道。

“還好吧。其實，我在里面才干了半個月。”

“哦。”王紹華想了下，說道：“那，那你這個月生活費怎么辦？”

“我剛開始說借一個朋友的，結果，她回家了，我連續不上她。”

“需要多少？”王紹華問道。

“嗯。需要三百。”燕子猶豫了下，說。

“三百應該不夠吧。我在石家莊這里還需要三百多的。你在北京那里，我感覺不夠。”王紹華說。

“呵呵。”

“這樣吧，我給你打五百過去吧。反正我的錢，下個月才用。”王紹華說。

“那你夠嗎？”

“放心吧。我在學校的。學校沒錢，可以向宿舍朋友借錢啊。再說了，我也在這個學校上學，我是跑不了。”王紹華安慰的說道。

“那，那謝謝你。”

“謝什么啊。咱們高中可是好朋友的。”王紹華說。

“嗯。”

“哦。那你一會兒，把你的銀行賬號給我發過來。”王紹華知道她的自尊心又開始作怪了。于是安慰的說道。

“好。什么銀行？？”燕子問道。

“什么銀行都行。”

“哦。”

“好。那你先忙吧。”

“嗯。”

電話掛斷了。王紹華知道燕子又遇到了困境。燕子這樣的年紀，本應該與他一樣，生活在大學之中，看看書本，談談戀愛，做她本來屬于她的東事情。

穆檸看了一眼王紹華，微笑的問道：“你女朋友？”

王紹華卻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微笑的問道：“我什么時候，有緋聞，多了一個女朋友？”

“呵呵。瞎猜的。”穆檸說。

“為什么猜測是我女朋友呢？”王紹華有些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啊。從來沒有見過你和一個女生聊這么久。”穆檸說。

“哦。”王紹華點了下頭，心里頭想了下，的確，穆檸在王紹華的心中，的確存在了很久，也是他很久難以忘記的一個女生。但似乎什么事情，都已經時過境遷，化作了一縷縷的回憶，拼命的抓住。

“你們什么關系啊？”穆檸又好奇的問道。似乎她就是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小女孩。

“朋友。”王紹華從回憶中醒來，說道。

“只是朋友？”穆檸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啊。”王紹華說。

“我不相信。”穆檸說。

王紹華點了下頭，接著說道：“你知道的，我朋友很少。大學之中，除了張默和老朱，就沒有其他的朋友了，異性朋友更是零蛋封筆的。所以，高中能有那么一個異性朋友，自愛很珍惜了。”

“就是一個異性朋友？”穆檸又接著問道。

“嗯。僅僅只是普通的異性朋友了。”王紹華嘆了一口氣說道。

“哦。”穆檸點了下頭。

王紹華看了下天空，天灰蒙蒙的，快要下雨了，伸了個懶腰，說道：“終于快等來下雨了。”

“啊？”穆檸詫異了下，看了下天空，慌忙的說道：“我得回去了，我被子還在外面曬得呢。再不回去，被子就沒了。”說吧就匆匆的倆開了。

王紹華看著她倉促的背影，無奈的微笑著。真是后悔，自己剛才說的那一句話。他沒有追上去，依然坐在班級里面。趴在桌子上，班里的燈，沒有關。可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整個世界都進入了天黑，可以睡覺了。

王紹華醒來的時候，是被外面的雷聲更震醒的。外面的雨下著很大，似乎要淹沒這個世界。班級里面很安靜，安靜的只徒留下他一個人沉默的呼吸。他恍惚之中，才發現，原來今天是周五，不用上晚自習的。

走在大雨中，沒有雨傘，享受著天空的甘泉，一點一點的清洗身體上的骯臟，洗滌的生命，也許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吧。人生就是這般。享受吧。哪怕過玩今天就是感冒發燒呢？人生，說不是如此呢？自私的享受一點的自由，又何必管過別人的想法呢?

回到宿舍之后，王紹華在別人怪異無法接受的眼光之下，直接躺在了床上。他的衣服已經濕透，很快將被褥都沾濕了。但他卻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靜靜的安睡。

一直到凌晨十一點多的時候，王紹華才醒來。他是被凍醒的，感覺到全身一陣冰冷，似乎他是躺在雨水之中，天空的雨，無情的在他身上滴答著，吸收著他身上最后的一點一滴的溫度。

“好冷。”王紹華迷迷糊糊的醒來。

旁邊的張默笑了下，說道：“知道冷，說明還還沒有睡糊涂。”

“呵呵。”王紹華干笑了，感覺頭暈腦脹的。

“現在幾點了，你們怎么還不睡覺呢？”王紹華又接著問道。

“現在還早，才十一點。”老朱說道。

“哦。”王紹華點了頭，從床上下來，他身上的衣服已經不再滴答水了，但衣服上的潮濕，將他自己瞬間包裹起來，讓他感覺到有些窒息的錯覺。

“一起打會牌吧。三缺一。”老朱說道。

“啊？”王紹華愣了下，隨后有笑著說道：“好。”

“剛才玩斗地主，勞資差點輸死了。”老朱郁悶的說道。

“呵呵。只是娛樂下，何必那么當真呢。”王紹華說。

“什么娛樂，是在賭錢啊。”老朱瞪眼說道。

“賭錢？”王紹華皺了下眉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在他眼中，老朱，張默和陳威三個人都是乖孩子，從來不賭博的。

“呵呵。”張默干笑了下，說到：“就得賭錢。要不老朱這個家伙一直亂要。有沒有牌都敢要。”

“哦。你們賭多大的？”王紹華接著問道。